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子泰兩眼放光的盯著那一群凌煙閣弟子,一副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樣子,李小風暗暗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樣好色的人是怎麽進入千機門這樣的名門正派的。~/@\~!中@!~vvww.^.
“哎,李師弟,你說她們當中那個最漂亮?”呂子泰目不轉睛的盯著凌煙閣弟子,小聲的跟身邊的李小風說道。
李小風眼皮一耷,準備遠離這個無聊透頂的家夥,卻又聽見呂子泰悠悠的傳來的了一句:“看來看去,還是中間的那個最漂亮,如此的天姿國色,人間少有,如果能和她纏綿一次,縱是立刻死掉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聽到這話,李小風向著那群凌煙閣弟子看去,那中間的一名女弟子,一身白衣似雪,相貌極美,如鬼斧神工般精雕細琢,才堪堪而成。隻是,那一臉冰冷的表情,卻讓人望而生畏。
“呂師兄,你眼瞎了吧?那家夥表情那麽冷,一看就是一直母老虎,她你也敢招惹,嫌命長了麽?冷臉克夫,呂師兄多多保重!”李小風大聲的說完,忽然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無數道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其中一道最為凌厲的目光,來自自己的正前方,也就是那個被自己稱之為母老虎的凌煙閣女弟子。
李小風微微一笑,衝著母老虎招了招手,然後小心的退出了人群的視線。
好險!
看不出來,這冷的像是千年不化的冰美人,居然有這麽高的人氣。好在自己退的快,要不然,那一群人圍上來,還真不好對付。
……
一個上午的時間,神獸殿的三名弟子全部比試完畢,除去那名叫張楚的弟子之外,李小風和上官靈兒都順利晉級。\`/`//中`\` .~.下午的比試,因為,沒有什麽熟悉的人,所以,李小風也就沒有到雲海廣場觀戰,但是聽人說起,那個母老虎修為不錯,隻用了一招,便讓對手徹底的臣服。
夜,涼風習習。
雲海廣場上一片寂靜。
李小風在安排的臨時舍房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於是,便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雲海廣場,在雲海廣場的邊緣,倚著一根巨大的石柱緩緩地坐了下來。
回想著自己過往的一幕一幕,從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直到遇到了自己那個老不死的師父。再到跟老不死學藝,一步一步走上六界武力值排行第一的位置。這一路走來,自己的雙手沾染了多少的鮮血,早已經數不清了。
本以為飛升到仙界之後,可以過一點清閑安逸的日子,卻不想,酒後誤事,又被扔出了仙界。
從懷中取出萬合乾坤袋,從萬合乾坤袋中取出仙界的西山清露,李小風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西山清露。在仙界主域西方,有一座山,名叫西山。西山盛產一種名為酒果的果樹,明天清晨,酒果果樹的葉片和果實上便會掛滿透明的液滴,看似是露水,實際上卻是酒水。而自己也是因為喝這種酒喝多了,才會莫名其妙的跑進了靈寶仙尊外孫女的房間。
不過,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在仙界待得太安逸了,現在,已經提不起什麽鬥志了。
就在李小風出神之際,幾道人影走到了雲海廣場的中央位置。
“天鴻師兄,如今天下,魔教妖人蠢蠢欲動,此時想必師兄已經知曉,不知師兄打算如何應對。”普渡寺神僧慧明大師,開口說道。
“魔教蠢蠢欲動之時,我門下派出的弟子早在數月前便已來報,隻是,此時魔教動向尚不明確,且對無辜百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因此,我隻命門下弟子暗中探查。但,收效甚微。所以,我想借本次四門會武,選出各大門派之下的精英弟子,更大范圍的探查魔教妖人的目的,並徹底破壞他們的陰謀。”千機門掌門天鴻真人開口說道。
“嗯,魔教妖人作惡多端,數百年來,釀成慘禍無數起,是該好好的收拾收他們。”梵天谷谷主雲天風開口說道。
一身白衣,年紀約莫四十歲上下的凌煙閣閣主,走了兩步,開口說道:“天鴻師兄,我以為不妥。本次四門會武,新人弟子居多,修為尚淺。況且,魔教妖人陰險狡詐,我擔心這些新人弟子不能勝任。”
聽聞此言,天鴻真人開口道:“無妨,居然派出的弟子的可靠消息,目前活動的魔教妖人,多為魔教初級弟子,修為不足為懼。而且,我的想法是,將本次會武的十六強,分為四組,由一名精英弟子火長老帶領,想必,不會有什麽問題。”
“如此便好。”凌煙閣閣主回了一句。
李小風躲在石柱後面,剛剛四大門派的首要人物的談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魔教妖人。
其實,這個詞在李小風的心裡早已經是無足輕重,自己當年也被人稱之為歪門邪道,但自己還不知照樣飛升仙界?
魔在心,而不再言。不過,說起來,似乎自己又有事情可以做了。
既然有什麽魔教妖人作祟,那便好好的活動一下筋骨。
李小風從自己的萬合乾坤袋中,抽出當年自己在人界大殺四方的龍髓劍。
看著這把樣式古怪,如白骨堆砌的龍髓劍,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當年。
“老朋友,這麽多年,你也寂寞了吧?再等等,再等幾天,讓我們再一次風光無限。”李小風撫摸著龍髓劍,輕聲的說道。
……
而此時此時, 在廣場的另一端,一道白色的身影靠在石柱的後面。
那容貌極美,如此時天上明月的清輝,皎潔的不染一絲清塵。
“爹,娘,女兒給你們報仇的機會來了。”等四大掌門離開之後,洛凝的身子從石柱後面走出來了。
而與此同時,李小風也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接著天上清冷的月光,她再一次看到了他。
兩人對面而立,心思卻大為不同。
他想的是,她的身上或許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
她想的是,這個該死的家夥,別讓我在擂台之上遇到你!
最終,兩個人誰都沒有打破這該死的沉默,交錯之後,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