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3日
依舊是晴天,不過天空中的雲彩很多
今天我很激動,就算是現在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候心裡依然很激動,不是我找到了森林的出路,而是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發現在我那個簡易窩棚(一堆巨大的植物葉子搭成的三角窩棚)外放著一隻死去的放屁兔,你想到了什麽?沒錯,那就是昨天我感覺‘有什麽跟著我的’事情不是錯覺,而且就算它不是人,也一定是一個有著智慧的類人智慧生命!
我之所以這麽確定,是因為這隻兔子被一隻箭射入了腦袋裡,更重要的是那隻箭還在它的腦袋上,很顯然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人類或者是跟外形人類相似的智慧生命才能夠使用箭矢,箭矢本身的不是很精細,尤其是箭頭,隻是某種質地堅硬的削尖木頭,很有可能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應該類似於地球古代,但已經過了原始時代。
我終究隻是一個普通人,別看現在的我可以安心的在篝火旁寫日記,順便吃著兔肉干,但是那個時候,我真的是歇斯底裡的瘋狂,直接衝出了窩棚對著天空大吼,我甚至都不會去想,我這樣做是否會招惹來什麽不知名的猛獸要了我的命,我那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見到那個智慧生命,哪怕它不帶我離開叢林,隻是跟我說說話,我也心滿意足。
對了,提到肉干,它送給我那隻兔子並不是沒有代價的,無聲無息的,它拿走了我將近一半的肉干,事實上我並沒有在日記裡寫,我這一路上憑借廚師的嗅覺發現了一些在地球上也有的植物,並且我仔細分辨之後確定,這些植物就是地球上的那些植物,比如辣椒,比如香菜,所以我就把它們都加入到了肉干之中,而且因為肉本身中的鈉離子濃縮,肉干也已經有些鹹味了,總而言之,比起最開始已經好吃的不知好幾倍了。
又跑題了,還是繼續說這件事,我發現這就是寫日記的壞處,我總是想著想著就寫偏了。
我不記得自己喊了多久,反正就是嗓子疼了之後,我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提醒自己,首先我是一個智慧生命,然後才是人,智慧生命要有智慧生命的樣子,比如分析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是像一個傻X一樣在這裡大喊大叫,也許那個智慧生命正躲在某一個角落暗暗的笑話著我。
想了很久之後,我的結論就是,因為某種原因它發現了我,最有可能的就是我的手機,因為我恍惚記得,差不多就是我使用手機聽歌不就之後那種感覺才出現,一個合理的推論就是手機裡面的獨特音樂吸引了它,它跟蹤了我一路之後發現我隻是一個毫無危險的弱逼,所以晚上過來偷偷的接觸了一下我,發現了我的肉干,拿走了一半,後來又覺得這樣似乎對不起我,就又殺了一隻兔子還給我。
很顯然,問題的關鍵就是我的手機,想要讓它露面,我唯一的機會就是手機,還有肉干,從它拿走一半的樣子來看,它應該跟我一樣是鹹辣黨,於是我就放棄了繼續往前走的打算,而是操起了斧子蹲在溪水旁收拾那隻放屁兔,目前來說離開這裡毫無意義,不但放棄了火堆,放棄了窩棚,更隻能白白的耗費體力,甚至有可能跟那個智慧生命失去聯系,當時我的想法就是,這絕對不可接受!
說實話,本身我對於廚師這份工作並沒有什麽熱情,一直以來對我來說都隻是一份營生而已,但是這一刻我卻無比熱愛這份職業,第一,它讓我免於餓死在荒郊野外,第二,它可以讓我吸引到其他世界的智慧生命的胃,俗話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抓住男人的胃,這句話並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為了確保肉烤幹了後會有鹹味,我特意沒有放乾淨兔子的血液,當然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樣做出來的肉會有一種血腥味,放在餐廳裡這絕對不是一到合格的菜,但是別忘了,我是一名廚師,此刻我手裡的辣椒,香菜,還有麻椒就相當於逆天的法寶,憑借它們三樣東西的混合搭配,去處血腥味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過那之前,我又一次經歷了一次痛苦的鑽木取火,本打算今天離開外加太累讓我昨晚上睡的太死,忘記了夜裡給篝火加木材了。
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兩點,我一直在忙乎著這件事,其間更是將手機擺在了高處循環放著裡面的歌曲,反正它的電也不會用光,不過說到這,我倒是有些丟人,因為這中間我竟然哭了,我的手機裡有一首筷子兄弟的《父親》,曲調談不上多優美,但是就是這種樸實風格的歌曲,聽著聽著我就哭了。
因為我知道,如果沒有意外,我這輩子也難以再見到我的家人,人的意願在宇宙面前,什麽都不是,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這篇日記,記得對父母好一點,人生才多少年?一年能見幾次,那首歌是那麽唱的,左三年,右三年,這一生見面有幾天..
