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色鬼!”
一群逛街的美少女看到一副癡呆相的李元霸,都是臉色通紅地大罵著離去,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到了死變態一般。
周遭人群看著李元霸也是指指點點,一副好笑的模樣。
“這位客官,可是要挑選一個玩偶陪伴漫漫長夜?”似乎聽到店鋪外面的喧鬧,一個猥瑣的老頭從房門裡冒出頭來,上下打量了李元霸一眼,帶著一臉詭異的笑意問道:“這位小哥,我這作坊裡的玩偶個個活靈活現,保證讓您夜夜笙歌,樂不思蜀……”
靠,這齷蹉的東西!
李元霸終於明白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用的了,登時大怒,差點拔出兩柄大錘就搗爛了店老板的那張醜臉。不過想起福老特意叮囑過,此等修真坊市最忌諱打架生事,若是惹怒了管理者,只怕一件東西也換不到,立即就會被轟出去。
思量再三之後,終於不願自己第一次的坊市之行如此結束,方才陰沉著一張臉,迅快地逃之夭夭。
連過幾個攤位,李元霸越看越糊塗,心中的疑問也是越來越重。
這裡的東西雖然五花八門,但卻只是一些與普通人息息相關的小術法物品,真正適用於修真者的物品卻是並不存在,甚至連一些功法秘籍,護身符器,靈石材料等等,更是一點都看不到。
這裡的坊市福老沒有親自來過,故而也沒有解釋過其中的玄妙,現如今卻讓李元霸陷入了困境之中。
正準備找人詢問一二,一聲清朗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這位兄台,可否叨擾一下……”
李元霸詫異回頭,只見在身後不遠處站著四五個人,而正跟自己說話的,是個年紀二十四五歲、一副儒生打扮的年輕人,其人面白無須,五官端正,正一臉微笑地望著李元霸。
“有事?”李元霸皺眉回問道。
“呵呵!兄台不要誤會,我等沒什麽惡意。只是見兄**身一人,對這裡一切都很好奇的樣子,所以猜測閣下是獨自赴會的散修,想上來結交一下而已……”儒生接著一轉身,指著身後數人說道:“我等也全是散修,和閣下一樣。”
“你們全是散修?”李元霸微微一愣。
其中一個瘦高的老道點頭答道:“不錯,閣下若是散修的話,不如和我等結伴而行,這裡雖然有碧螺觀的人監管,不過往年獨自參加交易會的散修,都有因為勢單力孤,而被修真家族欺辱的,甚至強買強賣,損失慘重。只有我們散修聯合一處,才能自保平安……”
一聽此話,李元霸終於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些赴會的散修,害怕在會上被修真家族的人欺負,因此便自動聚集在一起,組成個的小團夥,試圖形成一定的自保能力,所以才到處找像他這樣的落單散修。
既然已明白對方的用意了,李元霸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更重要的是,自己連真正的修真坊市都沒有找到,有了這群人帶路,也正好解決這一令人尷尬的難題。
李元霸想通之後,立即面色一松,抱拳道:“既有如此好事,在下豈會拒絕。本人李元霸,確是一名散修,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一聽李元霸願意加入,那幾人頓時都是一臉興奮神色。
那儒生先是自我介紹道:“小生劉谷南,離此不遠平陽城人氏。”
接著又指向剛剛說話的瘦高道人,大大方方地道:“這位是分廬山的桑木道人。”
那道人衝著李元霸一稽首,李元霸也神情自若的回了一禮。
接著又指向一對打扮相差無幾的剽悍獵戶,道:“這兩位是打虎嶺的獵戶,左邊的這位是馮七,這位是馬五……”
一聽二人用的就是假名字,不過大家是臨時團體,適當隱藏一下也不是問題,故而李元霸與其他人一樣,都是神色淡然地互相為禮。
最後儒生指向一位愁眉苦臉的小和尚,道:“這位是苦桑大師,是……呃……”劉谷南尷尬一笑,竟然忘了這位小和尚的出身。
“貧僧金山寺掛單和尚,見過李施主!”
小和尚搶先回答,化解了尷尬的氣氛。
反正李元霸對這金山寺也沒什麽概念,其實知道與否都無關緊要,自我介紹姓名,也不過趁此機會運用尚未精通的【靈眼術】查看一下幾人的實力。相信其他人也用同樣的手段窺視了一番自己的實力。
這一隊人馬的靈氣不強也不弱,基本上都在“強體期”七八層的樣子,沒有一個步入“凝氣期”,而最厲害的一個便是這劉谷南,已經有“強體期”第九層巔峰這樣的實力,比自己這“強體期”第六層的實力強得多了。
算起來,自己這實力,還是小團體中最弱的一人。
那劉谷南繼續說道:“呵呵,小生就是這個小團體的發起人,若是咱們大家遇到外部紛爭的時候,就由小生領頭說說話……”
李元霸了悟地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儒生倒也頗有些氣度,很善於溝通,人也還不錯!
