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7日--晴朗的夜空涼爽,舒適
謝天謝地,我還活著,我還能繼續寫日記,我還能拿回我的日記本,碳素筆,以及手機,至於我的那把斧子,已經被毀掉了,四月二十五號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我並沒有機會寫日記,甚至說我我當時的想法是我能否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我更要將它寫在日記裡,就像我之前說的,我不會刻意的去編造什麽,但是我想用一本本日記記錄我這個穿越者的一生,也許它不會波瀾壯闊,也許我永遠也不可能大殺四方,但是這就是我最真實的人生。
而且如果有一天它真的被某一個後來者看到,我會感覺很幸福,因為我以另外一種方式重新活在了這個世界上,順便還能教育一下後輩,不要相信小說,要相信我的日記,前提是他能看得下去這麽多的日記。
好吧,我又一次華麗的跑題了,繼續說昨天的事情,二十五號的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因為前一晚的興奮過度,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尤其是那該死的窩棚,我已經受夠它了,哪有我現在所趴著的床舒服,雖然是硬板床,雖然上面的被褥遠遠趕不上我想象中的床墊,但是屋子裡散發著的木香卻讓我舒服的上天。
不過令我有些無語的是,我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精靈小姐還在那裡玩著開心消消樂,想來一晚上遊戲的體力已經恢復滿了,憑借她的實力又可以在那裡玩一段時間了,我那時候倒有些擔心,如果說她把那個遊戲玩通關了之後該怎麽辦?我的手機上除了開心消消樂似乎就只剩下鬥地主了,也不知道她對單機版鬥地主會不會有興趣。
“早安。”
我是這麽跟她說的,然後我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小溪旁,開始刷牙,用我昨天準備好的一次性牙刷,當然,我這個舉動在精靈小姐看來有些奇怪,不過當我告訴她,我是要清洗牙齒上的汙垢之後,她點了點頭,說她們一般都是咀嚼一種樹木分泌出來的黏膠來沾掉牙齒的汙垢,順便還有清新口氣的作用,說著竟然給了我一點。
臥槽,這不是綠箭口香糖嗎?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那種淡淡的薄荷味道,還多少有些甜,當然,綠箭公司再牛X也不可能把分公司開到異界,它應該像是樹脂一樣的東西,隻不過在這個神奇的世界發生了一些變異,變成了清理牙齒汙垢的神奇產物。
之後我告訴她我想要去廁所,因為我昨天晚上吃了太多的肉干,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失去了對死亡的恐懼,身體內分泌系統恢復正常,變成了我一開始的生物鍾,每天早上起來會準時上廁所,精靈小姐似乎很忙,她隻是告訴我別走的太遠迷路,記得早點回來,然後帶我離開叢林,送我去這最近的人類聚居區。
不過,鑒於這個世界有著樹脂一樣清理牙齒的黑科技,我想她們是不是在擦屁股上也有著屬於自己的特色,就問了問她,她們去廁所之後怎麽清理汙穢之物,得到的答案令我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情理之中,一個沒有發明衛生紙之前的世界,清理肛門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先用某種物體刮的差不多,然後用水洗。
這一刻,這個世界都是阿三附體,這是我當時最真實的想法,甚至我都萌生出了去發明衛生紙的想法,同時心底裡對於精靈們的幻想也徹底覆滅,至少這位精靈小姐在談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就像有人在地球上問我你要怎麽擦屁股,我會告訴我他我用手拿著衛生紙擦一樣,我的表情同樣不會有什麽變化。
那麽結論就是,這位小姐的某一隻玩著手機的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會在排泄的時候接觸她的糞便,當然,我也好不到哪去,如果非要較真,恐怕我吃的每一塊肉干上都沾著糞便,甚至我喝的水裡也有著肉眼看不到的糞便顆粒,如果真要這樣想,潔癖在這個世界乾脆就去死吧。
似乎又有些跑題了,不過沒關系,因為根據我的記憶,馬上就要進入到所謂的高潮了,當然回想到那一幕,我感覺這未必是我人生中最苦難的一幕,但應該是我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幕。
