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廢了半條命,咳嗽著斷斷續續地把配方說完,呂薄冰突然點了他啞穴,讓韓珊珊出去找短刀和繩子,隨後,他把梅花針淬上失魂散,裝滿發射筒,藏進左袖,這發射筒裝滿需要一百根,每次發射十根。韓珊珊拿來後,他用短刀在唐豆臉上劃了幾道,鮮紅的血溢出來,他把繩子饒了幾圈掛在脖子上,抹了些血分別塗在頭髮上、臉上和衣服上,對韓珊珊說道:“你出去跟他們說,黑16的冤魂來報仇了。”
唐豆想不到呂薄冰會這樣對他,恨得咬牙切齒,苦於不能說話,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韓珊珊不知呂薄冰要幹什麽,正要出去,呂薄冰拉住她,又在唐豆的臉上劃幾刀,也塗了些血在韓珊珊臉上和頭髮上,吩咐她哭喊著出去。
韓珊珊照辦,打開門哭嚎著跑出去,裝著受到極端驚嚇的樣子。呂薄冰暗笑,咆哮著把唐豆拖出去,準備以牙還牙。這種人,他一刻也不想和他在一起,留著也是禍害。
所有人驚恐地發現,黑16渾身血糊糊,披頭散發,像厲鬼一般咆哮著,把同樣滿臉是血的藥長老拖出來。呂薄冰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淒厲些,怪叫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藥老鬼,你讓我不能投胎,我今天讓你償命。從今之後,我是這裡的主人,誰要是敢不尊,我就讓誰下地獄。”
那些人戰戰兢兢,滿面惶恐,但呂薄冰發現,有人蠢蠢欲動,想上前救唐豆。他暗暗心驚,不由自主的想起黑12,只有他似乎理智是清醒的,可惜死得慘。
“他是個惡魔!”紅4忽然哭喊著衝過來:“我要殺了他!”呂薄冰眉毛抖動了一下,大聲喝道:“後退!”左手暗暗扣上了發射筒。紅4仿佛沒聽見他的警告,徑直往前衝,呂薄冰把刀架在唐豆脖子上,再次厲聲警告:“給我退下!”
這下她聽清了,在堪堪離他三尺距離的地方赫然站住:“我,我要殺了他,黑16,把刀給我。”紅4神情淒苦,囁嚅著說道,她似乎驚嚇得不輕,整個身子還在發抖,但如此說話,證明她理智已經清醒。呂薄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陰陽怪氣地道:“喲,你也是厲鬼嗎?”
紅4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我恨他,你把刀子給我,好不好?”呂薄冰遲疑了一下,右手把短刀遞出去:“嘿嘿嘿,你有種,給你。”紅4的眼睛閃過一絲喜色:“好,好,謝,謝,謝。”惴惴不安地走過來。
呂薄冰正要把刀子給她,她的手忽然一滑,急速扣住呂薄冰的手腕,嘴角出現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果然不出所料,她沒有吃化功散。”呂薄冰的心沉了下去:“這手法如唐豆如出一轍,只是速度和功力差得太遠,他們是什麽關系?”
紅4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僵住了。她畢竟不是唐豆,手法雖然快,但快不過梅花針,在她扣住呂薄冰的瞬間,梅花針噴射而出,射進了她的大腿。遲則生變,呂薄冰怕再出意外,飛起一腳把紅4踹飛,,然後就近把唐豆綁在樹上。
為了增加恐怖效果,呂薄冰解了唐豆的啞穴,在他臉上一刀一刀地劃著。伴隨著劇烈的喘息,唐豆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他原以為呂薄冰會覬覦九天魂火燈,會和他一起逃出去,卻不知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心中憤恨,正要叫罵,呂薄冰那肯讓他說話,立即用短刀絞碎了他舌頭,以至於他除了嚎叫,根本說不出話。
唐豆滿嘴滿臉的血,嘴巴一翕一動,慘叫聲不絕於耳。呂薄冰從來沒有這麽狠過,對於唐豆,他湧現出一種深入骨髓的仇恨,既要折磨他,又要震懾那些弟子。
對於這些靈魂被玷汙的人,呂薄冰選了一種殘酷的方式讓他們震顫,而他內心卻是認為這是荒唐的眠滅人性的瘋子行為,不可理喻的。但他不由自主的又這樣做:劃開唐豆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軀體,然後又在他脖子上輕輕地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在所有人的顫栗和匍匐磕頭下,呂薄冰把唐豆的皮剝了!
