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
新生的試煉任務竟然是剿匪,這頗有些出乎林塵等人預料,按常理來說,盜匪一流都該由軍方出面解決的,不然養兵何用?
疑惑歸疑惑,不論林塵還是其余五人都沒有提出質疑,只聽米斯特繼續說道:“最近這段日子裡,在艾森王國許多個地方都出現了小股的盜匪,他們來去如風,且個體實力也不算弱,單純的軍隊其實已經起不了多少作用,本來即使如此,也該由王國的特別部隊出手清理,至於為什麽剿匪任務最終落到學院頭上,說實話便是連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米斯特攤了攤手,聳肩笑道:“不過,你們也不要太擔心,這次除了你們,還會安排眾多老生同時出擊,強敵一般都由老生應付,你們所要做的只是清理工作罷了!當然,這也不是讓你們偷奸耍滑,畢竟,這次任務雖則有些危險,可與此同時也是一次機遇。”
米斯特聲音一頓。
“機遇?”
“沒錯。”米斯特笑了笑:“一次足以改變人生的機遇,在這次試煉中,表現出眾的學員將獲得一次進入元素塔的機會!”
聞得元素塔三個字,羅貝爾五人全都是神色一呆,隨後露出驚喜之色,所謂元素塔,顧名思義,乃是元素匯聚之塔,在其中修煉,不論精神力,法力,元素操縱力都會得到飛速提升,能夠進入元素塔。對法師而言,絕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件。
就連林塵都有些期待,隨即略一沉思,便覺得這事兒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了。
元素塔乃是由法師公會所建立。像這種法師修煉的聖地自然不可能太多,不然法師就可量產而出了,事實上,以大陸之廣,整個世界也就僅有數十座元素塔而已,且全都是建立在一些重要區域內,便是艾森國境內都沒有。
獲得進入元素塔的資格,難道這事兒有法師公會插手?
搖了搖頭。林塵沒有多想下去。
接下來,米斯特又提點了一些注意事項,做出了最後終結發言:“總之一句話,希望都記住。量力而行!”
林塵看了看神色激動的五人,就連素來較為冷靜的羅貝爾亦是難掩亢奮,尤其是史蒂芬,拳頭緊握,一臉勢在必得的意思。他搖了搖頭,看來這幾人根本沒將米斯特的話放在心上。
離開米斯特的辦公室後,林塵準備回瓦古娜麗亞,距離試煉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倒是不需要那麽急。
“嗯?!”
校門口的登記通道傳來嘈雜的聲音,林塵望了過去。一眼看去,依舊是一排的長龍。只是在鬥氣學部登記處哪裡一瞧,他頓時眉頭一皺。
幾個負責登記的學員圍著蘿秀,面露指責,而蘿秀則是一副無力爭辯的模樣。
匆忙趕了過去,推開人群,“怎麽回事?”林塵看了看那登記學員一眼,問道。
“管你什麽事……。”一個登記人員見得林塵突然闖進來,語氣有些衝,話還沒有說完,他身邊的一個同伴慌忙拉著他的衣袖,隨即低聲道:“是維克多學長,不要無禮。(m_)”
“維克多……誰啊……。”這名登記學員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驚呼一聲:“是上一學年的第一位!”
頓時,這名登記學員看著林塵,有些惶恐不安了。
“咳咳,維克多學長,那個,對不起!我不是說你!”這名學員語無倫次的道歉。
林塵擺了擺手,目光朝那一位較為穩重的學員看去,“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們是負責登記新生的,只是她拿來的那張登記卡……。”較為穩重的學員看了蘿秀一眼,面露那色。
“登記卡有問題?!”林塵看了看四周,見得一些人手上拿著的登記卡是黑暗相間,他立即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米斯特給的登記卡乃是藍色,跟眾人的倒是迥異,故而這些負責登記的學員才不讓蘿秀通過。
“是我疏忽了。”回過頭來,林塵對蘿秀歉然道,隨即從蘿秀手中接過那張藍色的卡片,“這是米斯特導師親自發下的,你先給她登記吧,稍後有疑問,可以去向米斯特導師求證。”
林塵指了指蘿秀。
“這……。”最初那名登記人員還略有遲疑,但穩重的學員又一把拉住他,笑道:“學長的話那裡還需要什麽求證?好吧,我們立即就為她登記。”
說話之間,這名學員就已經迅速的做了登記,完畢後,看著林塵介紹道:“維克多學長,我叫李察,去年剛入學,不知道你平素有沒有時間,在修煉上我有許多問題想向你請教!”
