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沉默了片刻,眼神看向別處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地球的程勉。”
“對了,我的傷口!”他連忙挽起袖子檢查自己的右臂,“這是……”
程勉本應該有一條刀痕的傷口處居然依然是緊實光滑的皮膚。
難道是做夢!?
絕對不可能是!
答案自不用說,程勉望向了青木。
青木冷冷地說道:“我幫你治好了。”
“這麽說,我應該感謝你?”程勉冷笑。
“對啊~~~”青木跳下床,又變成了唐清沐,轉身甜甜地朝程勉笑道,“一起上課去吧?還有,非常對不起,我不得不叫醒你,笨蛋兔子,如果不叫醒你,你大概會睡到明天吧!按照人類的生理結構,生物鍾如果亂了,需要很久才能修養回來。”
程勉無奈地搖了搖頭,下了床,青木的崩壞性格讓他捉摸不透。唯一能確信的是,自己的身體和中午遇到那五人時狀態不一樣了。
首先,已經沒有了【迷幻之吻】的影響,剛才的深度沉睡,也讓他恢復了不少精神――大概還和青木用的治療類型的藥有關系,其次,更多的是一場生死大戰之後的感悟和經驗。如果再讓他面對那五人一次,哪怕狀態不佳,也不會這麽狼狽。程勉有信心不受傷,擊潰他們,更何況,他對生命、對其他地球人的看法,已經在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復活孫笑瀾那一刻開始,悄然改變。
一次殺戮的經驗足以改變一個人,更何況程勉在短時間內完成了五殺。
為了救活孫笑瀾,程勉已經失去了做為一個普通地球人最基本的底線。
為了救活孫笑瀾,程勉不可能成為閃電俠那樣的超級英雄,連綠箭俠都算不上,他隻能披上漆黑的戰袍,成為忍者大師這樣的反派角色――惡魔的首腦。
為了救活孫笑瀾,為了讓自己不再是一無所有的程勉還有什麽可以畏懼的呢?
失去了她,程勉仿佛失去了靈魂。
“等著吧……!”
程勉目光目光堅定,無論他的心態還是氣質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那個惡魔之吻,程勉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精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下了樓後,小巷已經被警察封鎖,程勉隻好和唐清沐繞遠路去學校。
走在路上,程勉朝唐清沐詢問道,“你對那五個家夥做了什麽?”
唐清沐有些古怪地調皮說道:“之前,那個叫楊泰的家夥不懷好意地請我喝奶茶,還打算在奶茶裡添點料,來而不往非禮也,青木姐姐就給他們添點料咯。”
青木姐姐,什麽鬼?
在程勉眼裡,“唐清沐”的形象越來越清晰起來,相較於一開始時而冷酷無情,時而古靈精怪的性格――讓程勉感覺到這應該是青木所屬位面智慧生物特有的崩壞性格。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程勉發現似乎又不是如此――“青木”和“唐清沐”的界限,越來越清晰了!
“怎麽可能?是我想多了嗎?”程勉有些自嘲地搖搖頭。
不得不承認,唐清沐確實有一種讓人不顧一切都要推倒的魔力,程勉記得初中的時候學過一篇課文叫《陌上桑》――
“行者見羅敷,下擔捋髭須。少見羅敷,脫帽著頭。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來歸相怨怒,但坐觀羅敷。”
現在的情況和課文裡描述的幾乎相差無幾,帶著唐清沐走在路上,回頭率大概會獲得2500%的加成,2500%什麽梗?荒原套裝知道嗎!簡直讓人有停不下來的衝動!任何人在大街上看到一個讓其想做點什麽的萌妹子,會不關注他旁邊的男人的嗎?但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是妹子旁邊的男人,把這個效果再放大2500%倍,光是被人瞪,都要被瞪懷孕。
“既然這樣……”程勉搖搖頭有些冷漠地說道,“那……楊泰他們也是活該。”程勉沒有被瞪懷孕,他一點也不在意周圍人或敵視或羨慕的目光,他變了,或者說,這隻是一個開始,同一個人不同階段的想法很可能天差地別。
“對了,笨蛋兔子,目前,我發現這個城市有兩個人你要注意下哦。”唐清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
“兩個人?”程勉有些疑惑。
“一個光頭,腦袋上紋了個五星紅旗的紋身;一個爆炸頭,左手帶著五個鑽戒。這兩個人,你要特別注意,不要露了馬腳,特別是那個爆炸頭,雖然是沒有任何‘技能’的地球原住民,但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依然是唐清沐含嬌細語地聲音,和青木模式完全不一樣。
“就是剛剛開辣法的兩個西裝男?”程勉遠遠地也是看到了那輛辣法,放在以前,他一定會非常的驚訝,雖然在A市辣法遠遠不止一輛,但對於一般學生而言,看到其中一輛也是非常激動,如果是以前的程勉,同樣會感覺到驚訝激動,甚至想方設法也要拍個照。但現在程勉對待這些事物的態度就像青木看待地球原住民一樣,倒是程勉非常在意青木的話,他疑惑地問道,“還有,你說的‘技能’,是什麽鬼?”
“唐清沐”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她解釋道:“技能嘛――像青木姐姐這樣的【破壞者】, 即便是最低級的F級,也是會有一個覺醒的主技能。像紫炎這樣大家族的主技能覺醒方法都比較奇特,所以覺醒出來的主技能也比較奇特,以後你就會發現青木姐姐的主技能是多麽的奇特了。”
程勉知道如果是青木本人不想說的話,無論他怎麽問唐清沐,“唐清沐”也不會說,青木本人就更不用說。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青木扮演的“唐清沐”越來越像另一個人了,難道說……
程勉有了一個驚人的推測。
說著說著,兩人也是不知不覺來到了嘈雜的教室。
教室裡似乎在討論什麽有趣的事情。
看到唐清沐的到來,某位男生說話的聲音更大更誇張了,滑稽得仿佛就在某案發現場當導演似的。
房珂性子有些直,是一位豪爽的女漢子,她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略帶責備地說道:“閆安,你小聲點!那幾個被害者其中好像有我們班的,都是同學,你興高采烈的是什麽個意思啊?”
閆安本來就想引起唐清沐的注意,房珂那大人教訓小孩的模樣讓他臉部瞬間羞得如同紅富士似的,瞬間便上頭了,譏諷道:“管你鳥事啊,話說我們房大委員也是好本事,對了,你說你上了生活部副部長就算了,是不是連泰哥你也不想放過?打算錢權兩手抓啊?”大部分人都猜到了,中午發生那場屠.殺,被殺的五個人中有楊泰。畢竟楊泰特征十分明顯,在哲學學院也稍微有些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