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團長石明下達命令之後,一營長錢彪就開始向一營下達作戰任務。錢彪是原海軍陸戰的,他的指揮能力石明還是信得過的。但是他手下的士兵,石明覺得可就不好說了。這些士兵都是剛剛經過一個多月訓練的新兵,他們手中的武器甚至還不如落後的清軍。石明很擔心一營在作戰時會受到挫折。
陳巴爾虎旗的總管衙門和長城內地的縣衙布局差不多。大門口有大鼓。旗中的牧民如果有事找當官的就敲鼓。進了大門就是大堂。陳巴爾虎旗的總管達哈就在這裡辦公。過了大堂,後面就是達哈的住所。此時達哈正在屋子裡睡覺。
七團連夜趕往陳巴爾虎旗,這次偷襲十分成功。至少已經潛伏到陳巴爾虎旗外三十裡處,陳巴爾虎旗中的牧民和達哈的親兵都沒有意識到七團正準備向他們下手。
一營長錢彪對手下的三個排長說道。
“一排長!”
“有!”
“你帶人堵住總管衙門的後門!”
“是!”
“二排長!”
“有!”
“你帶著人從總管衙門的正門攻入。”
“是!”
“三排長!”
“有!”
“你帶著人從西邊的院牆翻入。”
“是!”
“攻擊順序,二排動手之後,各部隊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是!”
就在一營向總管衙門運動的時候,陳巴爾虎旗的一個牧民發現了有大批人正在向自己而來。
清朝雍正時期,俄國東西伯利亞總督不斷派遣武裝商隊侵擾蒙古東北部,於是雍正皇帝就下令從黑龍江地區調來四千余帳的蒙古人、達斡爾族人與鄂倫春人,把他們編成八旗兵,讓他們在現在陳巴爾虎旗的地方戍守,保衛北疆。
所以達哈是陳巴爾虎旗的總管,他有權利對陳巴爾虎旗內的牧民進行兵役分配。隨著19世紀末沙俄對蒙古的入侵越來越強,清朝廷嚴令蒙古各旗嚴防俄羅斯人,如果捕獲俄人立即交付各將軍衙門。
有一部分的蒙古旗對清廷的命令嚴守,有一些可就不那麽遵守了,甚至當地的長官與沙俄的入侵者眉來眼去。暗中對抗清朝在蒙古地區設置的官吏。
陳巴爾虎旗屬於內屬蒙古,清朝對這裡的控制比外藩蒙古強多了,陳巴爾虎旗總管達哈自然也不敢違抗朝廷的旨意。所以他前幾年就任之後,依照前任官員的做法,每天都派牧民進行放哨。
被發現的地方距離陳巴爾虎旗還有五裡。
“你們是什麽人!”牧民用蒙語大喊。“難道你們不知道逾旗界是要被罰牲畜的嗎?!快走!”清朝為了管理蒙古對蒙古設置旗、盟行政單位。每一個旗都有自己的邊境,如果當地的牧民敢過境放牧或者行動,按照清朝法律那是要被罰牲畜交公的。
一營長錢彪走在最前面,他轉頭問身邊的人說:“他說什麽?”
一排長鄂解放說話了。這個鄂解放就是原來第一生產隊的刺頭,瓜瓜,自從他被第一生產隊的隊長給打服了以後,無論訓練還是學習寫字都無比的認真。他以前人高馬大老欺負人,但是自從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後再也不欺負自己身邊的戰友了。沒事還主動幫助訓練或者家裡生活生有困難的戰友。
瓜瓜訓練成績很好,又能團結身邊的戰友,於是他就成了一營的一排長。後來他改名字了。“瓜瓜”這個名字他覺得太俗,於是他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鄂解放”
“營長!他把咱們當成蒙古人了。”
“一排長!乾掉他們!”
“是!”
“把我的話往後傳,其他人都站直了不許動!”錢彪對身後的一個戰士說道。
鄂解放這個人膽子大,聽到錢彪的命令他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叫了兩個格鬥技術還算不錯的戰士直接就奔那幾個蒙古人而去。
一起巡邏放哨的蒙古人一共有十個人,每個人都騎著馬背著弓箭。
“站住!不然我們就放箭了!”這十幾個蒙古人一見鄂解放向自己這邊跑來急忙將弓箭從身上摘下。
“別放箭!我們是馬爾扎哈將軍派來的。有重要的事告訴你們的總管。”鄂解放一邊走一邊說道。
“把將軍府的公文給我!”鄂解放走到近前一名蒙古人對他說道。
“公文啊?”鄂解放回頭一指一營的方向然後猛然竄向那個要公文的蒙古人。
“你地獄裡看去吧!”鄂解放將一根削尖的小木棍插到了那個人的脖子動脈當中。鮮血狂飆!鄂解放以最快的速度奪取死去的那個人的弓箭向其他人射去。鄂解放帶來的兩個戰士也動手了。
這一突然襲擊打蒙了這十個人。當死了四個人之後,剩下的六個蒙古人沒有逃跑,而是勇敢地衝了上來。因為他們心裡覺得這鄂解放不過是突襲才得手的,要是面對面,指不定誰贏呢!