林塵笑了笑:“當然可以。”不由得多看了這李察一眼,這少年年不過十五六,可不但行事穩重,且相當會做人!先做好登記再提出要求跟先提要求再登記,順序一顛倒,予人的印象立即大不相同,前者那是懇求,後者那是交換乃至挾迫。
一揮手,帶著蘿秀離去。
身後,隊伍裡的一群少年目視著林塵離開,過了好一會兒,才疑惑大起,相互打探到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少年是誰啊,登記的那群老生誰的面子都不賣,見了誰都跟欠了錢似的,竟然對他畢恭畢敬?”對這群少年而言,只要入了學院,那就可稱老生了。
畢竟,他們這群人中至少有七成要被刷下去。
“聽名字好像叫維克多……對了,這不是上一學年的第一位嗎?”
“第一位,看起來好年輕……。”
“廢話,本來就才十六七歲的樣子。不過實力已經達到了六階……。”
又是一陣驚歎,對於眾少年來說,十六七歲就躋身六階,這已經足以讓人震驚了。
………………
回去的時候。竟然又飄起了零星小雨,林塵左顧右盼,終於在一座民房的青石台階上找到一把油傘,對蘿秀道了一聲:“稍等一會兒。”一溜煙跑過去,隨手丟下一枚金幣,拿了油傘便走。
“隨便拿人東西不好。”蘿秀覺得自己的維克多哥哥真是學壞了,在小時候,那是多麽憨厚。多麽沉默的一個人啊,到了王都竟然也學會不問自取了。
“我給了錢了。”林塵爭辯。
其實,要沒有蘿秀在場,他還真沒想起付錢這回事兒。
“給了錢也不對!”蘿秀白了他一眼:“總之。隨便拿人東西就是不行。”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這傘你別用了。”嗖!油傘嗖的打開,林塵自個兒舉著,完全沒有為蘿秀遮風擋雨的意思。
“憑什麽啊!”
蘿秀不服氣。憑什麽你幹了錯事能遮風擋雨,咱人品高尚還要風吹雨淋啊,在林塵面前,她可沒有絲毫淑女風范。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雙手抱住一隻胳膊。幾乎將半個身子擠了進來。
“多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林塵苦笑著抱住她。將油傘遮在她頭上。
“就耍脾氣。”蘿秀哼哼道,心下卻覺得無比的快活,好似突然回到了小時候一般,在小時候,也是與哥哥這般胡鬧著,一起長大,一起玩,直到哥哥入了冰霜學院,這才算正式分開了,想到分別的那一日,蘿秀捂著腦袋在被子裡哭了半晚上,不過……現在,終於又可以在一起玩了。
真好啊。
蘿秀這樣想著,不由的雙手抱得更緊了幾分。
“讓你受委屈了。”這時候,林塵再次為報名卡的事情道歉。
蘿秀嘴一撇:“都說了,沒什麽啦!不用再道歉了,不然我生氣了。”想到那幾個登記的學員對林塵畢恭畢敬的態度,蘿秀心下卻也是十分驚奇,看來自己對林塵了解得還不夠。
兩人一路拌著嘴,朝瓦古娜麗亞而去,連續幾個月不是雪就是雨,空氣裡多少有些潮濕的氣息,街道兩旁的角落裡亦有著青苔生出,世界變得十分的清新。
瓦古娜麗亞。
隔了老遠,一個諾大的招牌便顯示出來,走了進去,雖然依舊沒有多少客人,但比起前段時間的門可羅雀卻是好得多了,而隨著時間推移,相信這裡會再度喧囂熱鬧起來。
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林塵不由得感歎,前面的那個老板被惡勢力逼得無法營業,只能賤價處理了餐廳,而待得林塵接手之後,他自己雖則沒有做什麽事,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會看到,尤斯丁家族的伊芙大小姐經常進出這裡,什麽潑皮無賴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鬧事啊……
即使明知給人做了嫁衣,也是無濟於事,還能怎麽辦?跟尤斯丁家族硬抗?
