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接受他就不會到來的,但安安似乎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安安,晚上有個任務。”謝筱語從總編辦公室裡出來,帶來了這次的任務。
安安將手裡的薯條放進櫃子裡,指指自己的臉,苦逼道:“又是我?我晚上有事。”謝筱語上前揉揉她的腦袋,道:“我也沒辦法,這次估計也只有你能辦的到了。”
“為什麽?”安安不服。
“因為啊,這次的事情很重要,你要知道你拍照的技術是我們組能力最好的。”夏落落端著水杯走過來,剛剛她就已經得到謝筱語的消息了。
“到底什麽任務啊?”安安瞪著夏落落——你討厭。
夏落落吐吐舌頭,扭頭不理她。
“好了,要不這樣,今天放你一下午假,但是晚上你必須去。”謝筱語也不願多難為她,隻好跟她打商量。
“你是不是要跟你家那個約會啊?”夏落落又嘴賤的湊過來。
安安糊了她一巴掌將她逼退:“好吧,那我下午就出去啊。”
“行。”
...
下午
安安站在雲霄集團的樓下,這是她第一次來公司找雲墨,她還沒有來過呢,安安瞪著滾圓滾圓的兩隻大眼睛盯著樓上碩大的公司標志,之後就開始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盯著來來往往的人,個個都是精英啊,安安感歎,看這些人的打扮雖然都是規規矩矩的,可是那工作服真好看,再想想自己公司的人,不是花枝招展就是邋遢大王似的,要不就是她自己這樣平凡。
此時已經是中午飯時間,來來往往的不管是出去吃飯的還是送餐的小哥都扭頭看著傻兮兮的安安,都在想這人是傻了不成?
安安很快看夠了,深呼了口氣抬腳往前面走去,後面所有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安安來到前台,前台的妹子可不會隨意放人進去的,一問沒有提前預約,拒絕,安安在前台哀求了很久也沒能得到同意,她這可是第一次來,一定要進去的,她眼睛軲轆軲轆的轉了一圈,看到門口送餐的,眼睛一亮,出去就叫了一個外賣。
不愧是市中心,送外快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送來了,安安在門口截住了外賣小哥,付了錢並且將外賣小哥的帽子買了過來,就拎著外賣低著頭想要蒙混過關,前台的妹子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每天這個時候送外賣的人特別多。
安安蒙混過關了,可是她不知道雲墨在幾樓了——不管了,先上電梯。
“姐姐,我想請問你們秘書在幾樓?”安安湊近旁邊的一位女職工面前輕聲問。
美女輕輕瞥了一眼安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皺皺鼻子,不搭理她。
安安隨著她的眼光往下看看,自己這副打扮沒問題啊,安安鬱悶了,這樣還被嫌棄了。
出了電梯,安安好不容易在一個妹子的口裡得知雲墨在二十八樓,才重新上了電梯來到二十八樓。
梁秘書正好不在,安安看到沒人就知道機會來了,這層樓除了秘書室和助理室就只有雲墨的辦公室,安安運氣好,雲墨的助理還沒有招到,秘書也只有梁秘書一個人,安安張著嘴巴雙眼冒著星星看著四周,好漂亮,一邊看一邊往前走。
前面就應該是雲墨的辦公室了,安安的直覺告訴她,她躡手躡腳的走到辦公室的大門,輕輕的推開,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廳,看樣子應該是招待客戶之類的,裡面還有個房間的樣子,安安關上身後的門,走到前面的門邊,門是虛掩著的裡面有說話聲傳出來,安安以為雲墨在接待誰,不敢直接推門進去,就撅著屁。股趴在門縫裡想探個究竟,這一看不要緊,真把安安嚇了一跳。
她對面的辦公椅子上坐著的不是雲墨本人,而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上一根白絲也沒有,穿著倒是很隨意,臉上俊朗的五官讓安安一眼就認定了這人是雲墨的父親,現在的他正盯著站在對面的雲墨,男人的手點著桌子,道:“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
雲墨倒是很淡定,輕輕抬起眼皮:“這種話你信嗎?”
雲父這次來就是想要探探他兒子的口風,然後再去見見讓他兒子的神魂顛倒的安清苒。
“這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外人信不信的問題,如果這個女孩人品沒有問題,我不會反對你們,職業不分貴賤,我也不會看不起她;現在公司是你在管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你身上,你代表的是雲家的形象。”雲父拍桌。
“外人信不信這跟我沒關系,她的人品怎麽樣我也沒必要跟他們交代。”雲墨面不改色,只是靜靜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那個女孩是不是真看上的是你的錢你自己心裡清楚,至於他們家是不是真的這麽不堪我也希望你好好查清楚?”雲父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弄的一肚子火, 他這都是為了誰啊?
安安趴著門縫一動不動,但是她卻將雲父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她算明白了這是在說她呢,不可否認她的心是酸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來就是為了這些不存在的謠言還是說你已經改變主意了?”雲墨說的是他父親那天默認安安的事情。
“我想這個可能要等我見過那個女孩和她父母再說,但是我告訴你不要給雲家丟臉,你要知道整個S市都睜著眼睛的看著你看著雲家,還有,你媽什麽態度你應該知道,她今天已經跟穎穎的父親談了,希望你能娶穎穎,畢竟我們兩家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
“誰要你們自作主張?”雲墨的語氣不再是平平淡淡而是帶著點隱隱地氣憤,他的手握成拳。
“那個是你媽媽,她做的都是為了你好,當然她有些手段我也不讚同;我想你要是不能隨了她的意,我想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進你外公的耳朵裡,你知道他的脾氣的,到時候會不會給那個女孩和她的家人招來災難就很難說了。”雲父奉勸道;要知道他當年娶媳婦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了嶽父多少刁難,何況雲墨是他最疼愛的外孫。
雲墨的眉頭在雲父說一句就皺一下,越皺越緊,雲父所說的他一個字都不信,這種事情要調查很快就能查清楚,至於他媽媽他並不擔心,可是他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