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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柳如雲雙手被綁,仍然不忘向秦川表達愛意的衝動道:“我真的愛死你了!”
柳如煙秀眉微皺,真拿這個敢說敢做的妹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秦川衝她微笑點點頭,借此緩解兩女被綁架的緊張。
換成平時,秦川說這樣的話,井正大肯定會狂笑一通,可是已經是窮途末路的他,此刻真的笑不出來,他以智將為傲,可是依然想出了綁架秦川的女人最低劣的辦法。
面的一再向他施壓,對於他在江東市表現很是不滿,樸學義也預感到了要出事,已經提前幾天找井正大想辦法。
苦思無策之下,井正大在預想事情還沒揭露之前,提前把秦川控制住,然後利用他,逃出江東市避一避風頭,再回江東。
至於劉書被抓這事,樸學義還不知情,不過,他已經做好犧牲劉書的準備,也料定劉書是膽小的鼠輩,只要手段狠一些,這家夥便不敢胡亂說,只能把事情都給扛下來,殊不知,秦川劍走偏鋒讓劉書已經一五一十全都將實情吐露出來。
樸學義自私的性格已經昭然若揭,讓秦川深感不齒於為人,看著如喪家之犬的樸學義,眸子流露那一份不屑,讓樸學義很是惱火道:“你看我幹嘛?”
“我想說,劉書已經被捕了,而且……”秦川拖長著音,等著樸學義的反應。
樸學義雖說已經把劉書當棄卒,但不代表他聽劉書被捕不會吃驚,而且,樸學義也沒想,劉書會這麽快被警察盯。
偷偷地瞥著秦川正盯著他,很快穩了穩神,裝著漠不關心,秦川看他還在強撐,還不忘補一刀道:“他已經把你讓做壞事,全都招了,而且還簽字畫了押。”
“什麽?!”樸學義再也繃不住了,他狐疑的打量著秦川,很快的想到秦川在騙他,冷哼道:“你別騙我,劉書是不會亂說的,再說了,我和他並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秦川搖頭歎道:“隨便你吧!反正你都要逃走了,到時候了通緝名單,可沒怪我沒有事先通知你!”
秦川言之鑿鑿,說得樸學義也半信半疑,不過,讓井正大倒是已經全然相信,他看樸學義的眼神已經全變了。
“秦川,別忘我們之間的約定……”井正大丟一下句,帶著三女離開,秦川怕他傷害三女,也沒阻攔,隻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
樸學義摟著胡若男想尾隨著井正大離去,可是,被井的手下給給攔了下來,井正大這一舉動,大大出乎了樸學義的預料,倒是正了秦川的下懷。
秦川之所以告訴樸學義,也正是想挑掇他與井正大的關系,看得出來,樸學義和井正大之間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
一但有一方失去了被利用的價值,那麽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宣告結束,秦川也故意當著井正大的面,有目的說出劉書被抓,他已經把樸學義給招出來的事透露出來。
樸學義一但被警方盯,井正大為了自保勢必會像垃圾一樣把他給拋棄,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是兩人自私自利的人。
武士從樸學義的手裡把胡若男給帶走,另一個攔住樸學義繼續跟著他們,樸學義難以置信對剛要走出客廳門的井正大道:“井閣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樸先生,我很抱歉,鑒於你現在的麻煩,我們以後還各走各的較好!”井正大說的很絕情,讓樸學義一下子絕望了。
樸學義知道井正大的性格,他可不敢拿話當著面威脅他,否則,他很難保證,井正大會當著秦川的面殺了他。
秦川在一旁瞧著好戲,樸學義賊心不死哀求道:“井閣下,千萬別拋棄我,我們可是朋友!”
“樸先生,你被警察盯了,我可不想惹麻煩,所以,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較好……”井正大毫不松口道。
樸學義真的很想發飆,他已經走投無路了,沒想到絕情的井正大還來補刀,冷冷質問道:“你綁架了這三個女人,難道,你不怕被警察盯嗎?”
井正大乜斜了他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屑道:“我相信秦先生是個聰明人,他是一定不會報警的……”
樸學義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井正大他們離去,很快,別墅裡只剩下樸學義和秦川兩人,樸學義面色難看,嘴角直抽搐,他看到秦川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千……”樸學義剛想向秦川擺手,沒想到,秦川一拳打了過來。
面門正一拳的樸學義,鼻血橫流,還沒從地爬起來,秦川前又一腳,踢向樸學義的軟肋,疼的樸學義呲牙咧嘴,直喊救命。
秦川根本聽不見,對於一隻喪家之犬,他當然好好的痛打一番,讓這隻喪家之犬也好接受教訓,讓他好好認清人性的本質。
其實,秦川已經留手了,不然,照著秦川目前的實力,一拳能樸學義給打死,隻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已經打得樸學義滿地找牙。
出了一通惡氣的秦川,才算收了手,此時的樸學義已經無聲無息,連呻吟都沒了力氣。
“起來,我知道你還沒死!”秦川坐在餐廳的椅子,冷漠的望著如死狗一般的樸學義。
躺在地的樸學義如死狗一般哼幾聲,勉強的從地爬了起來,怕秦川再把他往死裡打,苦苦哀求道:“別再打我了,我還有妻兒要養的……”
“你如果還有一點人性,不該做那麽多惡事!”秦川那會跟他客氣,直接拿話打臉道。
樸學義歎口氣道:“我也只是為了多掙些錢,只是沒想到,身子卻如陷入了泥潭拔不出來……”
“難道錢對你來說,這麽重要嗎?以至妄顧人命?”秦川沒想到一個人為了錢,卻連最起碼的底線也沒有,簡直跟禽獸何異?
樸學義見秦川動怒,痛心疾首道:“我也只是被利益迷住了眼,伸了不該伸的手,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