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軍的子彈打光之後,第五軍團的小規模夜襲還是沒有停下。
打光子彈的哥薩克騎兵果斷騎上戰馬拿起馬刀來砍殺五軍團的戰士們。
面對無休止的騷擾,康斯坦丁也被惹惱了。他下令俄軍全體人員進入戰備狀態。
康斯坦丁多次下令俄軍出擊,但是只要俄軍一出動,第五軍團夜襲的部隊就往回跑絕不回頭迎戰。
“一群懦夫!”康斯坦丁非常生氣,他有一種有勁使不出的感覺。
這天晚上,俄軍被擾的雞犬不寧。
就在天剛剛亮的時候,康斯坦丁下令全軍出擊!
這回俄軍死死追趕五軍團,大有一種不把五軍團消滅就誓不罷休的感覺。
半天的時間不到,五軍團就進入到了口袋陣當中。
康斯坦丁看到五軍團跑到了一個三面臨水的絕地他不禁哈哈大笑,真是上帝保佑,天助我也!看你們這群討厭的蒼蠅還往哪裡跑!
四萬多名俄軍緊隨五軍團一起進入到了口袋陣中。
原本一支跑的五軍團,此刻也不跑了。他們停了下來轉身無所畏懼地看著衝過來的哥薩克騎兵。周圍的幹部們不斷給周圍的戰士們打氣。
“他們沒子彈了!”
“他們沒有火炮!”
“他們一匹馬,我們也一匹馬!”
“他們一把刀,我們也一把刀!”
“他們受過馬術拚刺訓練,我們也接受過!”
“我們一條命,他們也一條命!”
“他們和我們的人數相同!”
“殺一個夠本!再殺一個就賺了!”
“有什麽可怕的?!我們就是死了!家裡也不會少領一點糧食!”
就在四萬多名哥薩克騎兵距離第五軍團還有五百米時。
第五軍團全體人員開始衝鋒,馬匹先是以慢跑的速度走動。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大的聲響。所有人只是靜靜地催動自己的馬匹。
很快到了三百米處。
解放軍的衝鋒號響起了。
五軍團所有的戰士猛然讓戰馬快速狂奔起來。同時解放軍這邊所有的人都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喊殺聲。
“殺!”
“保衛我們的祖國!”
“和他們拚了!”
“解放軍萬歲!”
第五軍團的戰士們高喊著口號向敵軍衝去。四萬哥薩克騎兵也不堪示弱,他們高呼沙皇萬歲向解放軍衝了過來。
雙方的戰士絞殺在一起。
雙方的劈刺水平都差不多,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一個小時之後,人數是五軍團兩倍的哥薩克騎兵漸漸佔了上風。五軍團的傷亡變得越來越大。這時第一野戰軍的主力趕到戰場。
第一騎兵軍團,第二騎兵軍團,第三騎兵軍團,第四騎兵軍團,第六騎兵軍團,第七騎兵軍團,炮兵師。十多萬人迅速將口袋扎緊,將四萬多名哥薩克騎兵包圍了起來。
康斯坦丁看到成批的解放軍趕到戰場,他瞬間就嚇尿了。
如果他看過三國演義他一定會大呼一聲:“吾命休矣!今日要撞死在亂軍當中了!”
他下令所有的哥薩克騎兵迅速脫離與五軍團的膠著態勢突圍而去。
但是此時哥薩克騎兵已經與五軍團的纏鬥在了一起根本就撤不出來。
康斯坦丁決定勇士斷腕,看著即將要將口袋口封死的解放軍,他召集了自己能找到的一切軍隊然後果斷下令撤退。他的想法非常簡單渡過河去,甩開追兵。
但是身邊還算有點腦子的軍官提醒康斯坦丁道:“總督大人!沒用的!這裡是草原和戈壁千裡大平原根本沒有任何的屏障。除非我們能打敗眼前的這群黃皮猴子,否則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康斯坦丁聽到這句話真的嚇得不輕。
“因為他很明白,看著架勢起碼有十多萬人啊!十多萬的騎兵打自己這四萬人。現在子彈都打光了,火炮也沒有。這怎麽可能打得過啊!自己恐怕要死在這裡了!”
