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暖洋洋紅日斜掛天空,輕風徐來,撫於身上真是爽到五髒六腑。
此美景隻有畫中有、天上有,在21世紀哪還尋的著。
皇甫天雄開心叫著,扔下王雄,捧起清澈見底河水拚命拍打著臉,喝上一口,甜絲絲直通喉底。
王雄不覺奇怪,上前問道:“你是怎麽了?”
皇甫天雄一下醒悟過來,愣了下道:“沒啥?今日心情不錯。”
王雄一屁股坐在那顆大柳樹下,放下布袋,從裡面拿出糕點吃起來。
皇甫天雄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手上剩下糕點,放在嘴裡咀嚼著。
“哇―”皇甫天雄忙是吐了出來,“怎會如此苦啊?”
王雄頓時瞪眼,不解道:“這些糠餅平日裡不是你經常吃的?”
皇甫天雄馬上反應過來:“噢!今日好像特別苦。”
“看來你以前傻傻的,全記不住那時的吃喝住行了。”皇甫天雄朝他笑了笑。
兩人正說著,遠處響起一陣驚叫聲。漸漸地,驚叫聲越來越近。
皇甫天雄和王雄起身望去,只見有匹白色大馬嚎叫著,揚著四蹄快速奔來。
騎於馬上的不過十四、五歲少年,看他驚慌尖叫模樣,知道馬兒已失控。
皇甫天雄和王雄驚看著。那馬是匹好馬,純種的白色,四肢矯健,不過脾氣有點烈。
馬似乎越來越快,不時騰空躍起。少年左倒右歪的,眼看遙遙欲墜。邊上幾名捉魚和割草的人更是嚇著躲的遠遠。
馬後面一群人不停追著叫喊著。
眨眼快馬奔到跟前,皇甫天雄來不及多想,迅速衝上去,伴著馬向前跑著,見韁繩掛下,伸手一把抓住。
頓時一股力拖著皇甫天雄向前去,邊上人不由喊叫起來。
皇甫天雄被拖的肩膀和腳生疼,用力拉起韁繩,要知道此刻一松手,便是被卷進馬下,讓馬蹄踩過。
皇甫天雄用力拉起,身子懸空,雙腳慢慢蹭地。
馬見又多了個人,似乎怒了,嘶叫著不斷跳躍起。
皇甫天雄和那馬上的人被顛的暈暈沉沉,全身似要散架。
它越是倔時候,你越是要拽牢它。
皇甫天雄將韁繩朝身邊緊拉,開始幾下都被甩去,狠狠撞在馬身上。
胳膊與肩膀生疼,皇甫天雄咬緊牙,拉著韁繩不放松,幾次見身子下落時將韁繩往身邊拉。
那馬有些松懈,不停長聲嘶鳴。
皇甫天雄這下使出全身力將韁繩往回拉著,卷曲身體,用肩膀死死抵著。
“籲――”馬又是一個仰躍,發出聲長嘯。
皇甫天雄抓住那脖頸上鬃毛,趁勢一個翻背,躍上馬背。
兩腿緊夾著,迅速往後拉著韁繩努力使馬停下。
馬不住跳躍起,前、後蹄朝外踢著。
此刻再拉韁繩已是不起效果,且不能保持身體穩定。
皇甫天雄壓著少年死死抱著馬脖子,馬又是一陣狂跑,耳旁呼呼生風。
皇甫天雄用腳在它肚脖上又狠狠踢了下,馬頓時前蹄躍起,幾乎直立。
兩人迅速滑下,皇甫天雄歪頭咬牙拉緊韁繩,兩腿也是夾緊。
馬落下身,喘著粗氣踢踏跺著步。
頓時邊上人群一片叫好,紛紛讚歎皇甫天雄神勇。
那少年癱倒在皇甫天雄懷裡。皇甫天雄感到他的身子特別柔軟,隱約還有種少有清香味,總覺得眼前少年有些異樣,此時放於他胸前的手觸碰他的胸感覺豐滿而又彈性。
皇甫天雄頓時明白過來,此人可能女扮男裝,再看她耳根有個小眼,分明是女人帶耳飾所用。
看她面貌,皇甫天雄暗暗大吃一驚,簡直精致的一塌糊塗,微閉雙眼露著長長睫毛,恰似柳葉眉黛,白皙如玉肌膚,兩處臉頰透著紅潤,烏黑頭髮扎起發髻,垂下幾縷粘著汗水耷拉在額頭,櫻桃小嘴微微氣喘,聳起胸脯均勻一起一伏。
皇甫天雄此時想起要將搭於她胸間的手移開,忍不住又想去捏幾下。
正想著,後面人已是趕來,氣喘噓噓喊著:“少爺――”匆忙中皇甫天雄用手悄悄地在她胸口又是捏了幾下,柔軟的直叫人心癢。
再朝那人看去,皇甫天雄嚇了跳,已是醒來,俏臉通紅,睜著清澈美麗雙眼,露出惱怒神色,掙扎著離開皇甫天雄,坐起伸出纖手,“啪”一巴掌打在皇甫天雄臉上。
下面人驚呆了,詫異地看著他們。
那少年用力地推開皇甫天雄,皇甫天雄身子一歪, 跌落馬背,虧得下面有人接著,否則狠狠摔落地上。
皇甫天雄火了:“我好心救了你,就如此答謝我。”
身邊幾人朝皇甫天雄看看,沒有理會,而是朝著馬上恭敬地叫著“少爺”,關心地問著有沒受到驚嚇。
皇甫天雄仔細打量那些人,只見他們穿著同樣藍色長衫,腰間系相同腰帶。看得出他們非一般家丁,應有一定官府背景。
在這些下人安慰和簇擁下,那少年騎著已被馴服的馬悠閑朝前走去。
“怎麽回事?你救了他,他還打你!”皇甫天雄臉一紅,笑道:“沒什麽?”忍不住回味剛才一刻,想不到宋朝女人竟是如此漂亮,比起現在女人,似乎還多了幾分原始美。
“你膽子也真夠大的,就不怕被馬給踩死!”王雄道。
那些圍觀的人都走過來,大多認識李鑫。
“你小子真是不得了,小小年紀把大馬給拉住。”
“是啊!真是越來越神勇,不僅能算準羊回來,還敢與麻府作對,今日又是製服這麽匹烈馬!”
“你說他怎麽變的如此厲害,以前傻不拉幾的,說句話都是不清楚,簡直回他娘肚子裡重新生過。”
“看來他們李家要出個狠角色了!”
“以後就看他的了!”
皇甫天雄朝眾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