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雲總有話可以說了。”胡莉莉開門見山,畢竟兩人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
雲墨一隻手放在公文包上,一隻手敲著桌面,道:“我聽說胡小姐前段時間差點就出了車禍。”
胡莉莉眼神閃過一絲訝異,道:“你找人查我?”
“呵~如果我不查你又怎麽會知道背後想害你的人是誰呢。”雲墨光明正大的承認了。
“為什麽?”胡莉莉眼一眯,不等雲墨答覆便接著冷笑道:“那就是說雲總知道想害我的人是誰了。”她其實有些不太相信,為了找出背後這隻手,她用了不少人,連主家都在調查這件事,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消息,他雲墨憑什麽就查到了呢。
雲墨身體往前傾,將公文包推到胡莉莉的面前,道:“若是我什麽都沒查到也不會找胡小姐來了。”
胡莉莉看了他一眼,疑惑的拿起公文包,裡面只有幾張紙,但是上面的信息對她而言卻很重要,蕭慧?
胡莉莉心裡很清楚,蕭家跟他們家並沒有什麽仇,不僅沒仇,反而還是世交,她跟蕭家的大女兒蕭慧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這個姐妹居然想要她的命。為什麽會一直查不到想害她的人是誰,現在可以解釋的通了,因為不管是歐陽也好,她弟弟也好,都沒有人想過這個人會是她的好姐妹,蕭慧。
看完手裡的東西,胡莉莉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已經恢復了清明,將資料放回桌面上。對上雲墨的眼睛,道:“不知道這蕭家是怎麽惹惱雲總了?”她可不會以為雲墨是想幫她,畢竟胡家跟雲家並沒有什麽交情。若是沒有目的,雲墨又怎麽可能會出手幫她。
“我跟蕭家當然沒什麽仇,不過那只是曾經。”雲墨冷聲道,動安安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聽雲總這意思是蕭家得罪了你?”胡莉莉問道。
“胡小姐明白便好,東西已經在你手上了,胡小姐可千萬別讓我失望。”雲墨的聲音很輕,可是仔細聽便可以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胡莉莉點頭:“那麽雲總想要我怎麽做呢?”
雲墨站起身,對著胡莉莉一字一字道:“一個星期後,讓蕭家在S市徹底消失。”
看著雲墨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縫裡,胡莉莉再看看公文包,冷冷一笑,果然是防火防盜防閨蜜嗎?
看來蕭家這次是要徹底倒霉了,如果他們沒有惹到雲墨,那麽她可以看在她父母的面上放過蕭家,而隻處理蕭慧一人,可惜了,惹了不該惹的人,就別怪她不顧及情分了!畢竟若是她不出手,那麽出手的人就會是雲家了,到時候蕭家的下場恐怕會更慘,雲墨這是在賣她人情吧!!只是蕭家是怎麽得罪這個在跺跺腳都能讓S市變天的雲家的呢?胡莉莉想不出來。
想起雲墨那.。。的臉,和那不怒而威的氣勢,如果她再年輕幾歲就好了。
汪小姐看著雲墨離開卻沒有看到胡莉莉出來,在雲墨前腳一走,她立馬就想衝進去看看,還沒等她推門,胡莉莉已經從裡面出來了。
“胡小姐,你沒事吧?”汪小姐擔心的上下看,見她沒什麽事,松了一口氣。
“行了,這是在人家地盤上,他能對我做什麽。”雖然知道汪小姐是在擔心她,但這也太誇張了,好像她隨時會被人傷了似得。不過想起上次那場車禍,若是沒有安安,胡莉莉攥緊了手,蕭慧!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一個荒落殘破的老房子內。一臉嫌棄站在房中蕭慧突然覺得後背發冷。
“蕭小姐,最近胡家一直在找我,除了胡家還有一些人也在找我,您真的確定不會有事嗎?”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臉上布滿橫豎交叉的皺紋,樣子蒼老看上去仿佛是六十多歲的老男人。
蕭慧抬抬下巴,道:“當然,我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你只要記得最近少出門,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說完從包包裡拿出一包用紙包著看上去像磚塊似得東西,放在面前殘破的桌子上,道:“這是剩下的錢,雖然這次沒有除掉那個女人,但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男人拿起東西在手裡顛顛,滿意的點點頭,道:“謝謝蕭小姐了!若是下次還有這種事,還可以來找我。”
“再說吧!!”蕭慧越看這裡的環境越覺得惡心,見男人滿意了,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男人看著她落荒而逃咧開嘴笑,發黃的牙齒在黑暗陰冷的房間顯得格外滲人!!
男人拿起紙包著磚頭狀的東西,用力一撕,裡面的東西咚咚咚的掉下來,即使房間再陰暗也可以清楚的看見是什麽,人都喜歡錢,自然能清楚的看見它。
男人一點一點的撿起掉在地上的錢,剛從監獄裡出來的他, 只能住在這偏僻而殘破的爛房子三餐不保,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幸運,一出來就可以拿到這麽一份好事,有了這些錢,他可以好好享受幾年了。
可惜男人想錯了,人在做天在看,還沒等他撿完地上的錢呢,一群穿著黑衣服高大的男人蜂擁而入,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人壓在地上。
胡丘宇捂著鼻子走了進來..嫌棄的看看四周,最後將視線放在被保鏢壓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
“人已經抓到了?”胡莉莉一邊拿著電話,一邊給腳趾甲塗上閃光護甲油:“看好了。”胡丘宇雙手交叉,眼睛看著他姐打電話。
胡丘宇長得跟胡莉莉有幾分相似,用四個字形容就是俊男美女,這是胡家人的特色。
胡莉莉是S市胡家當家的人的姐姐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因為之前她根本就不在S市,而是在T市跟著奶奶長大的。胡莉莉從出道以來就沒有靠過胡家,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打拚出來的,所有人都在猜測她後台是誰,卻一直沒有看到她跟哪位權貴走的近。直到她拿到了影后這個稱謂,她弟弟偶爾會出手替她壓一些負面新聞。
“歐陽怎麽說?”胡丘宇一看他姐姐掛電話,便心急的問。
胡莉莉低頭抱著膝蓋吹吹趾甲上的護甲油,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動手後的成果。然後才抬頭看心急的弟弟,笑道:“已經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