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從凳子上站起十幾位彪形大漢,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只等傻強的號令,從桌子咣咣的抽出十幾把明晃晃的砍刀,嚇得場子裡一片混亂。
“臭三八,你再敢找麻煩,我就活剝了你。”傻強又發出標志性嘿嘿的笑聲,人很誇張的頭往後仰著大笑,笑罷一陣:“然後,把你送進窯子裡做小姐。”
耳邊充斥著不堪入耳的髒話,再看這貨作死的表現,秦川真有給他幾巴掌的衝動,傻強那曉得秦川的厲害,自以為仗著人多根本就知道不怕。
“兄弟們,他……”傻強剛要下令砍,就感覺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讓他忽然感到很壓力,很快就疼得他哎喲喲的直叫喚,扭頭一瞧,原來是秦川。
傻強掙了幾下,沒能掙開,威脅道:“快放手,不然,砍死你!”
秦川連眼皮子都沒抬,冷笑:“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聽他話說得奇怪,傻強一怔,忽然感到肩膀處傳來無力讓他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看著秦川有些不可思議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面對十幾個手持砍刀的壯漢,秦川再先下手,估計又是一番惡鬥,他也就不客氣的先對傻強下手,讓那些壯漢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我有幾百種讓你死的辦法,而且是查不出死因,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試一試。”秦川放在傻強肩膀的手,不由得加了幾分力氣,傻強的肩膀更加的疼痛難忍。
碩大的腦門滲出汗珠,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傻強被治得服服帖帖,其他人都眼睜睜的看著秦川,誰也不敢亂動。
傻強被製服,可把林寶兒給樂壞了,拍著巴掌道:“傻強,你現在是不是願意跟我賽車了?”
“我……”傻強受製於秦川,也隻好答應下來,這讓他覺得自己很窩囊,為了防意外,特地帶十幾個手下,結果一出事,誰也沒起到作用,心裡那個恨,氣得咬牙切齒,萬般無奈之下也隻好答應下來。
傻強扭頭對秦川道:“現在可以松開手了吧?”
秦川手剛一松,傻強就癱軟的躺在地上,林寶兒著急了,她急忙上前道:“你這麽輕易的放開他,萬一他反悔怎麽辦?”
傻強有十幾個壯漢,剛一抽出砍刀,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來此嗨皮的客人也都離開了這裡,生怕等會兒打起來濺得一身的血。
酒吧空空蕩蕩,很明顯這是傻強的場子,在人家的地盤,秦川也敢說放就把傻強給放了,也難怪林寶兒會著急,就憑他們兩個,她真怕傻強一翻臉,他們連走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傻強從地上被手下扶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很難看,陰著臉可能隨時就有可能會爆發,身處險境的秦川渾然不覺,不但沒有慌亂,還淡定的露著微笑。
傻強甩開扶他的手下,走到秦川的面前,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對視了一會兒,傻強咧嘴一笑,又發出嘿嘿的傻笑聲:“我看你還算是有種,就跟你賽一回。”
林寶兒一聽傻強答應,懸著的心也就落了下來,說起來,萬一打起來,他們能夠活著出去都是個問題,更別說賽車。
她喜歡賽車上的速度,尤其是過彎時,車子擺脫離心力的飄移,這幾乎讓她心都跟飛了起來。
“還是老規矩,
輸了一百萬,贏了以後你就是狼山之主。”傻強撓了一下頭皮道。
錢對林寶兒來說不是問題,喜歡賽車的她,對這個狼山之主的頭銜倒是很在意,現在的狼山之主就是傻強,這也是她為什麽急不可待要向傻強挑戰的原因。
出了酒吧,林寶兒取了車,就載著秦川往狼山駛去,她根本不怕傻強不來,地下賽車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一方向另一方挑戰,另一方可以拒絕,但是如果答應了不來比賽,就視做棄權。
林寶兒不但不擔心,傻強不會來,她還希望傻強不來,這樣的話,她可就輕輕松松的贏得狼山之主的頭銜,秦川看她樂在其中,真搞不得一個不能帶來任何實質的虛名頭銜,到底有啥好的。
奇怪歸奇怪,可是,他已經上了賊船,也隻好陪著林寶兒一起瘋了。
狼山在江東市的城東,山體的彎道公路,以彎道坡度大,都是近一百八度的大拐彎,沒開發前,一直不為人所熟知,後來,有人發現這裡簡直就是玩飄移的天堂,漸漸地吸引了地下賽車手去光顧。
