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子昂回到浩天宗的這幾日裡,整個玉海城再次風起雲湧,比上次的血脈傳承者更加的轟動,玉海城的山脈出現了一隻上古靈獸,而且玉海城還混進了一個妖族女子,北平王萬分震怒,派出北平王府數大高手降臨玉海城,整個玉海城再次人心惶惶。
至於石林的死,自然比不上北平王的怒火,可天石宗宗主萬分悲痛,向玉海城所有符師昭告,一定要將殺他兒子的凶手碎屍萬段。
石林和天石宗大長老的屍骨早已被火焰犬的真火燒的骨頭渣子都不剩,想要揪出凶手,恐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當北平王府的高手徹查妖族女子之事,花滿樓立刻受到波及,直接被查封,因為蕭媚兒正是被花滿樓帶進城內,以花魁的身份暫居在玉海城,蕭媚兒倒是跟花滿樓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利用了她的美貌,與花滿樓達成了合作的關系,而花滿樓只是一個普通的商戶,怎會知道蕭媚兒妖族的身份,不管怎麽說,花滿樓這次算是栽了。
同時,作為“入幕之賓”的陳子昂也沒能逃過被請去審問的命運,而且還是由北平王府的差役親自審問。
但是陳子昂以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化解了這場危機,他只是被蕭媚兒看中,然後聽她彈了一首曲子,接著迷迷糊糊的以為真成了入幕之賓了,一個土生土長的玉海城人,怎麽會和域外的妖族女子有勾結,其中自然沒有破綻可言,陳子昂被放回,可這件事同時造成了眾人皆知的笑柄,還真以為破了童子身?卻是被妖族女子給戲耍了,可笑至極。
“師叔!”此刻,趙靈兒從宗門外走了進來,她鼓著腮幫子,小臉似乎是因為氣氛,顯得紅通通的。
陳子昂聽到小師侄的叫喚,從廂房裡走了出來:“一大早的,找你師叔我有什麽事。”
趙靈兒氣呼呼的說道:“師叔,你怎麽能這樣!”
“我怎麽樣了?”陳子昂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哪根筋不對了。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說清楚點。”
趙靈兒嘟著嘴道:“你被妖族狐媚子給迷惑了,不僅自己丟了臉面,還給我們浩天宗丟了臉,你知不知道!”
陳子昂哭笑不得道:“你說的是這件事啊,你個小屁孩瞎操什麽心呢,好好修煉去,師叔我做事有分寸。”
趙靈兒不服氣道:“我都已經是一位銘紋境的符師了,才不是什麽小屁孩,這件事我必須告訴師傅,讓她評評理。”
“小丫頭,我給你找了這麽一件符兵,還不夠塞住你的嘴嘛,”陳子昂瞪了一眼她道。
如果讓師姐知道的話,以師姐那脾氣,還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即使陳子昂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但在他的心裡,還是挺怕他師姐的,主要是因為另一個靈魂,發自內心的敬畏,這也是陳子昂唯一的軟肋。
趙靈兒香肩一顫,立刻不敢多說一個字了,她如今擁有的符兵可是師叔用命換回來的,而他卻是一根燒火棍,每每想到這,趙靈兒都會哭的一塌糊塗,想著想著,趙靈兒再次淚水滿眶,快要溢出來了。
“......”
陳子昂看到她熱淚盈眶的模樣,臉色頓時有些發黑,又來了,又來了!
“我說靈兒啊,師叔照顧你是應該的,你不用每次都哭給我看吧,萬一你哪天把師叔給哭跑了,看你還哭給誰看,”陳子昂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我不哭了,”趙靈兒趕緊抹了抹眼淚:“師叔,雖然你做了對不起宗門的事,但是我會替你向師傅保守秘密的。”
什麽叫對不起宗門,陳子昂有些憤憤難平,可想到這才只是個才十四歲的下屁孩,跟她較真,那是自己找罪受。
“算了,師叔我繼續回去睡覺,”陳子昂打了個哈欠道,正準備回房間的他,門外傳來一聲呼喚:“陳子昂!”
秦雙踏著蓮步走進宗門,她懷裡抱著的火焰犬立刻跳了下來,嗷嗚的叫了一聲,只見正在花園裡玩耍的小猿猴一下子鑽了出來,與火焰犬打鬧成一團,甚是開心。
“咦,今天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陳子昂笑道。
秦雙直入主題道:“城主讓我叫你去府上一趟,有些事情要當面問你。”
“城主?”陳子昂疑惑道:“你什麽時候在城主府當差了?”
秦雙沒好氣的說道:“難道我替城主傳個話,就得在城主手下當個一官半職的?我只是住在城主府罷了,城主知道我與你相識,讓我去叫你過去。”
“你住在城主府?”陳子昂有些小小的吃驚。
“恩,怎麽了,不行麽!”
“你不會是城主大人失散多年的私生女吧, ”陳子昂調侃道。
“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趙靈兒笑道:“秦姐姐,我師叔他皮厚,你盡管多揍幾下。”
秦雙來了浩天宗好幾次,早已與趙靈兒相熟,而且秦雙長得漂亮,趙靈兒很喜歡這位姐姐。
“小丫頭,胳膊還往外拐了,趕緊給我修煉去,”陳子昂瞪了小師侄一眼道。
趙靈兒對他吐了吐舌頭,這才走開了。
“城主他找我有什麽事,”陳子昂終於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秦雙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願意說就算了,那我們走吧。”
陳子昂與秦雙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因此他相信秦雙是不會害自己的,而秦雙住在城主府,肯定是與城主大人關系匪淺,此番去城主府上,肯定是沒有什麽危險。
在陳子昂心中,他已經猜到了一二,應該是上古靈獸的事情,畢竟當時北平王也在場,他肯定發了自己和秦雙。
城主府邸離浩天宗不遠,陳子昂與秦雙行走了半柱香的功夫,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府邸前。
府院的大門由兩扇三米多高,兩米多長的檀木所製,顯得高貴不已,門前兩座石獅子嘶擺放在大門的兩旁,大門上懸掛著紅色牌匾,牌匾上燙著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