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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女仙尊》第50章 當為禦女仙尊
  第五十章當為禦女仙尊

  瞬間四殺暴走,大股大股的靈氣從地面上四灘死灰中緩緩湧出,飄入溫文體內,進入了溫文丹田內,將其境界從問星境初期直接提到了問星境中期。

  就連一旁的何任芝都隨之受益,只差一絲就可以達到問星境中期。

  “你就這麽看著我一個弱女子癱坐在地上,也不上來扶一把?”何任芝輕啟杏嘴,緩緩將自己的青蔥玉手抬起,如若清水出芙蓉。

  隨著靈力入體,何任芝一身的脫力感其實早就一掃而空。

  這個道理,溫文豈能不知?

  溫文雖然不是什麽情場高手、禦女老油子,這一動作其中蘊含著什麽深意,溫文還是明白的。

  如果胥道風在此,肯定迫不及待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何任芝扶起來,恨不得親手為其拍乾淨身上的塵土,然後噓寒問暖一番。

  但是,溫文是溫文。

  先是故作不知地撓了撓頭,面露驚訝之色:“啊,抱歉,剛才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配合我故意將公羊四兄弟吸引到我布好的陷阱裡,才故意假裝脫力倒在那裡的呢。”

  “啊?”何任芝一愣,輕輕抬起的胳膊有點酸。

  “演技不錯。”溫文淡定誇獎道。

  一語雙關。

  何任芝臉上泛起羞紅。

  言語間,紳士地彎腰,

  伸手,

  待到手觸及那雙玉手的時候,

  指若春蔥,

  手如柔荑,

  猛然用力,粗魯地一把將其拽起。

  “啊!”

  何任芝從沒想過被第一次被男人扶起卻被硬生生“拽”起來的。

  更讓她手足無措的是,這個粗暴的男人這一拉用力過猛,她那柔弱的身軀竟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個根本算不上強壯的男人身上靠去。

  “你怎麽這麽粗魯!”何任芝又驚又氣地跺腳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說出的話雖然生硬,心裡卻很柔軟,似乎很享受方才溫文那粗暴的一拉。

  “我又不像你和鍾離貌才那般,受過世家子弟特有的禮儀教育,我就是個普通的男人,一個寒門後生。”溫文說得很驕傲,似乎世家弟子受了禮儀教育反而不對,而像他這樣粗魯才是應該的似的。

  “難道我還要與你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咽麽?”

  何任芝抿了抿嘴,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溫文,粗魯在溫文這都變成了儒雅。

  溫文儒雅,書上是這麽解釋的麽?

  長這麽大,第一跟男人距離這麽近,縱然她有無數光環在身,仍是忍不住心中小鹿亂撞,害羞之余,逃跑似的想要後退。

  可突然,身後一隻大手溫熱有力,摟住了她的腰。

  “這樣的話,還粗魯麽?”

  溫文的聲音像是毒藥,更似暖冬酒,讓人微醺。

  何任芝已經懵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溫文的味道,都是溫文這、溫文那,溫文粗魯,溫文好壞,亂七八糟,各種各樣的思緒充斥在腦中,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溫文低頭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何任芝,不知道為何,自己的頭號壓力來源,一號敵人像一隻迷途的小羊羔一般,被自己囚禁住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這種當大灰狼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看著她的櫻桃小嘴,摟著她的柳腰,溫文在她耳畔輕語:

  “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

  何任芝輕哼一聲,微醺已然變陶醉,只差一步便癡醉。

  她有一種衝動,已經壓製不住,想要輕輕靠向眼前這個不算寬闊的肩膀,依偎一會兒的衝動。

  “你不怕你老師、你義父生氣?”溫文淡淡道。

  都說何任芝心,何人知,溫文終於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我是我,她是她,她們之間的賭約,那是她們之間的事情,我才不管呢。”

  她說得很直白,很簡單,很天真。

  如果拿她同冷如冰相比的話,姑姑在別人的眼中是一位“絕世而獨立”的高冷女王,可是偏偏又有一顆可愛的心,對熟悉的人盡情的撒嬌。縱然是對溫文,有時也絲毫不顧及師徒身份,撒嬌起來,連溫文都大感受不了。

