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見你容貌俊偉,就將我這店中新來的最好姑娘給你。她可是前日剛來,且是處子之身。我就將她的第一次便宜給你,公子慢慢享用吧!”說完笑著而去。
一番話不由說的皇甫天雄心猿意馬,忙是朝那姑娘細看去。
果然生的標致,不過十四、五歲,白皙肌膚,烏黑秀發,一張精致鵝蛋臉,青黛蛾眉,脂粉不施,有天然姿格,梳妝略試,無半點塵紛。
姑娘見來了公子,忙是起身施禮。
皇甫天雄見其身材也是娉婷有型,不覺暗暗叫好。
不覺將她與麻芸秀、邱秀蓮比較起來,容貌也是無遜色,主要是那份氣質,少了那份高雅。
想來她們二人出身於富貴人家,當是氣質出眾。
不過即使如此,此女子在市井之中也是罕有了。
姑娘見眼前公子容貌非凡,想來也是中意,朝著皇甫天雄一笑。
款款上前看著皇甫天雄道:“不想公子來的真早!”
頓時一股女人香味撲鼻而來,皇甫天雄沉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忙使自己鎮靜下來,矜持地回道:“只是路過這裡,有些好奇,便進來了!”
“公子若不嫌棄,就讓小女子好生服侍!”說此話時,那姑娘俏臉也是微紅,顯得幾分愣澀。
姑娘關起窗簾,上前走到皇甫天雄面前,準備要來給他寬衣。
皇甫天雄聞著她的香味,看著她動人模樣,不由一時愣住了。
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她:“不可。使不得!”
皇甫天雄知道自己現下可是作為衙門公差來查探的,現下豈能在此乾上了。
姑娘見他的推辭,顯得幾分憨厚,不由抿嘴一笑。
想不到他比自己還羞澀,姑娘倒是主動起來。她先脫去了外面的披紗,因天悶熱,裡面就穿了間紅色抹胸,頓時雪白肌膚、豐滿雙胸顯露眼前。
皇甫天雄閉起了眼,轉過頭去,誰料那姑娘板過他的頭。竟是掂腳輕地將香唇湊在他的嘴唇上。
此刻皇甫天雄血性上湧,心跳急速,暗暗地他拚命壓抑著自己。
那姑娘伸出細舌舔他嘴唇,皇甫天雄打起退堂鼓來,如此絕世女子如自己不破她。馬上會讓那些比自己邋遢的人破她,說不定是那些六、七十歲老男人,那豈不是可惜啊!
可自己身為公職人員————
皇甫天雄緊緊地夾住雙腿。
如此窘像,讓人見了不覺好笑,姑娘退後,皇甫天雄一驚,睜開了眼,只見她笑盈盈的輕啟紅唇。露出雪白齊整牙齒。
又是脫掉了羅裙,露出了粉色**。
皇甫天雄又是閉緊了眼,不敢看起——
可已是未有先前那般堅定了。姑娘裸身上前緊緊地抱住了皇甫天雄,此時就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是熬不住,什麽清規戒律全然拋置腦後。
皇甫天雄仿佛已是失去理智,一把抱起她,忙是自己脫去衣服,來不及褪去她**。因那時**乃開檔。
二人便是滾落**上。**起來———那姑娘一聲庝叫。
果然見的那**上一攤血跡,還是處子之身——
漸漸地。皇甫天雄全身松懈下來,頓時清醒。不覺有些後悔,可事情已做,豈能反悔。
見她秀發落額頭,嬌軀橫陳,不覺惹人猶憐。
對了,還不知她叫何名呢?不由忙是問起。
她用細柔聲音說去自己姓名,她姓魯,小命喚作春娘。
家為金陵人氏,只因家中貧困,父母便是將她賣與人家做妾,不料買她之人卻是轉手賣之**。
皇甫天雄心生幾分憐意,忽地想起邱秀蓮與麻芸秀,不覺湧起幾分愧疚,若是讓那邱秀蓮得知,恐怕自己要被扒了層皮,只能日後小心向她解釋起。
看著她那動人嬌軀,皇甫天雄忍不住又是溫存了一番,便是起身穿衣離開房間。
殊不知日後,此事成為政敵攻擊他的一個重要把柄。
**倒是守誠信之人,只收了他三百文錢。
皇甫天雄給了春娘幾兩碎銀,算是今日之費用。
而後又是拿出一錠銀兩來,作為照顧春娘的費用。**見了甚喜,忙是遵從。
走出翠儷樓,皇甫天雄不覺好笑,竟是做了這突如其來的豔遇,卻是讓人始料不及,心中不知是高興還是擔憂。
天氣甚是悶熱,空中太陽照在身上也是毒辣。
想起要到李捕快家去吃飯,不由整理下衣衫,匆匆地趕去。
李捕快已是在家準備好宴席。見皇甫天雄來了,頓時叫起:“小弟,怎麽到現下才來?你看兄長都已是準備好飯菜了!”
