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盡顯豪奢的不夜城中,最高層一間巨大的房間之內,金池滿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不可置信地開口說道:“你真的要這麽做?”
李匆臉色平靜的點頭,開口:“我下定決心了,還請金老板為我安排。”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想要體驗這種生活?”金池疑惑的說道。
“不是體驗,而是抱著在這條道路上發展的目的來的。”李匆說道:“我希望能在這條道路上走出一個未來。”
金池更加的迷惑了:“你的家庭,允許你這麽做”直到現在,他還是堅信李匆有著不一樣的家世。
“肯定不會允許。”李匆搖頭:“他們是不會同意我這麽做的,對於他們來說,我平平安安的,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當初的那個美妙的誤會依舊沒有解開,一句話在兩個人耳中就成了兩個含義。
“在家人都不同意的情況下,這麽貿然的踏上這條路,合適嗎?”金池遲疑的說道。
“不合適,可是我別無選擇。”李匆輕聲開口:“更何況娛樂圈和黑.幫從來都是密不可分的,欣欣向榮的韓娛圈中隱藏了多少黑暗齷齪,恐怕誰也數不清吧?我既然有向娛樂圈發展的念頭,就不免會接觸到這種東西。與其以後受製於人,還不如現在就開始積累勢力。”
金池沉思了許久,抬頭:“你想怎麽做?”
“幫我安排一個底層人員的身份,並且不要暴露我和你的關系。”
金池猶豫:“你想過沒有,一旦這樣做了,你會陷入一個很危險的狀態之中。不止是外部的壓力,內部之中,也會有無數人想要欺凌你。”
“可是,在你的庇佑下,我如何才能成長?”李匆嚴肅的開口:“所有人都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對我禮敬有加,可是背地裡卻將我恨之入骨,因為他們不服這樣的空降兵,更不滿這樣的空降兵因為身份,就凌駕於他們之上。
我從來都不懷疑嫉恨和嫉妒會造成多麽慘烈的後果,可是我不想自己去嘗試這種後果。”
金池敲了敲桌子:“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安排到最底層中去,並且不會給你任何幫助,我期待著你能完全靠著自己的能力上位,站在我的身邊。”
“那就多謝了。”李匆輕笑,說道。
金池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在意,思索了一下說道:“你之前對這條道路一無所知,也沒有該有的狠毒的與狠辣,手腕更說不上強橫。我看這樣吧,我先給你找一個老師,跟著他,你可以學很多的東西。”
半小時後,一個身材消瘦,目光卻異常明亮的青年走進了房間之中,對著金池稍微鞠躬,神色之間卻看不出有多麽尊敬:“執事,你找我有什麽事?”
金池指了指李匆,開口:“白昌,你負責帶他入門。”
白昌冷漠的瞥了李匆一眼,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蒼白的嘴唇:“敢殺人嗎?”
李匆一怔,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這讓他怎麽回答。
“我不帶他。”看到李匆發愣,白昌冷冰冰的對金池說道:“我從不帶廢物。”
“他和你不一樣,你一出道就敢殺人,不代表別人可以。”金池詭異的沒有拿出自己大佬的氣勢,細聲和氣的勸說道。
白昌皺著眉想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把銀白色的匕首,遞向他,開口:“扎自己一刀。”
這家夥,是有神經病吧!李匆茫然的將匕首接過,在心中惱怒的想到。
金池不再說話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李匆,將一切都交給了他自己。如過他連這個勇氣都沒有,還是不要混的好。
在兩人的目光下,李匆深吸了一口氣,將匕首快速的向自己的左臂膀扎去,刀鋒刺破肌肉,前端陷入臂膀中,刺目的鮮血汩汩的流淌,在地面上開出妖異的花朵。
劇痛通過神經末梢傳到身體的每一處,他的身體不可抑止的顫抖了起來,一如他現在不斷顫抖的心臟。
“現在,可以了吧?”死死的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痛呼出聲,李匆冷漠的說道。
白昌呲笑:“你覺得這麽簡單,就能讓我做你的領路人?那你也把我想的太廉價了。”
金池皺眉,打電話叫來私人醫生為李匆處理傷口,壓抑著聲音對白昌說道:“你別太過分,他在之前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有扎自己一刀的勇氣,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白昌冷漠的開口:“這是在你心中,在我心中,這連開始都算不上。”
“究竟要怎麽做,你才肯同意。”李匆用右手捂住自己左臂上的傷口,失血過多讓他微微有些眩目。
白昌拍開他的手,將匕首一下子拔了出來,鮮血頓時激射到他純白的衣服之上,染出一道血痕。將匕首在李匆衣服上擦了擦,抹去上面的血跡,又重新遞給他,開口:“扎我。”
“mo?”不只是李匆,就連金池也愣住了。這個瘋子,現在究竟在做什麽?!
