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一碧如洗,雲淡風輕。\`/`//中`\` .~.
下午,整個雲海廣場之上,身著各式門派服飾的弟子,來來往往。
四強戰即將開始,原先的八座擂台已經全部拆除,又重建了四座,以東西南北方位排列。即將開始的四強戰,以及接下來的半決戰和決戰,是四門會武中最大的看點。即便是已經被淘汰的選手,也可以來這裡觀戰,觀摩對戰之中的要領。
四強戰開戰在即,其中兩座擂台之下,人滿為患。
一座為黑馬李小風所在的擂台,另一座則是不染凡塵如九天仙子的洛凝所在的擂台。
“當……”
一聲鍾響,悠遠綿長,預示著比試即將開始,所有參與四強爭奪的弟子,到擂台準備。待第二聲鍾響之後,比試開始。
李小風悠悠然的站在擂台之上,擂台下無數的弟子,對著李小風指指點點,也不知說的是什麽。而李小風對此並不介意,神情很是悠閑,但唯一讓人不解的是,他的對手,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等第二聲鍾響之後,一名梵天谷的小弟子,匆匆的跑來。
“師,師叔,不,不好了,張師兄他,他……”這名梵天谷小弟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監判的梵天谷長老面前,說道。
“他怎麽了?”梵天谷長老趕緊站起來問道。
“他,他拉稀了,隻怕是……”梵天谷小弟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
“拉稀?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拉稀?況且,我們修真之人,身強體健,無緣無故的怎麽會拉稀?”梵天谷長老一把抓過這個小弟子,神情嚴厲的質問道。\`/`//中`\` .~.
“我也說不好,隻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師兄他,他在廚房後面的山崖上發現了幾株果樹……”
聽到這話,梵天谷長老怒不可遏,八強賽中,就隻有張正恆一人進入,而這小子如此不爭氣。在這個關鍵時刻居然跑肚拉稀,看來本次的四門會武,梵天谷弟子隻能是止步八強了。之前柳正陽被認為梵天谷新一輩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但誰能夠想到,他在第二輪的就被人淘汰了,連十六強都沒有進去。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這一場我們梵天谷輸了!”梵天谷長老說完,臉色凝重的離開了擂台。
此判定一出,無數弟子一陣噓聲,原本還打算看看李小風這匹黑馬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這下倒好,連比試都不用,直接就可以晉級了。
人群散去,李小風從擂台上下來。而此時,洛凝所在的擂台激鬥正歡,法寶交錯,異芒亂閃。李小風本打算過去看一眼,但見到擂台下數不清的人頭,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而,就在李小風準備離開雲海廣場之際,一個女孩子的身影向著李小風飄了過來。
凌紫涵!
凌紫涵輕飄飄的跑到李小風的身邊,有些忸怩的將一份信遞到李小風的手裡,低著頭,小聲的道了一聲:“幫,幫我交給他!”
說完,凌紫涵便轉身跑開了。
李小風看了看手裡的信,又看看了凌紫涵的背影,這是怎麽了?害羞成這樣,這還是上午那個見錢眼開的凌紫涵麽?
李小風自然知道凌紫涵口中所說的“他”指的是誰,就是那個整天煉製亂七八糟神仙藥的呂子泰。
尋遍整個雲海廣場,都沒有見到呂子泰的身影,難不成真的是被自己上午的一句話給嚇得不敢出門了?
無奈,遍尋不著,李小風隻能是將信交給了自己的那個未婚妻慕語詩。
慕語詩和呂子泰同為凝丹堂弟子,想必應該能夠找到呂子泰的蹤影。
……
夜,月明,月光如水,影如浮萍。
雲海廣場,李小風不出意外的出現在了這裡。
自從到了千雲峰之後,幾乎每個夜晚,李小風都會來這裡待上好一陣子。
這裡空曠安靜,很適合思考事情。
依靠在石柱後面,李小風從自己的萬合乾坤袋中,取出一壺西山清露,對月獨飲。
而此時,從雲海廣場的另一邊,一道人影緩緩的走了過來。
此人儀表堂堂,風度翩翩,行動之中略帶一絲慌張,細看之下,不是呂子泰又是何人。
此時呂子泰手裡拿著一封信,在雲海廣場上來回的踱步,口中念念有詞,一副很煩躁的樣子。
沒過多久,又有一道人影過來。
凌紫涵。
看到這一幕,李小風大概明白了凌紫涵給自己的那封信上面寫的是什麽。
“呂師兄!”凌紫涵鶯聲燕語的說道。
而此時,背對著凌紫涵的呂子泰在聽到這一聲“呂師兄”之後,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呂師兄?”凌紫涵再一次開口說道。
這一次,呂子泰才有了些許的反應,慌張道:“紫涵師妹,我們不合適,真的。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那枚戒指,就,就當送你了!”
凌紫涵一愣,隨即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怒容,這個呂子泰真的好不識趣。雖然說,自己的確沒有洛凝師妹那極致華美的容貌,但自信也不差多少。如今,呂子泰連看都不看自己,就說出這樣一番話,實在是好叫人傷心!
但是,凌紫涵又哪裡知道,今天上午,李小風把她形容成了“就這樣,這樣,還有這樣”的一個肉球呢。
“哼!呂子泰!你好不識趣,你當我凌紫涵當真稀罕你這破爛戒指麽?還你,自此之後,你我老死不相往來!”凌紫涵一賭氣,將手上的戒指摘下,繞道呂子泰的面前,將戒指塞到了呂子泰的手裡。
而此時的呂子泰還沉浸在圓滾滾的肉球幻想之中,而此時,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向身材樣貌俱佳的女孩子,頓時間驚為天人,好美啊……
凌紫涵將戒指還給呂子泰準備離開,但呂子泰卻下意識的拉住了凌紫涵的芊芊玉手,“別走……”
凌紫涵回眸瞪了呂子泰一樣,怒道:“做什麽!”
呂子泰神情蕩漾,彌漫著春風,仿若要飄起來一般,問道:“敢問這位師妹芳名?”
凌紫涵一愣,這貨是個傻子麽?剛剛還管自己叫紫涵師妹,如今卻又裝作不認識自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