我記得當時我正蹲在一處樹叢裡用力的排泄,手上還有著事先收集好的較為柔軟的樹葉,不時揮動,因為叢林裡的蚊蟲很多,對了,說道蚊蟲我又要插一句,這個世界的蚊子是我見過最惡毒的蚊子了,好在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是穿的長袖,睡覺的時候也會把裸露的地方用樹葉裹上,雖然難受了一些,但是總好過被蚊子咬。
然後有什麽冰冷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微微轉動著脖子一看,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而且因為我這傻呵呵的一轉,我的脖子就被切開了一個口子,就算是現在我寫日記的時候,它還在隱隱作痛,好在拿著匕首的人反應快,不然也許他還沒有說什麽,我就自己把自己的脖子給切掉了。
嘰裡咕嚕嘰裡咕嚕,這是這個世界的人的語言,聽起來跟英語很類似,但是絕對不是英語,不過是什麽無所謂,反正我都聽不懂,總而言之,用精靈小姐瓦莉拉的話來說,那個人當時已經發現,我隻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廢物人類,於是他就用某種繩子綁住了我的雙手,堵住了我的嘴,把我往前一推按倒在了地上。
我當時沒有在意脖子上留的血,也不在意腦袋仿佛撞到了木頭上,尼瑪的逼啊,我特麽還沒擦屁股呢,你能想象一個光著屁股上面還有糞便的男人撅著屁股被按在地上的樣子嗎?我想這會成為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心理陰影,沒有之一,當然這也更加堅定了我要發明衛生紙的決心,我就是這麽一個鑽牛角尖的人!
精靈小姐瓦莉拉,對了,她的名字叫瓦莉拉,瓦莉拉・格魯瓦・怒風・陣雨・暗黑之影,第一個是她的名字,第二個是她父親給與他的名字,第三個是她家族的封號,第四個是天氣,最後一個是她所在的部落,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神奇又長的要死的名字,反正我只會叫她瓦莉拉,後面的就省省吧,當然,她也對我姓氏放在前面的事情表示奇怪。
說到這,日記都寫了五篇了,我還沒有說我的名字呢,我姓秦,叫秦玉溪,我這一輩家族族譜剛好排到了玉字,又因為我父親喜歡溪水,所以就叫我秦玉溪,怎麽樣,是不是很有文藝氣息的名字呢?
又跑題了,繼續說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事情。
總而言之,我被那個人按在那裡沒有太長的時間,其間我甚至擔心,我是不是會菊花不保什麽的,因為這個姿勢對於基佬們來說簡直就是大吼快來爆我吧。
當我再一次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嘰裡咕嚕嘰裡咕嚕的話語之後,這個男人就把我提了起來,是的,你沒看錯,我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廚師,被他抓著衣服直接提了起來,丟到了湍急的大溪裡, 走到這,溪水已經非常寬闊,頗有著小河的趨勢,不用想,這個人似乎也受夠了我的屎味,估計是想讓洗乾淨屁股上的大便,至於我身上會不會濕,我會不會凍死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了。
不過,就在我泡在湍急的水裡洗屁股的時候,我發現不單單是我,就連精靈小姐瓦莉拉也被抓了,手上捆著繩子,脖子上同樣駕著一把匕首,然後她似乎忍著笑容在看著我洗屁股,實話實說我當時的想法就是挖個洞鑽進去,如果說我的手跟穿山甲一樣的話,這應該是我這輩子第二尷尬的事情了。
又是一陣嘰裡咕嚕,對面四個男人中的一個,長的跟美國電影明星巨石強森差不多一樣強壯的人類走進了水裡,把我從水裡提了出來扛在了肩膀上,剛才把我丟下去的就是他,不過雖然被扛在肩膀上,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到後面的場景,比起我,瓦莉拉小姐似乎更加悲慘。
她雙手雙腳都被綁著,中間還穿著一根樹乾,兩個人兩頭抬著,跟在了我所在的這個大個子的身後,以幾乎是奔跑的速度向著某一方向跑去,仿佛高低起伏的地面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阻礙一般。
不過,說出來你們也許不信,就算是被抓了,我的心底裡竟然還莫名的生出哪怕被抓了也比孤獨的死在叢林中好,可想而知這三天三夜的孤獨對我來說是怎樣的折磨。
當然我的理智告訴我,死在叢林裡最多就是孤獨而已,落在這些人的手裡的死法可就五花八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