  而眼前這位,雖然也是常人眼中出塵的存在,與冷如冰不同的是,她更加溫和開朗,淡然出塵,就像是清水出芙蓉一般,很天真。

  修仙,修行,修心,修真。

  冷如冰修的是一顆逍遙心,但卻因為無華觀的牽掛,以及五年前的變故,導致逍遙心受損,心生煞魔,修為這才停滯不前。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收了溫文這個能夠修煉《靈寶六丁秘法》的徒弟,煞氣被吸收了許多,恐怕這一生的修仙路弄不好便會就此斷了。

  或許有一天,眼前這個天真的何任芝反而能夠修得真,在仙路上走得更遠也說不定。

  大道三千,誰能說得明白?

  “我的道心是什麽,我的仙路是什麽?”

  溫文思前想後。

  逆天?

  天道蒼蒼,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即便是逆了天又能怎麽樣?

  與命運爭?

  試問哪一個修士,哪一個生靈不是在努力奮鬥,不是在與自己的命運抗爭?

  想到最後,溫文隻想到兩個字:續命。

  修行隻為續命。

  “不過,別以為我不跟你鬥,你就能鬥得過我的師姐師妹,就你照星境的實力,其實並不夠看。”何任芝說了句大實話,將溫文從思索中拉了回來。

  從這話中,溫文判斷出她的大腦現在正處於介於清醒與不清醒之間。清醒是因為,她的分析很對。不清醒是因為,這是句廢話。

  溫文明顯能夠聽到她的鼻息漸粗,面頰竟有不自覺地向自己靠攏的趨勢。

  溫文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見到這個趨勢,哪有不推波助瀾的道理?

  摟住她柳腰的手剛要輕輕一攬,一聲不合時宜的輕咳聲傳來。

  “咳咳……”

  不會是剛復活的胥道風吧?

  溫文抬頭一看,是從上路趕來的鍾離貌才,或許有新的作戰計劃布置。

  他那與何任芝可以比美的臉上,盡是尷尬、震驚與佩服。

  臉還沒有靠到溫文的肩膀上,聽到這一聲輕咳聲的何任芝,就像是觸電一般,就要連忙推開溫文。

  誰知還沒用上力氣,就先行一步被溫文粗魯地推開,她寫滿驚訝的臉上,卻看到溫文臉上寫的是一本正經。

  “姑娘,請自重!”

  ……

  何任芝沒有反應過來。

  ……

  鍾離貌才沉默不言,臉上盡是震驚與崇拜。

  “哼!”

  何任芝冷哼一聲,氣得嘴角跟觸電似的,抽搐了好一會兒,憤憤地轉身,留下一句“溫文你個死鬼”的話,在空氣中飄蕩。

  鍾離貌才終於還是沒有忍住,走到溫文面前,輕輕戳了戳還是在裝作一本正經的溫文。

  “你是怎麽做到的?”

  “什麽?”溫文故作不知,有些事情,只要你不承認,那就是緋聞。雖然鍾離貌才對何任芝並非有感情,而是覺得理所應當,但是胥道風對何任芝有多少情誼,溫文可是看在眼裡的,故而一點都不男子漢大丈夫地矢口否認。

  “都那樣了……”鍾離貌才大有深意道。

  “哪樣?”溫文不為所動。

  “哈哈,溫師弟對忽悠之道也是有所浸足啊,竟然知道要忽悠別人,要先忽悠自己的道理。”鍾離貌才一副教書先生的模樣,煞有其事地點頭。

  溫文眼睛一轉,雙手一背,朝古路而去,口中喃喃“那一個個鬼兵可都是靈氣啊”。可是溫文臉上萬般回味的表情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想法。

  “厲害!冷師叔、何師妹你都能搞定,你若是有機會升仙,當為禦女仙尊!”鍾離貌才不知是在鼓動溫文,還是忽悠溫文,還是發自肺腑的慨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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