鮮血淋淋,慘無人道!韓珊珊沒想到呂薄冰這麽狠,驚得心肝俱裂,嚎啕大哭,竟昏死了過去。
呂薄冰鐵青著臉,一刀一刀,慢慢割開他的胸腔,慢慢滴拉出腸子,慢慢滴拉出心臟。他有意要造成靈魂的震蕩,以恐怖的方式滅掉唐豆,消除他在其他人身上的恐怖。這場面超越了恐懼的極限:有人屎尿**,雙眼翻白,有人口吐白沫,昏死過去,直到最後一個人也倒下去,呂薄冰掏出瓷瓶,才滴了幾滴藥水。
一股淡藍色的火苗劃過,唐豆徹底消失了。
在這之後,事情變得簡單多了,除了綠21、黑3和黑8驚嚇過度,精神失常,其他人醒來後除了紅4,都屈從於呂薄冰。呂薄冰下令少女們煉藥,並解了試藥弟子的鐵鏈,讓他們幫忙。這些人沒有任何抗拒,全都竭盡全力。
這一切不是呂薄冰幸運,而是他有強悍的體魄和心智。
接下來的日子,呂薄冰一個個找這些人單獨聊天,發現這些人已經沒了思維,徹底被奴化,過去完全成了唐豆的傀儡,現在完全成了他的奴隸。他給他們吃了化功散的解藥,他們全都恢復了功力,而且有十幾個人比他武功高,但卻沒有一個人逃走,全都死心塌地的留在這裡。
呂薄冰驚訝於唐豆的手段,又暗自慶幸用非常手段毀了唐豆,否則這些人的反撲非常可怕。惡魔的手下並不一定都沒有良知,但被惡魔洗腦過的手下卻全都眠滅了良知,這是歷史的教訓。
在這期間,他與韓珊珊夜夜纏綿,極盡快活,韓珊珊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但有一點,因為唐豆給少女們吃了絕育藥,所有的少女再也不能懷孕,所以呂薄冰與韓珊珊再如何狂歡,韓珊珊始終沒能成為母親。
綠21和黑3黑8雖是精神失常,但也沒有撒瘋出谷,呂薄冰配了一些藥物給他們調養,他們死活不吃,逼得呂薄冰下令強灌。最讓人頭疼的是紅4,呂薄冰喂了她化功散,本想采用溫柔的方式和她聊聊,她卻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住他肩膀。
呂薄冰火大,瘋狂滴拉扯著她,她卻是越咬越狠,死不松口,在拉扯中,呂薄冰把她左袖給撕裂了,赫然發覺上面居然有守宮砂。呂薄冰稍有遲疑,紅4狠狠咬下一大塊,連衣服帶血肉,面目猙獰,還要再咬。
這刺激了呂薄冰的獸性,他血脈噴張,把她拖上床,采用了色狼對付少女的手段。原以為她是唐豆的弟子,或者是被洗腦過度,沒想到仍然是處子。這樣看來,紅4不是被逼的,她是自願的,而且很可能她是唐豆的親生女兒,替父助紂為虐。
呂薄冰陷入了那種迷幻的,難以置信的情緒裡,強行進入她的身體。殷紅的血跡刺激著男性原始的欲望,呂薄冰內心深處湧出一種火山噴發般的激烈,瘋狂地燃燒著。紅4成了他**,他內心的惡可恥而又肆虐地燃燒著,而在心底的另一個地方,不安和慚愧激烈地碰撞著…
在發泄完之後,呂薄冰的大腦清明起來,深深的自責著,他自詡不是君子,對惡人以暴製暴,手段狠辣,但如此對待一個少女,非他所願,一個強迫少女的男人,是他不願意面對的。他給你紅4吃了撕心蠱,仔細審問她,在心裡防線被無限摧殘之後,紅4目光呆滯,問什麽說什麽。