“聽不懂我的話?”白昌皺眉說道。
哢...推門聲響起,一個異常漂亮的女醫師帶著兩個女孩走了進來,開始快速的為李匆包扎傷口。
“不是聽不懂,而是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提出這種要求。”
白昌輕笑,眼睛中卻滿是寒意:“我只要你執行,不要你理解。要做就快點做,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李匆抿著嘴角看著他,半晌,笑了,一把將站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止血的兩個女孩推開,猛地撲到白昌的身邊,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他頭部捅去。
他是真的發狠了。是你要我扎的,扎死了活該,扎不死更好,反正我都沒有什麽損失,何必要畏畏縮縮被你看不起。
“啪!”白昌一把抓住了李匆拿著匕首的手腕,快速的一擰,整個右臂都差點被他擰脫臼。
看著疼得渾身顫栗的他,白昌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的有這個膽子。”說著,他的眼睛瞥向金池,開口說道:“最後一個考驗,如果你能捅執事nim一刀,我就做你的領路人。”
一句話落,滿堂皆驚。
三個女人愣愣地看著嘴角露著殘忍微笑的白昌,實在難以想象,在不夜城中有人敢說出這種話來,即使,這個人是一個出了名的變態。
金池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白昌,你太過分了。我能給你現在的身份,自然也能夠隨時收回來。”
白昌冷笑:“我有現在的身份地位,不是你給的,而是我憑借自己的能力賺到的。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我的靈魂被黑暗腐蝕,我的心臟為了殺戮而跳躍,我的命為了戰鬥而存活。我做出了這樣的犧牲,才得到現在的回報,你就想用一句賞識抹殺我做的一切?”
金池靜默了下來,良久之後輕歎:“你這個理由太難為人了,還是換一個吧。”
白昌點了點頭,隨意的開口:“好啊。”目光看向李匆:“你給我把這三個女人殺了,這第三關就算你過了。”
金池霍然抬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怒聲說道:“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們和我的關系。”
“我知道她們是你的女人。”白昌癲狂的笑了起來,“可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在他癲狂的大笑下,三個女人神情惶恐,畏懼的躲到了金池的身邊,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金池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如果你還念在這幾年我對你不錯的份上,就不要再提出這種要求。”
白昌盯著他的雙眼看了許久,突然詭笑起來:“現在,要用你給我的人情嗎?你要想清楚,這人情債用一次少一次,用完了,我可能就會離開了。”
金池臉上浮現一絲掙扎,片刻之後,咬著牙說道:“用,一次人情債,你做他的領路人,盡心盡力的教他怎麽在這個圈子中生存。”
白昌笑著點頭,對著李匆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跟我走吧。”
“等一下。”金池面色不愉的開口:“他的傷還沒有進行包扎。”
“死不了,就沒事。”白昌一臉隨意的樣子,好像根本不把李匆的性命放在心上。
李匆對他這種漠視自己生命的做法很不滿,但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能夠拒絕,否則的話誰知道這個變態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捂著流血的左臂,一路滴血的跟著白昌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之中。這個房間裡面,零零散散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骨骼,匕首,刀子,槍械,看起來十分的凌亂。
