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聲震耳欲聾,男男女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身和Tunbu,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裡玩。
“你到底在搞什麽?”酒吧裡,李毅恆端著酒杯眯著眼睛看雲墨。
“你開的這是什麽酒吧?”簡直吵死人了。
是的,這個酒吧是李毅恆還沒從學校畢業時開的,當時的他可是個不良少年呢,所以光顧酒吧的也都是一幫不良少年型的,今年已經年近而立的他,之所以還留著這間酒吧並不是因為在意他的盈利,而是為了讓自己時刻記著曾經犯下的錯。
“我這酒吧多好啊,你看看下面的那些人玩的多開心啊。”李毅恆坐在二樓的欄杆處看著樓下一群或高興或瘋狂或失意的男男女女,這個地方平時不會有人來的,這是他特地留給自己的一處好地方。
雲墨站在他的身邊,手裡搖晃著酒杯,看著下面一群群魔亂舞的男女,看來燈紅酒綠的生活確實是不適合他。
等了一會李毅恆依舊沒有等到雲墨的回話,便看向他,見他像是默默地在思考著什麽似得,伸腿踢踢他,沒好氣道:“我說,你能不能聽你哥說話。”
雲墨這才將眼神轉向他,眼睛裡還帶著點不耐煩,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你不喜歡那個女孩吧,哦,不對,我說錯了,你不是不喜歡而是厭惡,可是為什麽呢?”你根本就不像是個願意為難自己的人。
“我有自己的打算。”雲墨一口將酒杯裡的酒喝的一乾二淨。
“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麽會來嗎?”“外公?”雲墨猜測。
李毅恆點頭:“看來你的腦子還能用啊,爺爺看了報紙就讓我直接過來了,天可憐見的,勞資才剛下飛機啊,我容易嘛我,你還要瞞著我嗎?”這叫打親情加可憐牌。
雲墨默默地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你今天看見花文康了吧。”
“當然,花家有意打入國內市場,聽二弟說他曾經想跟咱們李家合作,二弟直接反對了,這人的野心不小。”李毅恆提起他的時候,滿滿的都是不屑。
“哦?”雲墨的反應終於大了一些,他道:“看來他除了想跟我們雲家扯上關系,還想跟李家扯上關系呢,這人呢,太剛愎自用也不好。”
“不過我很好奇,一個挪用公款的人還有什麽是可以跟李家合作的呢?”雲墨接著說道。
李毅恆一頓,皺眉:“挪用公款?據我所知你是不是在南郊有塊地皮跟他有合作,難道就是?”
“對,我特意將權都放在了他新公司的手上,還定期的將工程款打了過去,如果他識相的話就應該兢兢業業的搞好這個工程,可惜,人的欲望總是很難得到滿足的,我查過了,他在國外的資產被項目拖住了,又心急著想進入國內市場,資金已經周轉不過來了,所以他挪用了公款。”雲墨難得跟他哥解釋這麽多。
就連李毅恆都覺得有些驚訝,他感覺這個弟弟好像變了不少,比之前好相處了。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他道:“你既然知道的這麽清楚,怎麽還縱容著他?”
“父親跟他有些交情,而且現在不處理不代表以後不處理,等他慢慢的挪吧,他要不挪我還不好處理了呢。”雲墨冷冷的笑著。
李毅恆想到一種可能,生生打了個冷戰,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李毅恆咽咽口水,問道:“你。。是不是故意跟他合作然後放水讓他以為自己挪用公款的事情沒人知道的?”
“你知道這次報紙的事件就是他們父女搞出來的嘛!!”雲墨挑眉。
那這一切就能說通了,他跟那個女人也是做戲的,李毅恆一想通,整個人都舒暢了,原來他的弟弟已經這麽會做戲了,看來是長大了,他道:“只是要收拾這樣一對父女何必這麽費心思呢,你只要開口,我馬上就幫你處理了,你要是擔心姑姑和姑父,我會去交代。”
一副好哥們的李毅恆,可惜雲墨並不領他情:“你別管。”
李毅恆:“.”想幫忙也不行嗎?
“那你打算下一步怎麽辦?這個總可以告訴我吧。”李毅恆退而求其次。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雲墨很直白,然後。。
然後就直接走人了。。留下李毅恆一個人抓肝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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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咯。”安媽媽坐在安安的床上,用手拍拍被子,她起碼叫了三次了都沒能成功。
“唔~”安安被媽媽拍煩了,扯著被子捂住腦袋,她的腳被固定在了床上不能動,所以動作范圍有限,只能扯被子捂腦袋,這要是平時她能直接縮到被子裡去。
安媽媽無奈的看著睡的暖呼呼不願意起床的賴皮鬼, 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嫁出去啊,想是這麽想著,不過還是得叫,否則藥就要涼了:“安安,起來了,公雞都叫了。”
“嗷~不要嘛,公雞叫了關我什麽事啊,我又不是母雞。”安安嘟囔著,滿嘴都是不樂意。
這個無賴,安媽媽被氣笑了,隻好使出殺手鐧:“好吧,看來我今天做的雞翅只能給你哥哥帶到醫院去吃了,你接著睡吧。”
“嗷嗷,不要!!”安安立馬就驚醒了過來。
頂著幾根呆毛,迷迷瞪瞪的看著她娘,抽抽鼻子。
“噗~”安媽媽搖頭,認命的上前伺候目前只有一隻腳的女兒洗漱。搞好一切以後,再推著她出去。
吃過早飯,安安才知道自己被媽媽騙了,什麽雞翅嘛,根本就沒有,就幾個包子。
“媽,你一會出去嗎?”安安對著在廚房洗碗的媽媽喊道。
安安出院以後,安爸爸就回了單位上班,安媽媽留在家裡照顧女兒。
“你要買東西嗎?”
“沒啦,我想讓你帶我出去走走,好悶啊。”
“行,一會帶你去公園轉轉。”安安得到答覆便自己轉著輪椅回房間準備了。剛回到房間,電話就響了。
“喂,胡姐。”打電話給她的人正是影后胡莉莉。她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了,安安都以為人家是不是已經將她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