憋屈又能如何,忍著唄!
“老板!”
“老板!”
……
剛剛進入瓦古娜麗亞,此起彼伏的問候聲音便響起來了,領班米婭滿臉笑容,這個家庭餐廳再度煥發生機,她是最高興的。
林塵招了招手,示意米婭等人不用招呼自己,帶著蘿秀上了樓。
動漫工作室內。
“來得正好,這些,還有這些……。”見得林塵走了進來,伊芙苦著臉一袋子接一袋子的甩在林塵面前的桌上。
“砰!”
最後一大袋丟下,伊芙喘著氣,“全都是你的,拿好在一邊樂去吧。”
“這什麽玩意?”林塵疑惑道。
“還能是什麽,讀者來信唄,簡單來說,薔薇少女火了……。”伊芙白眼道,坐在一邊喘氣:“累死我了。”
“這麽多?”
聽到這些口袋裡裝著的都是讀者來信,林塵大吃一驚,薔薇少女雖然銷量不錯,但他前段時間也都多有關注,不至於火成這種地步吧?連讀者來信都要卡車拉的!
“多?不多,這才只是三分之一而已,還有三分之二丟在了倉庫,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翻翻。”
伊芙道。
啪!姬絲特彌本來坐在角落裡裝隱形人,但這時終於難以按捺的宣示起自己的存在感,一手將厚本精裝書籍合上,不屑道:“全都是些沒水準的家夥,哼,區區薔薇少女怎能及得上圖書館戰爭……。”
身為《圖書館戰爭》的腦殘粉,姬絲特彌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喜歡的書籍在排名上被其它書超過,尤其是其作者還是林塵。
“雖然我也挺讚同小姬的說法,但事實上……。”伊芙點頭先讚同姬絲特彌,她也是《圖書館戰爭》的腦殘粉之一,隨後點出重點:“事實上,我也沒想到薔薇少女竟然爆發了。”
爆發!
沒有錯,正是爆發。
本來,漫畫在這個世界算是新玩意,新奇的東西總是潛力十足,爆發力十足的。
但是新奇的東西最初需要一段接受的過程,所以在最開始的幾個月,薔薇少女雖然也算銷量不錯,但稱不上大火,不過隨著幾個月過去,許多人都逐漸接受了漫畫這種書籍。
當然,這也跟林塵等人在王都日報上的大力推廣有關。
不得不說,在吸引力上,漫畫是遠大於文字書的,尤其是最初銷售的薔薇少女第一冊,林塵不惜本錢,全都上了彩頁,可愛的人偶少女們只是瞬間就征服了許多懷著夢想的少女,同樣的許許多多的少年亦被人偶少女可愛的容顏所吸引。
好吧,在這上面,林塵算罪業深重了。
新奇,刺激,精美,可愛,懸念,再加上涉入其中的神秘煉金術士,一切一切都是那麽的具有吸引力,數個月後終於全面爆發了後勁。
尤其是在薔薇少女發行第二冊後,翠星石,蒼星石等少女出場,這一下這銷量就爆發了。
“雖然現在還是圖書館戰爭佔據第一位,不過等到薔薇少女在其它幾個主城同時上市後,銷量超過那是必然的。”
伊芙說道。
林塵看著身邊堆積如山的大口袋,苦著臉:“這麽多,我怎麽看得完?”
伊芙哼了一聲:“看不完也得看,這可是讀者的一片心意,你總不能隨手丟棄吧。”
於是林塵開始拆了一封又一封來信,最開始還看得津津有味,可看了幾十上百封後,他頓時就頭大如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