皇甫天雄忙抱拳向李捕快道歉起,接著朝著桌上看去,盡是些佳肴,還有不少的野味,惹得皇甫天雄是食欲大增。
李元科請皇甫天雄坐定,便是喚過娘子端酒出來。
皇甫天雄朝著李娘子點下頭,叫了下‘大嫂’。那李娘子是有幾分姿色,三十歲許,風姿綽約,身姿風韻。上穿綠色短小衫襖,下穿羅裙。皇甫天雄不由多看了幾眼。
那李娘子應下,忙是給二人的酒盅裡倒下酒來。
“嫂嫂,又無外人,何不一起吃些吧?”
李元科也是附和。
李娘子道:“你兄弟二人喝酒聊天,甚好,我在多有不便。”說著便是進了裡屋。
二人端起酒盅喝起酒來,那酒乃是黃酒,倒是香醇,幾杯酒下肚,便是熟絡起來。
李捕快問道:“近日,有無查到那翁阿狗的消息沒有?”
皇甫天雄搖了搖頭,“毫無音訊,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接著二人又是聊起其他事來。
皇甫天雄笑道:“早上在來兄長的路上,正巧遇到那趙大仙在算卦,小弟好奇,讓他是算了卦!他算小弟日後是非富即貴,其中可要歷經坎坷!”
說著端起酒盅,咪了口酒:“小弟不過一捕快,日後何來富貴啊?”
李元科聽後忙是端起酒杯道:“那可恭喜小弟了,這趙大仙乃臨安城中大仙,算卦極準,看來小弟日後前途無量,前程似錦啊,定是登上朝堂受天子接見,頭戴烏紗,身著錦衣繡袍。”
皇甫天雄忙是謙虛起:“大哥誇獎了,小弟哪有這般福分啊!”暗暗地想著,興許義父大人舉薦獲得朝廷的恩準,日後真的會是入朝為仕。
想著不覺開心起來。
那李元科笑著接著又道:“兄長也曾讓那趙大仙算了掛,他卻是算準了我與你嫂嫂的婚約。”
那趙大仙真算的這般準,不由想起了之前說起這李捕快的事,皇甫天雄頓時來了興趣,趁著酒興嬉笑著半真半假問道:“曾有人說那趙大仙算的極準,說是算的之前衙門的李大捕快何月何日何時死。
後來果不其然,那大李捕快從家裡到衙門路上掉到河裡淹死了,正是趙大仙算出的時辰。”
李元科愣住了,頓時臉色變青,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笑道:“小弟從何聽來的傳聞,那不過是人傳言罷了,世上哪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此時,那李娘子又是端上一盆熱氣騰騰的菜來,是盆炒螺絲。她斜看了眼皇甫天雄,眼中閃過幾絲疑慮。
皇甫天雄裝作不知,暗中想她估計對剛才話語有所耳聞。
四月裡,正是吃螺絲季節。
那李元科岔開了剛才的話題,又是問起案件事來:“那翁阿狗逃走,是不是我們走漏消息所致?”
皇甫天雄點了下頭道:“那是當然,否則他會如此湊巧離家去。”
“那依小弟的意思,我們衙門內有人與那翁阿狗勾搭一起,為他通風報信啊?”
“是啊!只是想不通的是, 我們從庭上審訊得知他到派人抓他,不過一盞茶功夫,難不成他就在縣衙堂外,否則他則會如此之快得知?”
“興許是他得知別人的捷報,迅速逃走了!”
皇甫天雄聽了不由一愣,忙是問:“如何才能發出捷報呢?”
李元科咪了口酒道:“此是衙門裡那些**衙役與外界的通風報信,有的在堂上已是看出苗頭,當即偷偷差人去報信;有的在辦差時,故意拖延下,設法讓人去報信;還有的在狗身上藏著書信,讓它報信!”
想不到還有這麽多的門路,皇甫天雄舉杯道:“多虧是兄長點撥,小弟又是長見識了!”
李元科又是謙虛了番。
接著李元科又是說起了‘虎仙’觀的事來。
皇甫天雄也仔細聽起。
二人一番酒喝的一個多時辰,皇甫天雄覺得甚是悶熱,擼起了衣袖、褲腳,只差沒有脫掉衣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