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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1890》第86槍齊齊哈爾會戰(3)
  葉德是十三軍團的一名團政委。  他所在的團十三軍團下屬的一個主力團。全團兩千多人,在圍殲俄軍暫編的三個師的戰鬥中陣亡戰士二百多人,是所有團當中傷亡最大的。

  後來葉德向人民日報記者回憶圍殲俄軍新編一師新編二師的戰鬥時說道:“軍團下了命令,全軍團立即向甘南河子進軍。甘南河子有俄軍的新編一師和二師共兩萬多人和我們十三軍團的人數差不多。當時軍委的命令是讓我們兩個野戰軍展開兩翼布置出一個口袋陣。但是我們十三軍團進展太神速了。完全打亂了軍委的計劃。”

  說到這裡葉德面露自豪地接著說道:“原本應當展開的兩翼各軍團卻成了給我們十三軍團打掃戰場的輜重兵。我們十三軍團一馬當先直接將俄軍來了一個正面開刀。一下子就打垮了他們三個師的兵力。我們的騎兵團在我們與俄軍的新編師激戰的時候成功地將俄軍北撤的退路給掐死了。”

  “暫編師裝備低下士兵素質很低。新編師比這好一點。最起碼衝鋒的時候,俄軍的士兵知道適當的時候趴下來。或者如何在行進中開槍還擊。雖然這些東西讓我們覺得這是皮毛而已。但是對於當時快要全線崩盤的俄軍來說,這簡直就是質的飛躍了。”

  “作為政委,我可以躲在人群的後面,一面高喊口號,一面讓戰士們衝鋒。事實上許多後來的政委就是這樣做的。我也想在後面躲著,但是每次我都不自覺地衝在了最前線。每次當我舉起五星紅旗高喊同志們衝的時候,一旦我這個政委落在了戰士們的後面,我就有一種憤怒。我感到自己是一個小醜,一個慫蛋。可能這是一個壞脾氣,因為我多次因為衝鋒在前受傷無數。但是老天爺很照顧我,我每次都能死裡逃生。”

  “比如在這場攻擊敵軍新編二師的時候。我們團接到任務,前面有一個村子駐守著一個團的俄軍。這些俄軍裝備還不錯,一半的人都有步槍,軍官基本上都是老兵。這個團的團長也很會打仗。尤其是在構築陣地方面挺有天賦的。我們的一個兄弟團打了近兩個小時,一連衝鋒了二十多次,均被俄軍給擊退了。曾經有數次兄弟團的指戰員擊破俄軍外圍陣地,攻進了俄軍控制的村內。但是俄軍的指揮官總能將他們趕出來。”

  “這個小村子在一個小高地上。如果不下來俄軍將居高臨下控制戰場。結果打了兩個小時還沒打下來。師長當時就火了,然後點名讓我們團上。並且嚴令,三十分鍾必須拿下高地。”

  “這個高地確實很不好打。因為這個高地的附近有大約兩個團的俄軍提供火力支持。如果強攻高地,必然會遭到俄軍交叉火力的射擊。如果想要逐一清除高地附近的俄軍,沒有四五個小時是辦不到的。更何況我們的二師已經開始在另外一個方面進攻俄軍了。如果被這些俄軍牽製住了。二師肯定傷亡會非常大。甚至攻擊任務會失敗。”

  “而且非常要命的是。我們一師遇到了兩個硬骨頭,一個是這邊的小高地。另一個就是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地上四千多名俄軍構築了另外一個工事群。死死地擋住了我們前進的道路。我們師的主力只能全力對付山上的俄軍。我們這裡還沒有進攻小高地的俄軍。主力那裡就已經開始輪番衝鋒了。俄軍是依據工事拚命抵抗。”

  “當時團裡經過研究發現如果我們以連為單位進行攻擊,不能一次性衝擊拿下面前的俄軍陣地。讓俄軍反撲的話。我們攻擊很有可能像兄弟部隊那樣,成了添油戰術。兵力過少肯定會被俄軍趕出來。所以當時決定全團一起上。其實很多幹部都很擔心,俄軍陣地前面是一片開闊地。全團兩千多號人就這麽擺在俄軍槍口面前,傷亡肯定大的不得了。到時候還能拿下俄軍陣地嗎?但是因為情況緊急,我們沒有時間掘土挖掘戰壕靠近俄軍陣地。所以當時我們的團長當機立斷下令各營立即進攻。”

  “為了減少傷亡,我們請求師屬炮兵對俄軍陣地進行了火力壓製。然後戰鬥班交替掩護向前衝鋒。雖然有火炮助戰。但是俄軍的老兵油子根本不怕。他們總能從尖銳的炮彈呼嘯聲中判斷出來炮彈炸點距離自己的遠近。如果遠他們就會若無其事地用步槍向我們的戰士們射擊。 距離俄軍陣地還有三百多米。我估計起碼有二百多名戰士就已經犧牲了。俄軍老兵槍法準得很,俄軍的新兵很快就鎮定下來。而我們的戰士則應為俄軍的步槍射擊向前運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眼看炮擊即將結束,而戰士們距離俄軍陣地還有一百五十多米遠。要是沒能衝擊到距離俄軍很近的地方,戰士們將要付出及其大的代價。當時我就心一橫,舉起五星紅旗就站起來了。然後讓我身邊的司號員吹響衝鋒號。當時我身邊的警衛員都傻了。他們沒想到我居然像找死一樣進行衝鋒。然後他們趕緊追著我向俄軍陣地衝過去。”

  “許多戰士看到我們兩個站起來之後居然沒死,於是全團戰士受到了鼓舞,全都站了起來,然後一面以班為單位走s線,一面各排組織各班進行火力掩護向前衝鋒。我們突然的衝鋒讓俄國人也血性起來。高地上的一個團的俄軍和兩側兩個團的俄軍全都向我們衝了過來。他們中一半的人手拿步槍一面向我們的戰士射擊一面向前衝鋒。有的俄軍身著老百姓的衣服舉著長杆斧子向我們衝過來。”

  “戰士們距離俄軍還有四十米遠的時候,所有的戰士都下意識地將手榴彈掏了出來。然後就扔了出去。咱們總後勤部生產出來的手榴彈裝藥量足的很。可以說爆炸之後方圓十米寸草不生。那家夥,短短五秒鍾不到近四千顆手榴彈就飛到了俄軍的頭頂上。那爆炸的情景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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