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懷才不遇讓姚三木身上漸漸有了些對於名利的庸俗之氣。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不過從根子上說,作為一個有著不錯師承的優秀醫生,姚三木在遇到比自己水平要高上不少的陳大仙人,第一反應還是有種達者為師的衝動。
進入到這個病房之前,姚三木還是有著自己的傲意十足。
遲遲不能確證面前這個有著不俗地位的江北省省委領導病情,這讓他沮喪無比卻也是惴惴不安。
如果蕭崢的病情他心中完全有數,對於面前這個有些不太講究的年輕人,心高氣傲的姚三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偏偏對於病情心中完全無數,而且面前這個很是有些背景的年輕人似乎真的有兩把刷子,面對對方毫不留情的打臉行為,姚三木偏偏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在這樣一個省部級領導面前,就算面子丟了些,總比耽誤人家這種日理萬機大人物的病情要好的太多。
此刻更是聽到陳大仙人臭屁不已,卻多少給自己台階下的話語,姚三木頓時有種感‘激’流涕的衝動。
蕭崢倒是沒有想那麽多,聽到連姚三木都對陳為先的讚歎不已,不由得‘精’神一振。
“小……陳大夫……這種情況究竟采取什麽樣的治療措施才好呢?”
姚三木松開遲遲不能放下的右手,滿是信服的看著翹著二郎‘腿’悠閑不已的陳大仙人,恭敬的問道。
“你說說看,你有什麽辦法?”
對於岐黃之術,陳為先雖然只是一個半吊子水平,不過要是說到對於人體經絡的了解,恐怕這個藍‘色’星球還真的無人能與其爭鋒。
姚三木清楚的知道,對方的醫術水平遠遠超過自己,滿臉凝重的仔細揣摩半天,小聲的試探道:“用湯劑配合針灸,將患者體內失調的‘陰’陽之氣進行調理,不知可否?”
“你倒是四平八穩,不過你能確定有人能夠有你師傅的那般針灸水準?”陳為先倒是收起了對此人的輕視之心,不過語氣之中還是帶上了習慣的調侃氣息。173小說網
“我肯定不行的……”
姚三木訕訕笑著,輕輕一抹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恩師年紀大了,恐怕還真的有些體力不支!”
跟陳為先早已經很是熟悉,蕭玫瞪了一眼這個總是有些耍寶的家夥,不客氣的說道:“為先,你就別賣‘弄’了,我爸還等著回去工作呢!”
蕭崢終於心中大定,卻是不置一詞的淡淡一笑。
何源也是長出一口大氣,姚三木雖然沒能表現的機會,自己這番心意到了卻也總是好的。
陳為先抬腕看了看時間,伸了一個懶腰,大大咧咧的說道:“也好,不能讓童童那個小家夥等急了!”
蕭崢心中苦笑。
自己這個堂堂江北省的常務副省長居然還沒有家裡的小外孫‘女’受到重視。
姚三木心中一振,看到面前這個有著神秘莫測醫術的年輕人沒有將他往外趕走的意思,硬著頭皮腆著臉笑道:“能夠有幸見到陳兄弟小試身手,我也算不虛此行了!”
聽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年齡多上一倍的資深人士的吹捧,陳大仙人很是受用的擺擺手道:“想看就盡管看,反正你也學不來的!”
姚三木心中大窘,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讓對方一語道破。
不過對方沒有反對的態度倒是讓他欣喜異常。
在很多的傳統領域,想要窺得人家的拿手本領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在姚三木自己心裡,別看他自己沒有將恩師的醫術全盤學會。
沒有遇到一個真正讓他滿意有天賦的弟子之前,他也不會將自己真正得意的東西隨便示人。
這種做法雖然讓人感覺有些敝帚自珍的小家子氣,其中的難處也不是外人能夠輕易理解。
本以為對方肯定會將自己這個外人趕出‘門’去,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機會好好的長長見識。
姚三木大喜過望,臉上的恭敬之情越發的讓旁人看的啞然無語。
“銀針帶沒帶?”陳為先輕聲問著姚三木道。
本來還想乘著人少將蕭崢‘弄’的昏‘迷’不醒,早早的施展靈力了事。
如今再要想那樣做,顯然卻是有些不合時宜。
瞥了眼很是‘激’動的姚三木,陳為先拿定主意。
反正都是用這常人完全沒有可能練出來的靈力幫著調理,麻煩也就麻煩一些算了。
“有的,針灸我們自然隨身帶著!”姚三木連忙從隨診木箱取出保養不錯的銀‘色’針灸。
“蕭省長……呃,算了,我還是喊你老蕭的好!”陳為先不客氣的讓蕭崢躺下,脫去身上的衣服說道。
蕭玫漂亮之極的大眼睛賞了一記白眼給陳大仙人,遇到這樣完全沒有規矩的家夥,她雖然習慣卻是無可奈何。
“行啊,還是老蕭聽著順耳!”
蕭崢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小陳還真是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有趣啊有趣!”
“那是,不是我吹,如果不是遇到我這樣的高人,就你這‘毛’病估計真正能夠看破的好真是不多。”心情不錯的陳大仙人開始自吹自擂道:“看都看不出來,想必能夠治好你這‘毛’病的還真是不多!真若是如此,這病雖然不會影響你的壽命太多,不過從此下半生都是在病榻上度過,這日子恐怕也不是你想要的!”
“為先,是不是真的這麽嚴重?你可不要嚇我啊?”蕭玫嚇了一跳,看了眼同樣震驚表情的自家老爹,代替問道。
最是不喜別人這種質疑的口氣,陳大仙人冷哼一聲懶得回答。
旁邊的姚三木終於有了可以表現的機會,連忙解釋道:“陳大師說的千真萬確,蕭省長的這種疾病很是罕見,我也好像只是在古籍上偶爾見過一例。”
“哼, 老蕭這病總的來說還是給先天‘性’的氣血不足,再加上後天的過度勞累,‘陰’陽本來就是失調不算,最近兩年應該還得過一場嚴重的外界刺‘激’。”
陳為先輕輕哼道:“原本的‘陰’陽殊,卻是偏偏各行其道。沒有及時的進行治理,日積月累之下,這淤積在督脈的陽氣越發旺盛,同時肝髒的‘陰’氣越發的強橫。這病要是能夠輕易的治好,我還真是佩服之至!”
“啊,還真是,我爸前兩年下去視察的時候,淋過一場大雨,還因此得了肺炎!”蕭玫再次的震撼道。
“那就是了,‘陰’氣的侵蝕雖然在抗生素的作用下打退,卻是輾轉到本來就是有些‘陰’氣過剩的肝髒一帶……”
姚三木眼睛一亮,忍不住擊節叫好道:“一般而言,人的肝髒都是陽氣過旺,誰會想到蕭省長的病情卻是明顯有違常理!難怪我怎麽都覺得明明體內有些異常,卻怎麽也發現不了問題所在!”
看著兩個醫術高明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病情,蕭崢徹底的放下了心中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