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不停射擊的解放軍,伊萬想到了逃跑,他很想站起身逃跑。但是密集的槍聲讓他不敢亂動。他知道只要自己敢站起身一定會被打成馬蜂窩。
過了十幾分鍾,俄軍的子彈都打光了。俄軍的指揮官庫德裡亞什面如死灰一樣大聲問周圍的士兵道:“你們!你們都沒子彈了嗎?!”
周圍的俄軍驚恐地看著庫德裡亞什,一個個如同死人的臉色讓庫德裡亞什明白了什麽叫彈盡糧絕。庫德裡亞什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俄軍,此刻他腦子裡亂的像粥一樣。
“該怎麽辦?撤退嗎?撤向哪裡?怎麽撤。撤的出去嗎?”
就在俄軍子彈打光的時候,第十三軍團中出現了嘹亮的衝鋒號聲。
上千名解放軍戰士衝出蘆葦蕩。
伊萬事後曾經描述過當時的情景:“我當時打完全部的子彈,正趴在地上隨時準備逃跑。就在這時解放軍開始衝鋒了。他們每個人相隔十多米,每三個人一個戰鬥小組,三個戰鬥小組組成一個三角陣型。每個人在衝鋒的時候都貓下腰,慢步小跑向前前進。一邊跑他們一邊仔細地觀察周圍的情況。在行進過程中他們會開槍,但是開槍的都是射擊水平很高的士兵,每次我都能看到衝鋒的人槍一響,我們這邊就倒下一個人。”
很快,伊萬周圍沒有子彈的俄軍士兵開始逃竄起來。開始時只是幾個士兵逃跑,很快就是一群。但是站起來想跑的人很多都被解放軍給打死了。
伊萬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一百多米的解放軍戰士,他的腿一點都不聽使喚,再看到周圍被打死的同袍,他站不起來了。
解放軍越來越近,伊萬周圍的俄軍士兵基本上都被打死了。很快伊萬就發現只有自己還活著。但是越來越多的解放軍正在向自己射擊。伊萬心想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被打死。於是他一狠心將自己的槍扔了出去,然後舉起雙手大聲喊道:“我投降!別開槍!我投降!”
就這樣,伊萬就被俘虜了。
俄軍指揮官庫德裡亞什見自己的軍隊沒有了子彈於是他很果斷地帶著一個營大約五百名騎兵鑽到了樹林當中,他準備從小路回到海參崴。看著絕塵而走的庫德裡亞什,潰敗的俄軍瞬間就崩潰了。他們不再逃跑,而是跪在地上舉起雙手向解放軍投降。
庫德裡亞什這五百多人走了沒有一公裡,庫德裡亞什就猛然發現自己的前面出現了數千名騎兵。在近一點一看原來是解放軍第三十一軍團的四千名騎兵。庫德裡亞什看到這一幕他非常果斷地跳下馬來,然後命令俄軍放下武器。庫德裡亞什帶著五百多名俄國騎兵果斷投降了。
從海參崴進攻寧古塔的兩萬三千余名俄軍至此全軍覆沒。俄軍總指揮庫德裡亞什被俘虜。
海參崴的俄國官員聽說庫德裡亞什被俘虜之後,他們立即向莫斯科發電報。他們對庫德裡亞什是猛烈抨擊,將戰敗的責任完全推脫給了庫德裡亞什。
第三十一軍團和第十三軍團全殲俄軍之後立即北上支援齊齊哈爾城北的山區會戰。此刻第一野戰軍和第二野戰軍已經在齊齊哈爾城北三百裡處的撒石河子會師了。
四萬余名俄軍在東西伯利亞總督阿留克夫的統領下從尼輔楚出發現在已經渡過了黑龍江。現在俄軍的前鋒距離撒石河子已經不到三十五公裡了。俄軍四萬大軍共計四個師,這四個師兵分左中右三路向齊齊哈爾城衝了過來。每一路俄軍相距二十多公裡,中路的俄軍兵力最強共計兩個師,俄軍指揮官阿留克夫就在中路。一旦某一路被圍困,中路俄軍將快速救援。
第一野戰軍和第二野戰軍會師之後,兩個野戰軍的領導研究了一下敵情。決定先包圍一路俄軍,迫使俄軍其他兩路來救援。然後圍點打援。
“中路的阿留克夫以為我們會柿子專揀軟的捏打他的左右兩個胳膊。我們今天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專打最橫最強的。阿留克夫的中路軍在三路中最突出。如果我們能夠將他們誘敵深入圍起來,然後殲滅另外兩支俄軍的話。中路俄軍定然難逃一劫。”第二野戰軍的司令員鐵山在會上說道。
“同意!離這裡五十裡遠的二屯溝地勢非常適合打伏擊。那裡是一個南北長東西窄的一個谷地。阿留克夫的兩萬俄軍裝得下來。二溝屯以外三十裡都是山地,這對於阻擊或者消滅另外兩路俄軍非常有利。伏擊地點我認為應該選擇二溝屯。”第二野戰軍政委王富附和道。