當然了,這是情歌,不過你依然可以知道人生其實真的很短,當你想所謂的等以後在孝敬父母的時候,你會發現父母已經如此的蒼老...
好吧,我先擦一下眼淚,其實我一點都不感性,一點都不....
有點扯遠了,繼續說肉干的事情,肉干考好之後,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其間我想拉屎,但是忍住了,因為我覺得一個廚師在做飯的中間去排泄這種事情確實會讓人有些倒胃口,以前還在地球上我就是,上班期間基本上不會蹲大號,上完小號也一定會用香皂洗手。
那之後我把肉干整齊的碼放在了一片巨大的不知名的植物葉片上,放在自己身前的不遠處,為了這一餐,我已經用盡了自己貯存的香料,不過想到能勾引到那個智慧生命,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再然後就是去遠處方便了一次,而後趴在我的小窩棚裡,一面聽著歌一面擺弄著‘照相機’,四處拍著風景,就像我之前說的,這裡的風景真的很美,如果我不是迫於求生的壓力,真心可以在這裡自拍一些照片,如果能傳回微信朋友圈,絕對能亮瞎我的那些朋友們的狗眼。
可惜的是,一直到黑天,一直到我現在寫日記,也沒有任何動靜,夜裡,手機的音樂傳的格外的遠,很明顯是一個人都知道這樣做會吸引一些夜裡掠食的猛獸,但是我並不害怕,周星馳曾經說過,吐啊吐啊的就習慣了,凡是都講究這兩個字,習慣了,也就那樣,擔驚受怕了三天,現在有希望放在我面前,我不去抓住才是真的傻X.
看上去它應該是不會出現了,剛才我又往外看了一眼,肉還在那裡,紋絲未動,今天就到這裡吧,睡了...
2015年4月24日凌晨
繁星點點,一看就是大晴天
現在的時間是24號的凌晨三點多,可惜我激動的無心睡眠,上一次我激動的睡不著還是在我九歲的時候我爸說給我買奧特曼人偶,面對著漫漫長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寫日記,好吧,又有些跑題了,說正事,為什麽我大半夜的不睡覺做起來寫日記,原因無它,那個‘神秘的它’跟我見面了。
依舊是那句話,別看我敘述起來平平淡淡,那是因為我的文學修養隻到達了廚師階段, 無法寫出我激動的心情,事實上,如果不是她警告我晚上不要發出噪聲,我真的想站起來跳‘小蘋果’廣場舞,有一段時間,我為了能夠跟大媽們拉進距離,也許會給我介紹個女朋友什麽的,我真的認真的學了一段廣場舞。
就在我躺下之後沒幾分鍾,從篝火出傳來的火光就被擋住了,我雖然閉著眼睛,卻能清楚地感覺到明暗的變化,於是當我睜開眼睛之後,借著火光,我看到了一個身高差不多到我下巴,穿著一身獸皮縫製的衣服,一雙某種藤蔓編制成的鞋,以及跨在肩膀一側一把黑紫色的弓以及插在腰間的數根箭矢的女人站在了我面前。
她有些瘦弱,但是無論是從身形,髮型,還是臉型上來看,亦或者是憑借我男人的直接,我知道,她絕對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精靈才對,她的那一雙耳朵已經超過了她的腦袋,看上去好像兔子耳朵一樣,人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耳朵,而且一隻耳朵上還打著三個耳洞,上面掛著三個耳環,當然這是後來我才看到的,躺在窩棚裡的時候其實我看不清。
她當時走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腦袋上,跟我想象的柔弱水的女人不同,她的手很糙,粗糙的像一個男人,一層厚實的跟我爸的手一樣的老繭,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飛機打多了’,原諒我的邪惡,然後才是她也許是用弓箭用的,最後,我的腦袋裡響起一陣略顯僵硬的聲音。
‘不要製造聲音,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