康斯坦丁可不想死在這裡,於是他非常沒有節操地帶著身邊的軍官參謀侍衛向解放軍投降了。
第一軍團看到康斯坦丁率領集結起來的四千多名騎兵向自己的防區衝過來,第一軍團的指戰員非常興奮。但是當這些俄軍都下馬,然後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向自己的陣地走來。
第一軍團有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康斯坦丁投降之後,剩下的哥薩克騎兵也紛紛投降了。
此戰解放軍擊斃俄軍兩萬一千余人,繳獲槍支四萬余條。戰馬三萬余匹。馬刀四萬余把。俘虜俄軍兩萬余人。解放軍陣亡一萬九千余人。這些犧牲的人基本上都是五軍團指戰員。
原本有兩萬一千人的五軍團幾乎全軍覆沒。五軍團政委犧牲,軍團長巴根身受重傷被緊急送往野戰醫院進行搶救。
鄂解放讓第五軍團就地休整,他立即率領第一騎兵軍團,第二騎兵軍團,第三騎兵軍團,第四騎兵軍團,第六騎兵軍團,第七騎兵軍團,炮兵師。前往蒙古東部地區搜尋進犯張家口的那一萬俄軍。
五軍團雖然傷亡非常大幾乎全軍覆沒,但是五軍團的英勇戰鬥讓第一野戰軍建立起一個必勝的信念。俄國軍隊不過是紙老虎。他們沒什麽可怕的!
整個第一野戰軍接到搜尋進犯張家口俄軍的命令之後,以鬥志昂揚的姿態騎著戰馬向張家口地區前進。
葉夫根尼這位沙皇任命的戰區司令,他沒有呆在尼輔楚指揮各部軍隊而是親自帶領恰克圖的俄軍向張家口衝過去。
因該說一切都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進入蒙古高原之後如入無人之境。從恰克圖出發的一萬俄軍每天以近兩百公裡的行軍速度向張家口一線進發。
“公爵閣下!再有一個禮拜我們就能到張家口了。”
“現在我們到哪裡了?”
“據地圖所示我們現在還在外藩蒙古。再走五百裡就是內屬蒙古地區的蘇尼特右旗了。”
“奇怪!我們一路走來為什麽沒有碰到一個牧民?車臣汗旗的那些蒙古人都去哪裡了?”
“公爵閣下不必擔心,清軍的戰鬥力非常的低。我們這一萬多名騎兵不要說打張家口,就是攻佔北京都是沒有問題的。”
“讓士兵們都好好休息。明天我們要早一點趕到蘇尼特右旗去補充一下給養!”葉夫根尼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說道。
“是,公爵大人。”
葉夫根尼在地圖上對鑲黃旗,察哈爾右旗,察哈爾中旗,張北,宣化和張家口畫上了圈。然後用鉛筆重重地點了點。他自言自語地說道:“還算是比較有錢的地方。墳墓廟宇要重點搜查。盛京的財寶應該更多。臨走時應該去一趟。”
第二天晚上一萬多名俄軍兵臨蘇尼特右旗外。
蘇尼特右旗的扎薩克不在當地居住,自從乾隆年間起許多內屬的蒙古王公就去北京居住了。當地的政務是由朝廷委派的總管負責。只是當地的租稅仍然歸當地的蒙古王公。
當地的總管接到清政府的命令之後帶著清朝官吏都撤走了。當地的百姓人心惶惶情況非常混亂。
當地的地下黨此時站了出來,他們組織當地群眾成立人民政府,搞好自衛與生產工作。同時向中央報告當地的情況。蘇尼特右旗成立了一支七百人的民兵連。
當葉夫根尼帶領一萬多名俄軍向蘇尼特右旗衝過來的時候,蘇尼特右旗人民政府派出的警戒民兵就得到情報了。蘇尼特右旗人民政府和黨委作出決定:鑒於現在敵強我弱。 黨委和政府組織當地的群眾立即轉移。
當地政府做的並沒有什麽錯,但是群眾轉移工作進展非常慢。第二天一萬多名俄國哥薩克騎兵將蘇尼特右旗正在轉移的百姓包圍起來。葉夫根尼一聲令下,俄軍用馬刀將蘇尼特右旗的老百姓殺了一個精光。當地的黨員的首級全部被俄軍砍下。許多俄軍軍官居然蘇尼特右旗黨員的首級合影。
葉夫根尼也照了一張相片,照完之後他得意洋洋恬不知恥地對俄軍軍官們說道:“我們用文明的方法清理掉這裡的野蠻人。這是對文明的維護。上帝會保佑我們的。”搶劫完之後,俄軍盜掘當地的墳墓和廟宇。
蘇尼特右旗遭到俄軍血洗之後,葉夫根尼帶領這批俄軍匪徒如法炮製,血洗了鑲黃旗,察哈爾右旗,察哈爾中旗。到處都是枯骨和屍體。就在這一萬多俄軍正在向張家口進軍的時候。
第一野戰軍終於趕到了張家口城外。
葉夫根尼這個狂傲的侵略軍頭目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當聽到有解放軍想他衝過來時,這個貨居然是得意地笑了。他對身邊的軍官說道:“我們的軍功又可以多一筆了。我們又可以獲得一枚勳章了。”
第一野戰軍的戰士們看到了沙俄軍的暴行都氣憤不已。鄂解放向第一野戰軍下令要活捉葉夫根尼!要讓這個土匪頭子向受到迫害的人民群眾謝罪!
在張家口以北俄軍和第一野戰軍爆發了一場遭遇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