“既然大家都已經準備妥當,不如咱們這就出發吧?”李元霸與眾人見禮之後,立即建議下一步的行動。
那劉谷南面色尷尬地笑了笑,道:“呃,李兄還請稍候,咱們還差一個人沒到,只要到齊,立即便走……”
“哦?還有一人?”李元霸詫異問道。
“是,是還有……”劉谷南面皮有些發緊,表情怪異地正要解釋,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清亮潑辣的女子嗓音叫嚷道:“喂,姓劉的,你說這裡有找事的世家子弟,我怎麽一個都沒遇到……”
李元霸詫異地望了過去,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團火紅,然後是一對高高豎起,活蹦亂跳的衝天小辮,最後才認清來者是一個身著火紅勁裝,活潑爛漫的少女,人面桃花,美目含笑,顧盼生姿,只是此時皺著一隻小鼻子,一副大為失落氣苦的表情。
“真倒霉,我是聽了你的話,以為能尋兩個世家子弟揍一頓才答應帶你們進坊市的,怎麽到頭來一個壞蛋都沒發現,你是不是故意騙我的?”
只聽她的話語,就知道這位非但不是息事寧人的主兒,還是一位主動找茬的女漢子。
劉谷南額頭見汗,連忙解釋道:“不不不,薇兒小姐,在下絕對不是騙您,您也知道,沒了您的身份腰牌,我們這些人也沒資格進去真正坊市的。那些修真世家的壞蛋的確存在,不過他們一般都在坊市之內,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會主動找茬的,這外間應該不會有的……”
想不到其中還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變化,李元霸看向其他散修,發現每個人不但對這個挑明惹是生非的姑奶奶不但沒有抱怨,反而一副有些諂媚的笑容,盯著對方。
這是怎麽回事?
正疑惑間,之前那位一臉苦相的小和尚走到他的身後,低聲解釋道:“李兄莫疑,這座桐馨山坊市分為真偽兩個,不過那專門為修真者設立的坊市必須達到‘築基期’,或是有其他仙宗門派的弟子作為保人才能進入,我們這些低階散修是進不去的。眼前的這位童薇兒,便是我們進入真正坊市的鑰匙……”
李元霸頓時明了,說他們這些人是散修,其實不過是他們自己往臉上貼金罷了,連靈脈都沒有凝結,其實還根本算不得是修真者,碧螺觀的主持人自然不會讓這些人進去。
此時那童薇兒忍不住白了劉谷南一眼,無奈歎道:“那好吧,反正也來了,就再信你一回!進入真正坊市的禁製在哪裡?你來帶路吧……”
那劉谷南立即大喜過望,打頭走去。
一路上眾人都緊跟著那小丫頭童薇兒的身後,各**屁不停地拍了過去,畢竟一名真正仙宗大派的弟子,可不是他們這些散修輕易能夠結交的。
此時劉谷南笑問道:“童小姐見多識廣,不知這桐馨山坊市在您眼中如何?”
而那童薇兒得了眾人的誇獎,小尾巴立即翹上了天,露出兩顆小虎牙,興奮異常地繼續說道:“這個桐馨山還只能算是不大的坊市,我跟二哥哥去過羅浮山,那可是萬丈大山改成的‘千山界’第一坊市,就算‘築基期’的修真者要上山,用法寶代步也得走上個一天一夜。一路上都是開出巨大燈籠花的大樹,照的道路燈火通明,還有專門煉體的力士抬著轎子,我跟二哥哥坐了三天三夜,才到了地方,但因為不是高級修士,所以只能在外區參觀。
整座羅浮山都被下了禁製,修真之人不能擅自升空,只能租用山上的飛燈。哇塞,那漫天的飛燈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真是又壯觀又漂亮。
若是找不到想去的店鋪,還可以花錢雇上一隻紙鵲,是紙製的哦,那紙鵲跟活的沒什麽兩樣,你要去哪裡,直接告訴它,它便噗噗地飛在前方,給你引路……嘖嘖,那情形真是令人驚奇。而且紙鵲的樣式也多種多樣,別提多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