“坐下。”白昌指著一個黑色的座椅說道。
李匆冷漠的點頭,將座椅上放著的骷髏頭拿到桌子上面,默然坐在椅子上面。
“你好像不是很害怕這裡。”白昌拉開一個髒兮兮的抽屜,拿出一個缺了角的破碗,將一瓶白色的粘粘糊糊膏狀東西擠到了碗裡,開口說道。
“害怕,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怕被你看不起。”李匆開口說道。
“真的想讓我看得起,就學著不要去害怕,另外給你說一點,這裡的骨骼全部都是人類的。”
李匆強忍著破門而出的衝動,他感覺和這個家夥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自己的精神也會被扭曲。更何況,這個瘋子神經有些不正常,誰知道他會不會拿起刀子捅自己。
用手指在破碗中攪拌了一下,白昌來到李匆的身邊,用刀子挑破他的袖口,露出那個流著血的傷口。
把刀子放下,他隨手抓了一把白色的膏子按在那傷口之上:“還是先給你治傷吧,死了就不好玩了。”
在那膏狀東西拍在自己傷口上時,李匆感覺那好像是一把鹽灑在了傷口之上,痛的撕心裂肺,他強忍著都沒有忍住,痛呼出聲。
“叫喚什麽。”白昌不滿的開口:“你知道這藥膏有多麽的珍貴嗎?平時我都不舍得使用,現在給你這個廢物用了,真是浪費。”
“我不是廢物。”李匆赤紅著眼咬著牙說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白昌嘲諷的說道:“真不是的話,就證明給我看,別隻做嘴上的英雄。”
“我一定會向你證明的,我不是!”李匆低聲吼道。
白昌嘴角露出一絲譏笑,站起身來,將破碗隨手丟在一邊,走到亂七八糟的櫃子前好一陣翻找,良久之後,他拿著一本破了邊的書走了過來,扔給李匆:“我等著你的證明。想要學殺人,首先得知道人身上哪裡是要害,能夠將對方一擊必殺。這本書是以前我教官給我的,上面詳細的記載了人身上大部分的要害,你盡快給我背誦下來。”
李匆點了點頭,將書翻開:人身之要害大致可分為七處。頭部,頸部,胸部,肋部,腹部,腰部,襠部。
頭部在人體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有聽、視、嗅覺器官,並有大腦、小腦等重要神經中樞,是人體生命活動必不可少的部位。面部的五官也是常被攻擊的要害部位...
當李匆粗略的將這本書籍看完之後,卻發現白昌早已不見了身影。轉了轉腦袋,猛然間瞥到桌子上放著的銀白色匕首,心中一動,伸手將其拿了過來。
之前用這把匕首扎自己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匕首異常的鋒利,扎進肌肉中仿佛如同利器刺進豆腐裡一樣輕松,十分霸道。
這匕首看似不大,但是卻頗有分量,拿在手中沉甸甸的,異常舒服。通體銀色的刀身上有三條長長的血槽,血槽邊布滿奇特的花紋,整體看起來無比的漂亮。
“你很喜歡這柄刀?”白昌無聲無息的出現,走路都沒有一絲聲音的。
李匆將匕首放到了桌子上面,開口:“是,很喜歡,至少外表上很好看。”
“膚淺。”白昌將匕首拿起,放到自己的懷裡:“這個是我的寶貝,不能夠送給你。”
“這把刀,有這麽重要嗎?”李匆疑惑的開口:“再厲害,能厲害過槍支?”
“白癡。”白昌嘲諷的看著他說道:“信不信,就算給你一把槍,我也能在你開槍之前,用這把刀劃開你的喉嚨?”
說實話,李匆心中是不相信的。他一直認為,武術再高一磚也能撂倒,功夫再強,也比不過一把菜刀。拿著一把刀怎麽可能和一個拿著槍支的人對戰,離得很遠就能一槍打爆你的頭了,還說什麽其他。
但是很顯然,白昌不是這麽想的。如果他將這些話說出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我信就是了,不過能不能提出一點要求,不要總是嘲諷挖苦我,你說著累,我聽著也不舒服。”
白昌輕笑,開口:“我就是喜歡嘲諷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會累呢?如果你感覺不滿,就來挑戰我,只要將我打趴下了,你說什麽都可以。”
ps:我的強迫症越來越嚴重了。原本這是6k的大章,不過想到這是鋪墊章節,我是寫韓娛的,又不是寫都市的,都市情節字數太多了不好,就開始選擇性的刪除,刪吧刪吧就刪了兩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