六個蒙古人想要利用人數的優勢解決掉鄂解放三人。但是鄂解放和手下的兩個戰士本身就有一定的格鬥天賦,再加上他們受到了海軍陸戰隊戰士的格鬥指導。這就使得他們的格鬥技術變得十分強大,一招斃敵那不是瞎說。
當鄂解放連續擊倒三個人之後,剩下的三個牧民就跪到了在地上。
“我們投降!不要殺我們!”
“我不想殺你們!我們是解放軍。我們來自於人民專門為人民而作戰。你們都是窮苦的牧民我不是來殺你們是來解救你們的,但是如果你們敢和貴族老爺們同流合汙。你幾個人就是下場!”鄂解放連忙將三個人扶了起來。
“不知你們來到我們陳巴爾虎旗想要幹什麽?”
“打倒你們總管!將他的牛羊分給窮苦的百姓!”
“啊!這?!”這三個人被鄂解放的話嚇傻了。
“這簡直是大逆不道啊!達哈可是蒙古貴族的後代,他可是貴族,我們隻是一群草民。怎麽能這樣?”這三個人心想。
“你們不用懷疑我的話的真實性,因為當明天早上的陽光升起的時候,你們就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陳巴爾虎旗。”
“如果你們現在願意帶路,我們可以給你記一個人民的功臣的榮譽。當然你們要是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們不會殺了你們,也不會克扣應該分給你們的那份生產資料。隻是現在不能讓你們亂動,我們會有戰士看著你們。明天陳巴爾花旗解放了,你們也就自由了。”
三個人聽完之後對視一眼然後說道:“我們願意給你們帶路!”
有了這三個蒙古牧民的幫助,一營,二營和三營很順利地到達了作戰的計劃位置。
總管衙門口,五個陳巴爾虎旗總管達哈的親兵正在站崗,當然也可以說是睡覺。這五個人有的靠在柱子上睡覺,有人蹲在台階上睡覺。
剛才還嚇得跪地求饒的三個蒙古牧民經過一幫一營蒙古族戰士的紅色教育,十幾分鍾不到,他們三個就以無條件擁護黨的領導的根據地內的人民群眾自居起來。他們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關於陳巴爾虎旗的情況告訴一營的戰士們。甚至還主動為一營的戰士們拿武器。
“同志們!你們看!那裡就是總管衙門。門口正站崗的五個親兵可壞了!應該鎮壓了他們!”一個牧民現學現賣地說道。
達哈手下有一百名親兵,這些親兵是需要達哈自己花錢養他們的。但是達哈不舍得花自己的錢給,於是就讓這些人自己去陳巴爾虎旗的牧民家中去勒索。收上來的錢就是這些人的工資。
一營長看了一下手裡的手表,時針已經走到了午夜十二點。整個陳巴爾虎旗除了牧民家中養的狼狗發出叫聲之外,隻有北國刺骨的寒風發出}人的嗚嗚聲。
“同志們!總攻的時候到了!衝啊!”
一營長錢彪下達了作戰命令!
剛才的三個牧民聽到一營的二排所有的戰士衝向總管衙門口的時候,他們也不甘示弱,拿起弓箭就開始放箭。兩名達哈的親兵瞬間就被弓箭射到了大腿處,戰鬥能力折了一半。
門口處達哈的親兵,看著四五十號人拿著棍子向自己衝來這群人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往總管衙門裡跑。
“老爺!不好了!有賊人攻進衙門裡了!”正在睡覺的達哈被一名親兵砸門的聲音給吵醒了。
“啊!”聽到親兵的話,達哈嚇得真是不清。
要是總管衙門被賊人佔領,那麽他達哈就是丟城失地,按照清朝的軍令那是要掉腦袋的!
“跟我來!”顧不得穿盔甲的達哈,隻披了一件羊皮大衣就衝出了後院。
衙門的大堂已經被一營二排佔領了,而且還消滅了四十幾名的敵人。但是達哈剩下的親兵死死地守住了後院的大門。二排的十幾名戰士都受了傷但是還沒有能攻進去。
達哈的親兵一面上牆頭,一面用各種雜物堵住後院門口。
“三排!給我翻牆頭!快點!三排長乾她媽什麽呢!”看著一排的戰士因為攻堅有了傷亡,一營長錢彪的火就上來了。原本按照計劃三排應該翻牆頭配合二排進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