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察覺到程雄的變色,薛凌連忙否決,道:“叔父,在我逃出日落城時,父親便料到您會這麽做,所以他再三叮囑,讓您不要想著報仇!”
“況且這種事,還是由我自己來做,會更好!”提到此處,薛凌的眼光不由變得凌厲。
“是啊,爹爹!”
“唉…也罷!要我這個不修玄氣之人去報仇,倒是顯得薛家無人了。呵呵…那麽凌兒,日後程府便是你的家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向叔父開口。”
無奈的歎了口氣,程雄道。
“嗯,小侄記住了。”
松了口氣的同時,薛凌心中也是極為感動,在薛家破滅之後,程雄還會有如此動作,此情,很重啊!
“好好養傷吧,叔父先去幫你打聽,薛家還有多少人逃出了雲家的追殺。”拍了拍薛凌肩膀,程雄道,旋即離開。
“仙兒你也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望著程雄出去,薛凌一笑,對著身旁的仙兒道。
“嗯,薛凌哥哥有事就叫仙兒,我們房間很近的…”撇了撇嘴,仙兒關切的叮囑了一句,然後走出房間。
…
獨有薛凌一人的房間,顯得格外寂靜。
“雲天,薛冥,總有一天我會找上你們的!…”
床榻之上,薛凌猙獰著臉,雙掌緊握,自語的話中,卻是有著一股強烈殺意。
“嘿嘿…小家夥,還蠻有骨氣的嘛。”忽然,一聲怪笑傳進了薛凌耳中。
“出來吧。”
這聲音,薛凌不陌生,當下也並未驚慌,反而隻是平淡的道。
隨著薛凌聲音落下,其手上的戒指白芒一閃,旋即一道有些虛幻的老者身影,便是出現在了薛凌的眼前。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的傳家戒中?”
盡管知道父親給他的傳家戒有些奧妙,但發現此中還存在著一人時,薛凌還是有些詫異。
“呵呵,我是誰,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為什麽會在你的傳家戒中,時候到了你也會知道。”老者輕笑道:“總之,我對你沒有惡意。”
薛凌苦笑,不再追問,既然這老人救過自己,那想必日後也不會害他。
“你的狀態…”
沉默了半晌,薛凌忽然注意到老者有些透明的身軀,疑惑道。
“呵呵…早在一千年前,老夫真身便已經隕落,你眼前的,隻不過是一道魂念罷了。”聞言,老者眼中略微有些波動,笑了笑,道。
“魂念?”
“當實力達到一定境界時,便可利用強大的魂力,凝出魂念,從而造就了其死而復活的前提。”說起這些,老者顯然有些得意。
對於老者的一番話,薛凌並未懷疑,也沒多想,能夠擁有這種本領的境界,想必離自己還是極遠的。
“這麽說,在一千年前,你還是很強的人物咯?”薛凌訕笑道。
“嘿嘿,小子,想套我門路?也罷,想當年在風玄大陸上,能與我靈尊匹敵的,也就那麽幾人。”壞笑一聲,老者自傲道。
“隻有幾人?那是何種境界了?”
雖然感受過靈尊的力量之磅礴,
但聽到此話時,薛凌還是大為吃驚,要知道,風玄大陸極大,強者更是數不勝數,而能與靈尊匹敵的,竟然隻有幾人?
“你若不信,就當我是亂說的好了,以我現在的實力,還真是沒資格說這話。”靈尊一聲苦笑,道。
“…”
薛凌一愣,這老頭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當下也不在那話題上糾纏,又問道:“我和你非親非故,為何救我?”
“理由很簡單,就是想收你做徒弟。”摸了摸胡子,靈尊淡淡的道。
再度愣然,薛凌心中不由叫苦,這眼前的老人,究竟是何人物?竟然幾次想打聽他的底細, 都被他有意的扯開。
“怎麽,不願意?”瞧著薛凌沒有動靜,靈尊臉色微變,道。
“啊,願意,願意!徒兒薛凌,拜見師父!”
回過神來,薛凌也不猶豫,連忙起身拜見,不管靈尊是否真有他口中那麽強橫,但至少,他現有的實力,可是薛凌至今見過最強的了。
“呵呵,好,竟然都拜我這把老骨頭為師了,那我也應該有點表現…”滿意的笑了笑,靈尊扶起薛凌,又是道:“等你傷勢痊愈,讓你在兩個月之內,突破武者!”
聞言,薛凌身軀頓時僵住,旋即一陣激動湧上心頭,接著又是有些懷疑。
雖說薛凌修煉天賦異稟,自十四歲開始修煉,一年時間便達到了五階武徒,不過比起兩個月突破武者,這未免會顯得微不足道了,同樣也不太現實。
“你大可放心,既然老頭子敢說,那麽一定就能做到,現在,你還是好好養傷吧!”似是看出薛凌心中所想,靈尊無奈,道。
“嘿嘿,徒兒可沒懷疑師父的意思哦。”訕訕一笑,薛凌澄清道。
“少在我面前裝,還有,不能在別人面前提起我,包括你最親近的人。”狠狠白了薛凌一眼,靈尊提醒道。
“弟子明白!”薛凌鄭重的道。
“另外,你再幫我弄點靈藥回來。”點了點頭,靈尊道。
“靈藥?難道…師父還是一位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