狼山的聚會也從一周一次到天天都會有人在狼山比賽,而成為狼山之主,也就是被大家公認為飄移之王,林寶兒就是要讓大家都公認她為飄移之王。
在幾天前,她曾經向傻強挑強過,可是卻輸了,也一直找傻強再比一次,可傻強對於一個手下敗將的挑戰,一點興趣也沒有。
直到秦川的出現,引起了傻強的興趣,才答應要跟林寶兒比上一局。
爭奪狼山之主的頭銜的比賽,一向狼山的重頭戲,很快就吸引,地下賽車界的車手觀戰,他們大多是家裡殷實的富家子,錢已經刺激不了他們的興奮點,也只有賽車才能激起他們興奮。
山體的公路兩邊擠滿了男男女女,林寶兒標志性的火紅色的保時捷就停在公路的起點,傻強也開著黑色藍博基尼的超跑,停在林寶兒車的旁邊。
兩輛車發出轟轟的油門聲響,車輪在地上打著空轉,橡膠與地面發生摩擦而散發出充滿焦糊味的濃煙,顯得鬥志昂揚的狀態。
秦川坐在駕駛位置,他替林寶兒出戰,林寶兒一臉興奮坐在副駕的位置系著保險帶,很熱情的拍著秦川的肩膀道:“秦川,只要你能贏得比賽,我一定會好好的賞你的。”
林寶兒說得眉飛色舞,秦川卻有上了賊船的哀歎,他覺得還有很多事要做,偏偏非要跟這個無所事事富家女扯在一起。
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上前穿著比基尼的長卷發女人,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兩車的中間,在兩中間走了一個來回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解開系在胸前的紅色胸罩,往天空上一拋。
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胸前一對白花花的玉兔有節奏的來回跳了幾下,秦川沒防備,這女人會有這一手,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徹底看傻了。
“大,大,太大了……”秦川流著口水,眼角都笑彎了:“可惜胸前沒有痣,不然說不定會是我的有緣人。”
秦川還在發愣,那邊傻強已經飛一般竄了出去,急得林寶兒在一旁催促道:“你還愣著幹嘛?人家都已經出發了!”
“知道了!”被打擾了雅興的秦川沒好氣斜了林寶兒一眼,松開腳刹,將檔位一秒鍾提高到了五檔,馬達發出轟的一聲,紅火色的保時捷也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賽車飛馳出去產生的氣流,將快要落下來的紅色胸罩,吹得再次飄了起來,賽車已經開始了,那些還在貪婪的看著美女一對玉兔的人都將注意力轉向了比賽。
先出發的傻強,過彎的技術真的沒話說,車就像長了翅膀一般在彎道側滑,過彎時車燈劃出長長的美妙的弧線,帥得簡直掉渣。
傻強很得意抬頭望了一眼觀後鏡,發現林寶兒他們並沒有跟過來,以為這次又是輕松的搞定,嘴邊帶著笑,給身旁的女伴丟了個眼色,女伴心領神會伸手解開傻強褲子拉鏈。
快樂就在吐吞之間,傻強快活就快要升天的時候,忽然公路前面橫著一輛與他一模一樣的藍博基尼,傻強根本就沒時間去考慮這是為什麽,猛打個方向,急刹不及的藍博基尼翻進了山體公路的旁的深淵。
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傻強和他的女伴到死都沒能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從藍博基尼過彎,到翻下山谷的深淵,前後也不過就一,二秒鍾的時間。
在他們後面的林寶兒和秦川壓根還不知道前面發生的車禍,秦川也用了飄移剛一過彎,就看到了那輛藍博基尼。
這輛車跟傻強的一模一樣,讓秦川一開始也認為這就是傻強的車,看他橫在路面上,以為是拋了錨,猛踩一腳刹車,保時捷的車胎在地面上劃出長長的車胎印總算停了下來。
那輛藍博基尼的跑車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秦川還算有防備,不像傻強完全沒有想到前面橫著一輛跟他一模一樣的藍博基尼,等他看到,已經為時以晚。
秦川停住了,傻強卻沒有,而那輛攔路藍博基尼,倒是啟動了,轉了個大彎,調了個頭朝山下衝去。
“快追呀!”林寶兒看藍博基尼又啟動了,想也沒想就催促道。
起初他們以為藍博基尼拋錨了,沒想到,他們剛要下車,車輛就啟動,真的很不給面子,秦川又一次追了過去。
這次,憑著他敏銳的感覺,察覺出了一絲不祥,這一絲的不祥讓他很不安,至於為什麽,卻說不上來。
“他要是提前到達山下,我就又輸了!”林寶兒急得都快哭了,她要是再輸了,就沒有資格向傻強挑戰了。
那個狼山之主的稱號就眼睜睜的讓別人去爭取,爭強好勝的林寶兒,不甘心把狼山之主拱手讓人
“輸不掉的。”秦川強打起精神,努力的想擺脫心中的不安,踩了一腳油門,追上前面的那輛藍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