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家的兩位長老狼狽離開後,陳子昂轉過身,向東方羽抱拳道:“東方族長,我本無意來東方家滋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東方羽擺了擺手:“陳長老何錯之有,倒是我們東方家怠慢了,還讓你的小師侄受了傷,說對不住的應當是我們。”
依陳子昂的力量,根本不用跟東方羽說抱歉的話,因此東方羽越發覺得陳子昂不僅實力超群,而且為人謙和,實在是難得。
當初讓東方木相助於他,是一個明智之舉,東方羽暗忖著道。
陳子昂微微一笑:“今日我前來,並非是要與東方家結盟的意思,即使東方家站在北平王這一邊,我也絕不會與東方家為敵。”
東方羽笑了笑:“你與北平王的較量,其實聰明人應該選擇中立,兩不相幫的,但是我決定,我們東方家願意與你們浩天宗結盟!”
“族長!”所有東方家的宗親們,急急的說道,族長明明知道站在中立的位置,是最為有利的,可他卻要與浩天宗結成盟友,族長怎麽這麽糊塗!
今時今地的陳子昂對戰北平王,根本沒有一點的勝算,即使他擁有神魄境的符魁,也是必敗無疑!
東方羽冷聲道:“你們無需多說,誰若是不同意,可以自行離開家族,我絕不阻攔!”
東方家主的話斬釘截鐵,顯然是鐵了心,所有人嘴巴蠕動了半天,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隻好默認了族長的話。
今後,東方家與浩天宗締結聯盟,當然,還有玉海商會。
“既然東方族長這麽看的起我,我也絕不會讓你失望的,”陳子昂抱拳說道。
東方羽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那我先告辭了,”陳子昂再次說道。
“白兒,送送陳長老,”東方羽向東方白說道,旋即,東方白領著陳子昂向府邸的大門走去。
東方白一邊走一邊說道:“陳兄,沒想到你還能有符魁這麽厲害的符寶,我現在跟你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陳子昂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也是運氣好,修為其實跟你差不多,指不定哪天你的機緣到了,比我更厲害了。”
“我的運氣再好,也是比不過你的,”東方白哈哈笑道。
陳長老身上似乎都有數不盡的寶貝,他到底有多少至寶,只有天知地知和他知,東方白心裡知道是羨慕不過來的,只能是感歎幸運的交到他這麽一位強大的兄弟。
陳子昂憨憨一笑:“等我再得到幾件寶貝的時候,送你一些。”
東方白頓時激動道:“此話當真?”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瞧著他的興奮勁,陳子昂哈哈大笑道。
東方白能不激動嘛,他拿出來的東西可都是稀罕的珍寶,一個比一個厲害。
“不過話說回來,陳兄,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東方白問道。
陳子昂喃喃說道:“我準備去北平學院。”
“北平學院!”東方白差異的說道。
陳子昂一頭霧水道:“有必要這麽驚訝麽。”
東方白笑道:“北平學院招生可是極為苛刻的,我聽說,明日北平書院的弟子便會來玉海城招生。”
明日......陳子昂心頭一震,北平學院還真是來招生了,這冷風的消息怎麽會這麽靈通的。
“正好!”陳子昂欣喜道:“東方兄,你去不去?”
東方白搖了搖頭:“北平學院的學生那可都是絕頂的天才,我還是不去丟人了,以你的資質,一定能上北平學院的。”
“但願吧,”當陳子昂與林可人走到大門時,陳子昂說道:“我們就此別過吧,下一次的相見,可能是一年之後了。”
東方白咬了咬牙:“嗯,我等著你回來打敗北平王!”
“走了!”陳子昂說完,牽著林可人的小手揚長而去.......
“師叔,北平學院也是一個宗門嘛,”在回浩天宗的路上,林可人奶聲奶氣的問道。
陳子昂點頭道:“差不多吧,相當於一個宗門了。”
林可人連忙道:“師叔,我也要去。”
陳子昂白眼一翻道:“你去幹什麽,你才這麽小。”
“師叔,萬一你走了,還有人欺負我怎麽辦?”
“到底是誰欺負誰呢?”
陳子昂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是有師叔在,可如果師叔不在,你這麽打傷別人,肯定會惹大事的。”
“我才不笨呢,有師叔在我才下重手的,師叔你要是不在,我只能任他們欺負了,然後再找你給我報仇,”林可人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嘻嘻笑道。
“.......”
陳子昂突然發現,最厲害的應該是這個小不點才對。
“師叔,你答應我嘛,帶我一起去吧!”
“不行!”
“師叔,你不答應,我就畫個圈圈詛咒你!”
“畫個燒餅詛咒我,也不行!”
“.......”
此刻的林可人都快氣哭了,一路上,林可人不停的在師叔耳邊叨咕著,可仍是沒打動師叔的“鐵石心腸”。
當陳子昂回到浩天宗,發現戰王秦戰正站在花園內,而此刻他的肩膀上背著行囊,他問道:“秦世伯,你這是要離開了?”
秦戰點了點頭:“這幾天過的太安逸了,感覺身體都僵硬了,想出去找找對手切磋一下,活動活動筋骨。”
戰王的話一出,立刻讓陳子昂情何以堪,被戰王盯上的對手,那可算是要倒大霉了。
“怎麽不見秦雙來送送你,”陳子昂環顧四周,都不見秦雙的身影,老爹都要走了,做女兒的也不送送,太不孝孫了吧。
然而秦戰卻是說道:“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戰王殿下能有什麽事跟自己說的,陳子昂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洗耳恭聽道:“秦世伯請說。”
秦戰緩緩說道:“你已經和秦雙定親了, 她現在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了。”
“什麽!”陳子昂驚的差點沒跳起來,往後直接連退幾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開什麽玩笑呢,我和秦雙定親了?作為當事人的我怎麽都不知道的!
難道定親的事,都不用經過的同意的?陳子昂心裡那是個急啊,瞪著眼睛道:“秦世伯,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秦戰皺著眉頭道:“誰跟你開玩笑了,這是我給你師姐商量好的。”
“嗯,這件事是我與戰王替你做主的,”鶯聲燕語般的動人聲音傳來,寧婉如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說道。
“師傅,”林可人嬌俏的叫一聲,一下子撲進了師傅的懷裡。
而林可人向陳子昂眨了眨眼睛,壞師叔,不答應的要求,看吧,遭到報應了吧。
瞧著小師侄幸災樂禍的目光,陳子昂恨不得一把衝上前,把她的小屁股狠狠揍幾下,奈何師姐在,他有心無膽。
陳子昂苦笑道:“師姐,我知道長者為父母,我的婚姻大事你是可以替我做主的,但這件事你總得先跟我說一聲吧。”
“跟你說,你會答應嘛,”寧婉如俏臉一板道。
陳子昂從小是孤兒,師傅去世的也早,只有師姐她這麽一位親人,在大周的習俗裡——長兄為父,這樣的情況之下,作為師姐的寧婉如是有權利做主陳子昂的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