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黎明的天還未亮,“咚!咚!咚!”的鍾聲就回蕩在了整個落雲宗。
旭日升起,初陽破曉,鷹嘴峰上,此刻是人山人海,整個落雲宗數萬門人,有大半都湧入在了這裡,概因今天是宗門六年一次的大比之日。
蠍子峰,一座孤獨的小木屋裡,一身白衣長衫的葉寒,背著長刀,推門而出,抬頭看著朝陽,眼露精光,側耳聽著從鷹嘴峰傳來的喧嘩之聲,知道今天是宗門大比的第一天。
不過他卻不打算去觀看了,因為明天就輪到他上場了,趁今天還有一天時間,不如在好好的練習一下戰技。
背向朝陽,葉寒邁著步伐離開了小木屋,閃爍著身體,就向蠍子峰山下駛了去。
人流人溪的鷹嘴峰,現在是熱鬧非凡,連久不見面的落雲宗掌門,以及那些內外門長老,也是紛紛現身了,帶領著其它八宗門人,來到了這裡。
霍晟皺著眉頭,站在一個比賽場地前,臉上愁雲慘淡,心裡卻一直腹誹著老天,“你娘的,第一天比賽,就讓老子這個煉氣八層的人,遇到了煉氣九層的弟子,媽的...看來壓箱的那幾手絕技,估計是藏不住了。”
“嘿!小霍,你怎麽這副表情啊!一副死爹的樣子,”陸翔一臉得意的看著霍晟,“告訴你個好消息,本帥的第一個交戰對手,是一個菜鳥,哈哈...你不知道吧,他才煉氣七層的修為,本帥這個煉氣八層的修士,以一隻手就能把他輾壓了。”
霍晟吸著一口氣,翻著一個白眼,咬著牙,看著身旁這個洋洋得意的家夥,握了握拳頭,恨不得給他來一個滿堂紅。
低著頭,看著緊要牙關,有點嬰兒肥的霍晟,陸翔眨了眨大眼,露著一口大白牙,你這是作甚,還沒上場呢?牙就開始打顫了,就這慫樣,以後還怎麽跟本帥混啊!”
“你...”霍晟現在的雙眼冒火,看著這個自戀的家夥,心裡莫名的有那麽一股暴走的衝動。”
“咳!”看著霍晟那副要吃人的模樣,陸翔趕忙假裝咳嗽一聲,轉移了話題,“你說葉寒那家夥,現在又跑哪了,回到宗門一個多月了,才和咱們聯系,而且一見面,就是借靈石,你看,這都兩個月時間過去了,這家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鬼的。”
聽到陸翔說起葉寒,霍晟心裡的那股怒火,才平息了下來,確實如陸翔所說,自從兩個月見過葉寒一面,到現在,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本來他們幾個,還想給葉寒接風呢?奈何這家夥又消失不見了。
對於一年前,葉寒被迫離開宗門,他們幾個有心幫忙,卻無心使力。
唉!霍晟歎著一口氣,對陸翔說道:“明天可是有他的比賽,估希望他不要耽誤了。”
“嗯!但願吧,這次宗門大比,可是他唯一雪恥的機會,雖然對付不了劉賀了,可還有一個劉楓呢。”說道葉寒的事情,陸翔臉上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阿嚏!
蠍子峰山下的那幕瀑布中,葉寒是裸著上身,在瀑布裡修煉著,不過就在這時,只見揮舞著長刀的他,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裡不由嘀咕著,“是誰在說叨我。”
河水娟娟,位於鷹嘴峰山下的一條小河旁,只見一男一女,在草地上纏綿著。
“楓哥...聽說葉寒那小子回來了,你打算怎麽辦啊!”
“哼!怎麽辦,殺了唄,”劉楓眼裡露著兩道殺意,輕吻了一口閆丹妮。
“怎麽殺啊!聽王斌說,他現在都煉氣九層了,實力可不比你低哦,”閆丹妮睜著狡詐的大眼,故意的問道。
“殺他何須我出手,我哥對他可是恨牙都癢呢?”看著閆丹妮,劉楓玩味的說道。
鷹嘴峰一處比賽場地中,許丹挪動著步子,在圍觀的人潮中穿梭著,身為【千幻宗】的內門弟子,這次他是主動申請來落雲宗觀看比賽的。
茫茫的人浪中,許丹眯著一雙鷹眼,來回掃視著,他主動來落雲宗,可不是來觀看比賽的,他是來尋一個人的。
一想到三個月前,小雲哭著鼻子回到宗門的樣子,他心裡就如滴血一般,雖然他和小雲是師兄妹,但對著這個師妹的愛意,他是一直深埋在心底。
而對於傷害小雲的人,他向來都是不折手段,誰敢傷害小雲,他就讓誰死,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現在也不例外。
慕瑤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烏黑的眉毛,粉嫩的小臉,紅紅的小嘴,配上一襲綠色連衣長裙,顯得清雅又脫俗,雖然命運和她開了個玩笑,但她卻從未放棄過,每時每刻她都鞭策著自己,修煉...修煉...不停的修煉。
由於今天是宗門大比的第一天,所以她打算給自己放一天的假,好好的放松放松自己,有多長時間,她沒有無憂無慮的漫過步了,也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沒有在給自己描過眉、畫過唇,擦過粉了。
一處比賽場地中,擠在人群的胡逸,是較有興致的看著場內兩個落雲宗弟子的打鬥。
只見場內的落雲宗弟子,打的是刀來劍往,兩人還不時的使用出各種戰技來拚鬥,每到這時,胡逸就會兩眼放光,自從幾天前,在谷裡和那個戰修一戰後,他就開始對戰修使用的戰技,產生了興趣。
刀芒如虹,葉寒手握長刀,從瀑布中一躍而出,持著刀擋在了胸前。
“哐當”一聲撞擊響起,只見從瀑布中躍出的葉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下又撞擊的跌路回了瀑布裡。
噠...噠...噠!
隻聽一聲腳步聲,從瀑布的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