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人強大與否還另說,關鍵是我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和那個人對上,大姐在世界各地派出眼線打探消息也都一無所獲,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似的,等他和他的組織現世也不知道會是猴年馬月,也許是一年,或者幾十年上百年,那可就操蛋了。(.u首發).所以只能碰運氣,聽天由命吧。”白方說了這麽久相當於白說。
“那好吧,現在我們還是該幹嘛幹嘛,下午有什麽活動沒?”凌軒問道。
“沒有,小舅子你呢?”白方問道。
“沒有,最近沒什麽活動,對了,我那輛大眾輝騰還放在趙賤人那裡沒有開回來的說,明天見他讓他給我送過來,真是的,也不知道那**曾經在我的車裡做過什麽惡心的事情,想想就不想要了,要不然還是賣了重新再買一輛好了。”敬成理所當然的說道。
“真是服了你的不要臉,下午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出去轉轉,反正我們的課現在是越來越少了。”白方說道。
……
“事實證明,有的人一旦走進我們的世界,他就不會只是單純的走出我們的世界了,而是在我們的世界反反覆複、進進出出,問題在於我們還根本不知道,他是鬧哪樣?那麽,現在請問你是來幹什麽的?”白方翻著白眼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張松江在校門口對著白方笑著道:“我這不是來送請帖的麽?還有趙藏鋒賠的一輛大眾車,你們怎麽會要這種車?他不差錢,怎麽不多訛他一點?”
“沒化真可怕,東西我們接收了,你可以走人了。”白方收過請帖和車鑰匙,就再次驅趕張松江。
“等等!還有一事……”
“什麽事?我們可是大忙人,沒空和你瞎鬧騰,再說你一虎嘯組組長,怎麽還有事情找我們幫忙?現在我們可是敵對階級。”白方說道。
張松江把身上穿的古裝解開,露出其的短袖,然後就直接掛在了校門前的花壇上,接著很隨意地說道:“上班是敵人,下班就是朋友了,現在和尚都成了職業,更別說我這個組長了。其實吧,我也三十歲了,按照普通男人的標準已經算是大齡剩男,我也應該想想自己的婚事了,不能光想著組織,不能不為我自己考慮是吧?就算身體上的欲-望可以用修煉來克制,但內心的寂寞是沒法抵消的,所以我準備去相親了,畢竟身邊也沒什麽意的女性,我乾脆找個普通女人試試如何?反正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有趙藏鋒這個先例,那我也可以跟著下水了。只要對象不是異能者,我想組織裡的異議應該要小一點。”
“臥槽!你還真是帶頭違紀,豈不是說你馬上就要被組織裡的高層聯合勒令下崗?那我不是得上去頂崗?不行!堅決不行!我在這裡還沒有呆夠,怎麽可能不明不白地說走就走?你趕緊給我回組裡閉關幾千年,最好死了都沒人知道的那種,那我就可以安穩地在這裡生活了。”白方意-淫出一個好想法。
“放心吧,這點事情肯定不會讓他們動我的,你還可以放心地在這裡呆一陣。那麽,沒什麽事就帶著我去吧,我基本上沒在琴海市溜達過,所以不清楚路線,最近好像有一個萬人約酒的相親大會,就在那什麽綠地森林的樓盤裡,你們知道地方麽?”
白方看了看一臉誠懇的張松江,又看了看凌軒和敬成,突然腦子裡有了個好想法,就爽快地答應了。
“好吧,既然你這樣請求了,我們就答應你,不過你得老實跟著我們走,別說太多廢話。”
“那是當然,如果真的相親成功,我請你們吃飯,吃大餐。”張松江興奮地道。
白方將鑰匙給了敬成,並在敬成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才去開自己的車。
白方搭著凌軒,敬成載著張松江,兩輛車一前一後地絕塵而去。
“你對敬成說了什麽話?神神秘秘的。”凌軒問道。
白方怪笑道:“我讓敬成跟著我的車走,去火車站,松花江不是想要相親麽?相親是為了什麽?不就是和女人產生聯系麽?怎樣才能產生聯系?那還不就是直接發-生關系?所以乾脆去掉所有的步驟,讓他直接和女人發-生關系不就好了麽?至於發-生關系之後他想不想娶那個女人,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啊哈哈!”
“你可真是……”
“這有什麽?反正這貨又不怕感染什麽艾-滋病啥的,隨便搞搞都沒有關系,幫他破-處他還得給我發紅包呢。”
“他要是動手,我可不會幫你。”
“什麽?你還是不是人?說好的三賤客怎麽能夠這樣無情無義?你忘了我們的誓言了麽?”
“沒忘啊,你說過,我扔的肥皂只有你一個人能撿。”
“……”
白方這廝果真就把張松江帶到了火車站,邊走還邊說道:“就是這裡了,你只要看上哪一個,就可以單獨和她去小房間深入交流,而且這裡的規模還不止萬人喲。”
“是麽?真有這麽熱鬧?可是這裡並不像是樓盤啊, 沒有高樓什麽的,你確定這裡是那個萬人約酒的地點?”張松江問道。
“別那麽在意細節,只要相親成功,其余的都無所謂。”白方解釋道。
凌軒看著張松江走在前面,發現他一直是將腳踮起來走路的,所以有些奇怪的問白方:“他怎麽腳一直踮起來走路?是因為韌帶少了一截麽?”
“這還用問?他是封建傳統下纏足惡習的受害男性之一,他的腳掌其實就只有接觸地面的面積那麽大,其余的都是假象,他就是個三寸金蓮。”白方又是胡言亂語地解釋。
張松江回過頭來,用一種責怪的眼神看著白方,說道:“你就不能說點真話或者好話麽?我都快被你黑出翔了好不好?”接著又用腹語說道:“豎子不足與交矣。”
“你會用腹語我就不會麽?”白方用腹語發出聲音道:“而立之年的剩男已經饑-渴到神經錯亂,所以我不會和你計較的。”手機請訪問: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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