“可是二溝屯附近都是山區,這很不利於我們騎兵行動啊。一旦開打我們第一野戰軍要麽為了減少傷亡只能下馬或者不上戰場當預備隊,要麽就只能冒著極大的傷亡去作戰。不過這只能是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第一野戰軍司令員鄂解放說道。
“我覺得第一野戰軍應當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留下一個軍團當預備隊。他們作為一支快速支援的力量。第二部分,兩三個軍團自由行動,想盡辦法襲擾俄軍。不能讓俄軍吃的飽睡的好然後進入到我們的伏擊圈中。第三部分,我們應當給俄國人一點壓力,如今進攻到璦琿城的俄軍,正在沿著松花江向齊齊哈爾前進,他們準備和阿留克夫這一路俄軍在齊齊哈爾城會師。第一野戰軍應當抽調大部分力量將俄國本土攪得一團糟,讓璦琿城那一路的俄軍不敢繼續向前深入。要讓他們盡可能地回援本土。”第一野戰軍政委王富提議道。
“對,我覺得為了讓沙俄政府頭疼,我們最好毀掉俄國政府部門的一切檔案。要讓俄國的戶籍帳目各種政府文件企業資料全部被銷毀。這樣一來俄國遠東地區必然大亂,沒個三五年的時間,俄國政府根本別想處理好這邊的局勢。”鐵山說道。
“打擊俄國本土?有意思!”鄂解放說道。
“等一下,打俄國本土這可不是小事。我們應該請示一下書記處。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和俄國人正面乾一場的實力。我們這次能夠很輕松地解決俄國騎兵,完全是俄軍輕敵,不僅人數少還分兵。下次俄國人如果認真對待,可真能讓我們好好喝一壺的。”第一野戰軍政委何家棟說道。
大家一聽,覺得有道理。
沒過一會兒書記處回電了:“不要攻擊俄國本土城市。除非情況特別危機要調動俄軍。否則盡量以在黑龍江南岸圍殲俄軍為主。”
第一野戰軍司令員鄂解放看到書記處的指示心裡開始活泛起來。城市書記處不讓打,我打幾個村子和俄軍補給地點應該沒問題吧?憑什麽俄國人能過黑龍江,我們就不能過去?!
四月十五日,第二野戰軍的一個師和中路的俄軍交上了火,結果俄軍發現眼前的解放軍不堪一擊。解放軍將步槍丟的哪裡都是,然後向身後跑去。甚至俄軍還抓到了幾個向俄軍投降的解放軍戰士。
俄軍問什麽,這幾個戰士就全都說了。
俄軍從這幾個戰士的口中得知,解放軍有近四十萬人,但是只有大約兩個師兩萬多人有步槍。沒有火炮。今天迎戰俄軍的團是最精銳的一個師。如今已經全部潰散了。
阿留克夫讓人清點戰場上的步槍,居然有一萬多條。
阿留克夫心想:看來自己太多疑了。尼輔楚工業園區的軍工設備都給了這些黃皮猴子那又能怎麽樣?他們之所以能成功佔領大片土地唯一的原因就是清軍太無能了。
經過這一場大捷, 中路的俄軍很快就放松了警惕。接下來不斷有解放軍前來阻擊俄軍,但是只要俄軍一放槍,解放軍就扔掉自己的武器然後往後跑。
看著遍地的木棍和土炮。俄軍是越來越猖狂。甚至俄軍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居然宿營休息的時候不放警戒。
沒過三天,中路的俄軍就來到了二溝屯當中。
安德烈是一個普通的俄國兵,他所在的部隊是中路俄軍的中路先鋒團。此刻他正在最前面探路,突然一聲巨響,一個俄國士兵被扎上了天。斷肢鮮血內髒四處飛濺。安德烈嚇壞了,這是怎麽了?
周圍的俄軍紛紛跑過去看看發生了怎麽回事。這些人跑過去之後接二連三發生爆炸,將這群俄國兵全部炸成了碎片。
“該死!是地雷!都不要動!原路返回!”安德烈的連長大聲喊道。
安德烈和一群俄國兵驚恐未定地回到了二溝屯的俄軍營地。
“你們這群笨蛋!難道不會排雷嗎?!”庫德裡亞什憤怒地對前來匯報的俄軍先鋒團團長怒斥道。
俄軍將馬匹集中在一起,然後讓馬匹從道路上飛馳而去。但是俄軍沒有發現有地雷爆炸。等俄軍到了之後,地雷爆炸了。很久之後俄軍才知道,原來這些地雷都是手動引爆的。
俄軍先鋒團開始搜索道路周圍的灌木叢樹林。但是在灌木叢林中俄軍不斷遭到地雷和土炮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