從暴君變成明君,換了天地,烏雲散去,晴空來臨。山谷裡的氣氛歡樂了起來,甚至有少女唱起了情歌,他們雖是畏懼呂薄冰,但呂薄冰卻以兄弟姐妹對待他們,讓他們稱他為烈大哥,他們漸漸免於恐懼。
綠21與黑3黑8畢竟是經歷良多,心智也極其強悍。在呂薄冰的精心照料下,二個星期後,三人先後恢復正常,特別是綠21,連正常人的思維都恢復了,想逃離這裡。不過,這被呂薄冰覺察了。
呂薄冰把她製住,拉進房間,細細詢問,一開始她啥也不肯說,呂薄冰耐心地向她解釋,又說了自己的計劃,她這才同意不輕舉妄動,並主動說出她的名字:雨夜,一個詩意的詞語,其他的她不肯說,呂薄冰也沒問,他只知道,清醒後的雨夜對唐豆恨之入骨,如果他還活著,她一定也會像自己那樣做,甚至可能更狠。
更有一點,雨夜主動投懷送抱,呂薄冰雖有心接受,但又覺得對不住韓珊珊,便殘忍地拒絕了她的柔情蜜意。雨夜不死心,找到韓珊珊,說了心意。韓珊珊對呂薄冰心有愧疚,又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並沒想獨佔,便和她一起上了他的床。
雨夜實現了她對呂薄冰的諾言:他若不死,她便屬於他,隨他怎樣都行。
齊人之福,左擁右抱,呂薄冰無法拒絕,終是笑納。祁無病幾次派信息鷹送信,詢問情況,呂薄冰草草列了一個進度, 糊弄過去,而他自己卻真在試驗續命丹,這種救命聖藥,他下決心要練出來。對於紅4,自那之後呂薄冰再也沒有碰她,殺她又於心不忍,便讓她做了韓珊珊的奴婢。
一個月過去,丹藥終於大功告成。呂薄冰為防止有詐,與原有的丹藥細細比對了一遍,隨後與紅4各吃下幾粒,試探之後沒有問題,便把各人召集起來,把丹藥都分了下去,又給了他們人手一張撕心蠱解藥配方,解釋了撕心蠱是怎麽一回事,讓他們以後盡量想辦法弄出來,如實在不行,那就按時吃解藥。
呂薄冰令他們回去找父母兄弟,說十年後會召集他們,讓他們安心等待,在這之前不要向任何人提他的名字,更不要與他相見,若有人問起,隻說被一個蒙面俠士救了。
這是呂薄冰無心之言,他是怕這些人不肯逃走,或是不盡全力逃走,這些人雖然三觀出了問題,但智商都還在,拚盡全力逃走,還是大有希望的。另外一個,此時的他實力太過弱小,他不想被聲名所累。做人,在實力支撐不起名聲的時候,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藥香四溢,人聲沉寂,山谷終歸寧靜,隻留下一間間空屋和一個個冤魂。
雨夜最後才走,淚眼汪汪,哭哭啼啼,把韓珊珊都弄哭了。呂薄冰本想帶著她一起,但四個人實在目標太大,而她終歸是應該要走的,呂薄冰狠心把她推開,她才依依不舍地走了。等所有人都走了,呂薄冰這才帶著韓珊珊與紅4離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