酒吧歸於平靜,許飛看著身邊面露憔悴之色的陸北湘聲音冷淡:“今晚還開張嗎?”。
陸北湘伸出修長玉指擠按著睛明穴,聲音帶著虛弱:“不開了”。
許飛點點頭:“那我先走了”轉身向外走去,當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喂!”。
許飛站定。
“對不起”。
許飛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大步走出酒吧,你我也就只能止步於上司與下屬的關系,這是許飛的心裡話。
出了酒吧的許飛撥打了許曼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許曼開心的笑聲:“怎麽了大飛,要回家了嗎?”。
許飛聽見許曼開心的笑聲心裡也放松下來:“恩,今晚不上班了,你現在在哪呢?”。
“我跟小丹在吃燒烤呢,我告訴你地址你過來吧,等會兒一起回去“此時的許曼嘴唇油亮亮的,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烤串沒有一點淑女風范的吃著。
“曼姐,你也太能吃了吧,那幾個好吃的都讓你吃了”覃丹看著許曼面前看著的十幾個竹簽,一臉幽怨的抱怨道。
許曼吃完一個烤串拿起紙張擦了擦嘴:“好了,剩下的我不吃了都給你,作為一個公司的總裁保持身材是第一個要點,今天我可讓你給破戒了”。
覃丹沒好氣的白了許曼一眼:“哼,你真好意思說這話,明明是你要吃我才帶你的好嘛,真不講理”。
正在兩人拌嘴的時候許飛走了過來,直接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兩人桌子的中間把覃丹剛端到自己面前的盤子端到自己臉前,分分鍾乾乾淨淨,吃完後一臉意猶未盡的看著兩女:“還有嗎?”。
覃丹一臉鄙夷的看著許飛:“你真是低俗,沒有點貴族風范,你這樣以後跟我出去我怎麽帶你混啊”。
許飛咂巴咂巴嘴:“覃狗丹,你不裝B會死啊,行了,既然我來了你就趕緊走吧,讓你出來陪我姐的任務也完成了”。
覃丹一臉幽怨的看著許飛:“狗飛,你就是個負心漢陳世美,為什麽我會跟你這種人做朋友啊”。
許飛撓撓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覃丹:“陳世美是誰啊?”。
覃丹像看怪物似的目光看著許飛:“你怎麽裝的跟真不知道似的,你不會沒學過歷史吧”。
許飛訕訕一笑:“那個我還真沒學過”。
許曼有些心疼的看了許飛一眼,對著覃丹說道:“大飛小時候在國外長大的,所以不了解我們的歷史也是有情可原”。
覃丹有些無趣的點點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突然站起身大呼一聲:“完了,這回可完了,我還有節必修課沒上,不說了不說了,飛哥你趕緊送我回去”。
許飛一抹嘴站起身遞給許曼一個等我接你的眼神跟覃丹小跑上車,上了車後覃丹聲音帶著哭腔的喊道:“飛哥,你害慘我了,妖姬在課上說過今天要考試的,這回可完了”。
許飛一聽耽誤人家考試了心裡頓時有些愧疚:“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能出這事,你說吧,讓我怎麽補償你”。
覃丹聽見許飛道歉頓時一愣,然後‘撲哧’一聲大笑出來,一邊笑一邊說道:“飛哥,你太可愛了,只不過是個數學課沒上而已,哪裡有什麽事,不過飛哥你的道歉還是聽誠懇的,敢不敢再來一次”。
我敢你一臉啊!沒什麽事你還唧唧哇哇的叫個毛啊,心裡頓時愧意全無的許飛一溜煙將覃丹送回學校,重新回到許曼所在的位置,看見站在路邊猶如綻放牡丹般豔麗的許曼,打開門讓許曼上了車:“覃丹回學校了?”。
“恩,走了”。
“這丫頭挺不錯的,你有沒有那種心?”。
“沒有,就把她當妹妹”。
“你妹妹馬上回來了”。
“哦”。
回到寶龍灣,許曼進了房間換衣服,許飛穿上圍裙叮叮當當做起了飯二十分鍾後,許曼換了一身居家服,其實這身居家服穿在許飛身上更搭,因為本來就是許曼掙錢許飛在家做飯嘛,誰讓許飛是個不上進的小年輕呢,那就應該諷刺。
許飛許曼對立而坐低頭吃著飯,整個房間除了咀嚼聲就沒別的,許曼吃完飯打開電視看了起來,許飛站起身將碗筷收好跟許飛道了聲就上了樓,獨自看著電視的許曼深深一聲歎息,為什麽一晚上沒說話,因為許曼突然不想理他,那無意識流出來氣息讓許曼很反感,說不出來的反感,就像許飛兩年前剛來的時候一樣,這種說不出來的氣息讓人潛意識的想遠離他。
許飛上了樓,走進洗手間脫光衣服,從花灑裡噴出來的水澆在許飛的身上,‘刺啦’一聲水澆滅火的聲音,許飛的皮膚上飄出絲絲的白煙,持續了四五分鍾才慢慢飄散,飄散後身上的黑龍顏色又再次加深了幾分。
擦乾身上的水,裹著圍巾走到耐克小包拿出一本紙張泛黃,封面破爛的小冊子坐到床上,將冊子拿正,封面破爛的就剩下三個字《惡魔論》。
掀開第一頁,上面全是類似於古羅馬的一種拉丁文字,第一張的標題為:惡魔起源與成魔。
掀開第二頁,標題:魔力運用與召喚。
掀開第三頁,標題:魔化形態與轉變。
掀開第四頁,標題:一萬四千三百七十一群魔譜。
掀開第五頁,標題:惡魔等級劃分。
掀開第六頁,標題:惡魔法規與罪惡來源。
掀開第七頁,標題:惡魔之術與魔咒。
掀開第八頁,標題:附魔之法與精神力。
掀開第九頁,標題:成魔身成魔心烙魔印。
掀開第十頁,標題:天國副君路西法。
掀開第十一頁,標題空白,內容空白。
《惡魔論》從標題來看倒真像是一個論法,不與一般的武功秘籍一般教你如何去練功,如何練招式,反而像是給你普及理論知識教你如何做一個惡魔。
許飛點燃一根香煙翻到第十頁一點點的咬文嚼字,試圖找到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不知不覺一小時過去,整個房間只剩下鍾表的滴答滴答聲,直到樓下電視聲音停止許飛才悠悠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