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秦雙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美目泛出怒火道:“陳子昂,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了?”
“呃?”陳子昂呼吸一窒,瞧著小妮子噴出的目光,也不知道她哪根經不對了,呆呆說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第一次親嘴怎麽會這麽熟練的!”秦雙質問道。
而說完親嘴二字,秦雙俏臉不由得一紅,有些羞澀,似乎是用詞不當了。
陳子昂苦笑,原來是這回事,無奈道:“天地良心,我怎麽可能會有其他女人。”
秦雙依舊不信,沒有其他女人,他親嘴的功夫怎麽這麽厲害,想著剛才那般噬魂入骨的感覺,頓時感覺嬌軀一陣嬌顫。
“是不是妖族那狐媚子,”秦雙哼了一聲道。
陳子昂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人和妖怎麽可能會在一起的。”
人妖.......秦雙陡然想到第一次與這登徒子相見時候的場景,正是被他辱罵成人妖,以前的種種浮現在腦海裡,剛開始的勢不兩立,到如今的情根深種,這些種種的過往讓秦雙芳心盈盈波動.......
“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麽了!”
此刻的陳子昂暗暗叫苦,還是娶一個溫柔點的媳婦比較好,秦雙的性子潑辣刁蠻,現在還更加的有點神經質了。
“我去找方宏基算帳!”秦雙拍怕翹臀,從地上起身,直接是向宗門的廂房奔襲而去,完全不顧陳子昂想解釋點什麽。
此刻的陳長老完全傻眼了,這妮子找方宏基算什麽帳,然而他立刻恍然大悟,他明白過來時,恨不得垂著胸膛大吼的叫一聲,方兄,是我害了你啊........
該死的方宏基,敢拉著我相公去青樓,看我怎麽教訓你,秦雙哼哼說道,片刻過後,浩天宗的一處廂房內,傳來方宏基比竇娥還冤的慘叫聲音來,秦大小姐,我冤枉,冤枉啊!
夜已深,陳子昂躺在床上,在方宏基悲慘的叫聲中,慢慢沉睡過去,而在此時,廂房的門吱的一聲被推刊,陳子昂一下子被驚醒,而一陣香風撲鼻而來,很熟悉的味道,緊接著,一個柔軟的嬌軀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裡。
陳子昂苦笑道:“秦雙,你跑到我這裡睡幹嘛?”
秦雙雙頰飛霞,輕輕的哼了一聲:“你不讓我來睡,我偏要來睡?”
“你不怕被人捉奸在床啊,”陳子昂笑眯眯的說道。
秦雙羞氣道:“作死啊你,我和我相公睡在一起,怎麽成奸夫淫婦了,我打死你!”說完,秦雙用著粉拳在他胸膛上錘了好幾下。
“哈哈.......”陳子昂哈哈大笑,旋即轉開話題道:“秦雙,你這脾氣得改改了,這麽丁大點的小事,你至於去找方宏基算帳嘛。”
秦雙哼了一聲道:“你只是問問他而已,我都沒打他,只是嚇嚇他罷了,也不知道他鬼叫個什麽勁。”
“.......”
陳子昂知道秦雙做事是有分寸的,所以不擔心方宏基被怎麽教訓,所以沒有跟去,不過沒想到,方宏基嚷嚷這麽半天,全是被嚇到的。
“睡覺吧,”陳子昂把她身上的被子蓋好,輕聲說道。
秦雙臉色發紅,輕輕的嗯了一聲:“嗯!”然後輕輕的將陳子昂抱住,小腦袋鑽進了他的懷裡,聲音有些發顫道:“子昂,這次你去北平學院,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不知道,也許是一年之後吧,”陳子昂的臂膀環住她的香肩,喃喃說道。
此刻秦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心裡是滿滿的不舍,剛剛與他定下親事,他便是要離開了。
“我想跟你一起去,但是我爹不答應,”秦雙聲音頗為不滿的說道:“說是北平學院會有一場大劫,而這場大劫會是你的機緣,我去了只會拖累你,這件事我爹也讓我告訴你,讓你小心一些。”
“什麽!你爹他怎麽知道的,”陳子昂無比驚訝道。
本以為只有冷風知道,卻沒想到連戰王都知道此事,這場劫難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連戰王都不願意明說!
“這個我就無從得知了,”秦雙溫柔說道:“不過我爹的話,你一定要聽進去,處處小心些。”
“還有,我爹說他馬上會和你再次見面的,”秦雙神秘一笑道。
此刻的陳子昂有些抓狂了,這個嶽父怎麽跟個算命似的,冥冥之中,他好像都為自己安排好了每一步,可卻是什麽都不說。
越想越頭疼,陳子昂乾脆不想了,點了點頭:“嗯,我會小心的,不早了,睡覺吧。”
秦雙甜甜的一笑,摟著自家的相公更緊了,半晌過後,她俏臉山掛著幸福的微笑,進入了夢鄉之中。
陳子昂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心頭蕩漾著一股溫馨的感覺,自己又多了一個需要用命來守護的人。
聞著秦雙嬌軀的淡淡體香, 陳子昂也是緊跟著睡著了,這一覺他睡的從未有過的踏實和溫暖,一夜無話......
翌日的清晨,在玉海城的城主府外,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城主府的大門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悠閑的翹著二郎腿,而在他遠處的地方,放著一塊模樣十分古老的青色大石頭,石頭上刻有奇異的符紋,不時間閃爍出一道道青光。
這位男子乃是北平學院的七長老,學院長老排行第七,因此才稱之為七長老,七長老名叫沈從義,是一位命魂境巔峰的強者,這次來玉海城的招生,便是由他負責。
沈從義身前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插著北平學院的旗幟,而旗幟上寫有幾個顯目的大字——北平學院招生處,以靈力測靈石,靈石發出光芒者,通過測試!
靈石則是那塊青色的,刻有符紋的大石頭。
這裡一大早,便是圍滿了玉海城的符師,而大多數的符師是宗門弟子,他們圍繞著那塊石頭,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先去試一試,一位膽子大的符師向沈從義小聲道:“前輩,怎麽測試啊。”
沈從義不動聲色,哼了一聲:“不認識字的給我滾蛋,別浪費我的時間!”
那符師頓時吃了個閉門羹,灰溜溜的躲到一邊了。
北平學院作為北平州最為神秘的宗門,而且出來過不少的當代強者,是北平州所有符師向往的聖地,看看這裡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模樣,便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