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昔日自己的同伴,卡卡西親手殺死自己喜歡的人琳之後,帶土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幼稚,不再天真,不再渴望,對這個世界不在抱有希望,所以他回到了斑的身邊。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最為明顯的特征,仇恨會無限大,傷痛也會最大化,也是最容易偏執的一個種族。
也正是這樣的一個種族,才造就了一群強的變態,心靈扭曲的變態的存在。
帶土接受了斑的理念,以寫輪眼代替月亮,實行全人類無限月讀。
“首先,想要實行這個計劃,就先收服長門開始。”斑對帶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並且也說明,長門的輪回眼是斑趁長門小時候移植過去的。
對於斑對長門的詭計,帶土毫無所覺,他不會想到斑會不會算計他,或許他就猜到,也不可能猜到斑會怎麽算計他,他從來不會想琳為什麽會死在卡卡西手裡。
也或許他關心的不是琳為什麽死在卡卡西手裡,他所知道的就是,琳死了這個事實,有這個就夠了。
這點來說,帶土遠遠比不上鼬,鼬思考問題會比帶土深遠的非常多,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打定主意的帶土,假扮成斑和黑白絕一起趕往長門他們所在的地方,他打算直接說服長門。
斑交代好帶土之後,以黑絕監視帶土,然後就陷入了沉睡。
雨隱忍村,曉的根據地。長門,彌彥,小南三人聚在了一起。
“長門,你說是一個木葉的忍者把我救活的,莫非是自來也老師?”
自上上次被半藏算計,彌彥死而複生,對於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因為他完全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長門皺著眉頭,很嚴肅,“絕對不是自來也老師,那個男人比自來也老師年輕,而且給我的感覺,要比自來也老師恐怖無數倍,這樣的人恐怕是能夠直接左右忍界的人物,而有這份能力的人都死了才對。”
此時的長門因為被旗木朔茂移植了柱間人造體的細胞,雖然輪回眼完全開了,但是並沒有像原著中那樣,背後插著黑棒,坐在特製的機械上,而是很健康的站著,身後站著一個面無表情的輪回眼的忍者,正是他的天道佩恩。
這時候小南也說道:“自從那一天開始,我就讓人一直收集木葉的情報,可是木葉村似乎並沒有這個人,而且忍界也沒有這個人的蹤跡。”
“我有種感覺,這個人如果想殺我們,恐怕輕而易舉,就是不知道他的態度是怎麽樣的,不過不管如何,都要找到他,如果能夠把那樣的人物拉入我們的組織,那麽不管做什麽都能做到。”長門認真的說道,“從他能夠救下我們這一點來看,他對我們並無惡意,我甚至有種感覺,他不提前救我們,恐怕是為了給我開眼的機會。這樣的人,如果我們打算以武力同一世界,為世界帶來和平,那麽他的態度將決定我們的成敗。”
經過半藏和團藏的陰謀,彌彥他們擺脫了以前的幼稚,慢慢走向了成熟。
讓人們相互理解而達到和平的途徑,在這個被詛咒的世界,根本就行不通。
不但長門認識到這點,彌彥也深刻的體會到了,所以他們不打算再執行以前的宗旨,而是要發展實力,以絕對的實力為這個忍界帶來和平。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招兵買馬,最重要的是找到救了我們的那個木葉忍者。”彌彥沉聲道,“在這之前,我們要去找半藏算那一筆帳,今後的雨隱忍村將作為我們的根據地。
就在這時,帶土也來到了他們面前,兩人都是憑空出現的。
“你們是什麽人?”彌彥戒備的看著帶著面具的帶土和包在葉子裡的黑白絕,能夠在他們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出現,這份實力讓長門都驚駭。
帶土有些驚異的看了看長門,心中暗道:那個紅頭髮的輪回眼就是斑真正的眼睛嗎?”
“我是宇智波斑。”帶土淡淡的道。
“斑?”長門心中一動,一股奇異的感覺一閃而過,讓他抓都抓不住。
而彌彥則是冷笑了一下,“宇智波斑?敢自稱斑,你究竟是個罪犯,還是個白癡呢?”
“接近我們有什麽目的。”現在的彌彥不但不再幼稚,而且分析能力是很強的,他直接點破了帶土的目的。
帶土對彌彥的話不予理會,只是看著長門,道:“輪回眼,給予開啟輪回眼的人正確的指導,是我們組織自古以來肩負的使命。”
長門心下大驚,這是自自來也老師之後第二個能夠一語道破輪回眼的人,他不禁問道:“你了解我的眼睛?”
帶土指著長門,道:“你是渴望世界安定的六道仙人,其意志的轉世。”
接著帶土繼續道:“只有大國的忍村沐浴在陽光下,你們效果的忍村卻在陰影中奄奄一息,正因為這樣,你才回在這期間開啟了輪回眼。有光的地方必有陰影,只要存在勝者這個概念,就同樣存在敗者,保護和平這種利己主義的意志會引發戰爭,為守護愛,憎恨便會隨之誕生,這是因果關系,不可能被分割開。
但我們也可以創造只有勝者,只有和平,只有愛,隻存在這一切的世界,只要有了我麽你的協助,就能找到創造它的方法。”
帶土越說越高昂,“在你獲得輪回眼真正力量的那一刻,便能立刻成就你們的世界。來吧!”
這一番話讓長門心頭震動,當真是說到他的心坎上面去了。
“這不可能,!”就在這時,彌彥突然站在長門面前,冷冷的道,“你想利用我們嗎,你說的話聽起來美好過頭了。”
彌彥心中很明亮,盡管經歷了劇變,但是他更加堅信和平來之不易,不經過變革,根本無法帶來和平。帶土說的那一切,太過虛幻飄渺。
“只有了解他人的痛苦,令加害者留下相同的眼淚,才能向真實的世界接近。”
“留下相同的眼淚,也就是復仇嗎?”帶土反問道,而同時,他也意識到想要收服長門,彌彥是最大的阻礙。
“不,不是這樣,我是指相互理解,通過戰爭,通過失去,通過痛苦的人,才能夠理解和平,去包容他人。倒是你,別做夢了,這世界上不存在那樣的東西!”彌彥冷冷的道。
“我們走,長門,小南,不要相信他們。”彌彥轉身帶頭離開,“別再接近我們!”
計劃受挫,帶土卻一點都不擔心,他平靜的對長門道:“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會在這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