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銘離開自己的家人,就往客園而來。
“三公子。”婢女看到他,連忙行禮。
“殷夫人現在怎麼樣了”朱銘開口問道。
“殷夫人正在房裡休息。”婢女答道。
朱銘微微一愣,然後道︰“你進去看看殷夫人,如果她醒著的話,就說我有事找她商量。”
“是。”婢女點點頭,然後快速離開。
房間裡。
上官茗月盤腿坐在床~上,正在修煉。
她必須抓緊現在的機會,盡快超過月傾城,因為她已經等不及要向月傾城索命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然後是婢女小心翼翼的聲音︰“夫人,奴婢有事稟報。”
上官茗月被打擾,眉頭不悅地皺了皺,下一刻,就恢復原樣。
“進來吧。”上官茗月揚聲道,聲音裡不僅沒有任何的不悅,還非常柔和。
婢女推門而入,然後躬身道︰“夫人,三公子來了,說有事和您商量,您如果方便的話,就讓奴婢扶您出去吧。”
“好,那就勞煩你了。”上官茗月輕聲道,表情優雅而有禮。
“夫人客氣了。”婢女立刻上前,扶著上官茗月下床,然後往門外走去。
外室。
待婢女扶上官茗月坐下,朱銘揮揮手,就讓她出去了。
“殷夫人,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朱銘將他們剛才討論的那件事說了出來。
如果成為神天大陸的人就不能向月傾城報仇
竟然有這樣的規矩
可是,先前朱銘提出要為她報仇的時候,並沒有說過神天大陸有這一條規矩啊。
“朱公子,我竟然不知道神天大陸有此規矩,那你先前為了我去刺殺月傾城,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上官凝月帶著一絲擔憂開口。
他如此說,與其說是擔憂朱銘,不如說是想要進一步搞清楚心中的疑問。
“沒關系的,一來,這次我並沒有傷害到神炎大陸的任何人。二來,只要我們不說,上面不一定知道。”朱銘一臉無所謂道。
“那我就放心了。”
上官茗月做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這次,真是多謝朱公子了,明知道會惹禍上身,還為我出頭。”緊接著,上官茗月一臉感激道。
聞言,朱銘的表情變得慚愧
“殷夫人言重了,我這次也沒能幫上什麼忙,還害得你差點喪命。”
“這怎麼能怪朱公子呢這一切,都因為我太無能,而仇人又太強大了,才會無力保護自己。”說著,上官茗月落下淚來。
朱銘在一旁看得胸口發悶
他越發對自己沒能幫到對方而耿耿於懷。
“殷夫人,你放心,無論如何,我會幫你報仇的。”朱銘一臉鄭重道。
“萬萬不可,以前我不知道神天大陸有此規矩,我才會接受朱公子的幫忙。可是,現在我已經知道這樣做會為朱公子帶來麻煩,怎麼可能再讓朱公子為了我惹禍上身”上官茗月連忙搖頭,一臉懇切道。
朱銘正想開口說什麼,就聽到上官茗月再次道︰“還有剛才朱公子的問題,我知道怎麼做了。我打算留在神天大陸,成為神天大陸的居民。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我們母子的性命,找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至於報仇的事”
說到這裡,上官茗月苦笑一聲,那感覺,很顯然是不報仇了。
不過,上官茗月心裡的話卻是,仇自然要報,不過,目前最要緊的是可以待在神天大陸好好修煉。
其他的事,她會慢慢想辦法。
朱銘看她那個樣子,心裡越發覺得不忍,並暗自決定將報仇的事攬到自己身上
不過,為了不讓上官茗月心裡有負擔,他這次什麼都沒說。
朱洪費了一番力氣,終於讓上官茗月母子成為了神天大陸的居民。
而上官茗月也每天不遺余力地修煉。
不僅自己修煉,還讓自己的兒子殷睿仇一起修煉。
神炎大陸。
神域。
完全不知道上官茗月已經起死回生的月傾城正在忙著煉製傳音令牌。
經過一番努力,這日,她終於煉製出了兩面傳音令牌
“娘親,太好了,以後,我們在哪裡都可以互相聯系了。”大寶拿著傳音令牌,開心不已。
然後,他和小月牙一人拿著一面傳音令牌,玩得不亦樂乎。
“月牙兒,我是大哥,你聽到了沒”
“我聽到了,咯咯,真好玩”
月傾城看得搖頭輕笑。
那感覺,就像是在一個房間裡打電話似的。
“小月牙,我們今天吃什麼好呢”
“唔,吃什麼都好大哥,我們再離得遠一點,看看行不行。”
“那好,你待在屋裡,大哥去曾祖父他們那裡”
“好哇,好哇”小月牙開心得直拍手。
於是,大寶登登登跑出屋子,然後一閃身就離開了麒麟宮。
小月牙手中的傳音令牌裡甚至傳來了呼呼的風聲。
很快地,小月牙手中的傳音令牌裡再次傳來了大寶的聲音
“月牙兒,我現在在曾祖父這裡,你聽到了沒”
“我聽到了,我要跟曾祖父和曾祖母說話”小月牙開心得雙眸發光。
說完,她轉向月傾城,開心地喊道︰“娘親,娘親,是真的哦,離得遠了也可以聽到。”
在她看來,這傳音令牌簡直是她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好玩的玩具。
月傾城微笑著摸摸她的頭。
“是啊,即使你大哥出了京城,去了其他地方,你也可以聽到。”
很快地,令牌那裡邊傳來了一陣大寶和其他人說話的聲音,然後是宗政婉凝疑惑的聲音︰“大寶,你怎麼來了”
“見過曾祖父,曾祖母。”緊接著,是大寶的行禮聲。
“曾祖父,曾祖母。”小月牙在這邊開心地喊道。
“咦怎麼有月牙兒的聲音”君中天和宗政婉凝詫異的聲音從令牌裡傳來。
寧壽宮。
大寶將傳音令牌交到君中天的手上,然後解釋道︰“這是我娘親剛剛煉製的傳音令牌,只要把人的氣息輸入進去,就可以聯系了。我現在正在和小月牙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