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也來到了禦龍的最高峰,找到了從山下剛剛返回的墨笙。△↗******小說,
“聽說盤古大帝的屍身消失了,棺槨被挖出來了,是真的麽?”女媧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的,你怎麽到現在才來,我不是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你了。”墨笙抱怨道。
“抱歉,手頭有不得不處理的事情,我收拾了一下就過來了。”女媧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柔,墨笙聽到這樣的回到,嘴邊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看樣子,你似乎對盤古大帝,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在意麽?”墨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女媧的眼神有些躲閃,“到安靜的地方去說吧。”
墨笙****頭,果然有隱情,帶著江夏帝曉,還有急的焦頭爛額的東皇太一,來到這兩天墨笙在建造時偶爾休息的房子內,隨手揮出一道法則閉塞了整個門扉。
“說說吧,怎麽回事,有一股毀滅性質的法則,應該不是你們東方神系原有的。”
“確實如此,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對待南蠻部族留一線的原因,如果盤古大帝的屍身沒有失蹤,我真的希望能夠永遠將這份秘密保留下去。”女媧苦笑道。
“到底有什麽隱情,快說說吧,盤古的血氣,法則和神魂雖然都已經被完全的剝奪了,但是他的那柄斧刃所代表的力量還是讓我相當在意的。”
“盤古大帝,還有三皇五帝,從很早之前開始,就已經不對了,我能夠看出來,炎帝的惡意之刃,已經充斥著毀滅的意味。黃帝的軒轅劍,光華也不如原來璀璨了。伏羲大人雖然有意的控制這股力量,但是還是被侵蝕了,我也一樣。整個軒宇大殿的力量中樞,其實一直在衰弱,但是從來沒有人在意,只要還有部落在,只要還有圖騰和信仰,我們就是主神。”
“你的意思是說,盤古,不,是東方神系的力量被侵蝕了?”
“不僅僅是侵蝕,他在不斷汲取著我們的力量,但是很可惜,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只知道力量在一天天的削弱,而原來的仁德之帝也變得越來越暴躁,伏羲居然也會衝我發火了,黃帝和炎帝,稍不順心就會對他們身邊的人動手,三皇五帝的子嗣們,我的孩子們,不知道有多少,僅僅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被當場斬殺。”說道這裡的時候,女媧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了。
“真的假的,東方神系還會有這樣的事情?”江夏有**不可置信,“軒轅劍的仁德光芒不是也應該洗滌持有者的心靈麽?開山斧的鋒刃不是應該鑒照著持有者的過失麽?”怪不得蚩尤的軍隊進駐各個城鎮那麽容易,居然還對自己的子嗣下手,這t也太狠了。
“那股力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神器的光芒,在主神們被注入莫名其妙的思想後,也黯淡下去。”
“那你,你怎麽會沒事?”女媧作為主神,雖然進攻能力弱了一**,但是對於各種元素的感知,還是擁有很強的能力。
“因為我的主法則,和那種法則是抵觸的,只要沾染上一****,就會有撕心裂肺的痛,伏羲大人可能也意識到了什麽,沒有讓我再接觸這個力量。”
“那到底是什麽鬼東西,連盤古和蚩尤都不能抗拒的力量?單單是毀滅法則,也不可能強大到這個份上。”東皇太一相當不解的問道,和東方神系敵對多年,他當然知道,盤古大帝是多麽可怕的存在,還有三皇五帝,隨便出來一個就能將自己的主神境地壓製的死死的,現在女媧居然說,還有更強大的力量在控制著整個大陸的天穹。
“其實我一直懷疑,真正的盤古大帝,早已經不在軒宇大殿了,墨笙大人,不知道你在吸收神魂的時候有沒有感受到什麽。”
“我只能說,卡爾薩斯沒有糊弄我的話,那種程度的神魂,配不上盤古這個名字,而且我在那股神魂沒有散去的氣息中,沒有看到開天的那種光明。”墨笙淡淡的說道。
“我也一直沒有說過,我知道他們都不相信,就像中了什麽魔怔似的,明明力量在消退還覺得自己在變強,我沒有辦法掙脫出去,每天在軒宇大殿中,不敢大聲說話,伏羲大人對我也越來越冷淡了。”帝曉給女媧遞過手絹。
江夏歎口氣,女媧的溫柔和軟弱真的是與生俱來的,話說自己是最喜歡這種逆來順受的人氣屬性了,這樣的姑娘也不知道珍惜。
“說了半天,我們還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主導這一切,真是煩。”墨笙有**心煩意亂。
“至少,我們確定了背後確實有人在作祟,也確實有相當強大的力量,需要我們提防。沒準又是另外一個卡爾薩斯。”江夏開口安慰墨笙。
“我去和卡爾薩斯聯絡一下,蚩尤那邊應該也快回來了,朝歌的接手好像出乎意料的容易呢。”墨笙終於說了個不錯的好消息。
“好了女媧姐姐,你就別老是糾結那些事情了,那天在戰場,你收手的時候,已經注定了你要歸入我們這一支線了,蚩尤大人也很相信你,月城直接都交給你了。”墨笙拍了拍女媧的肩膀,就在拍的一瞬間,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觸電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嗯,我只是,有**擔心而已。”女媧****頭,肩膀微微的聳動,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麽害怕和痛苦的過往。
“繼續戒備吧。”墨笙吩咐眾人都走了出去。給女媧泡了杯茶以後,伏在女媧的身邊輕輕說道,“讓我看看吧。”
女媧輕輕的摁了一聲,而後將衣服輕輕的脫下,背後滿是交錯的,還沒有愈合的傷痕,慘烈的法則衝擊,在艱難的慢慢恢復著,女媧原本應該是光潔的後背上,變得猙獰,配合上她側面微閉著眼睛,絕美的容顏,讓人不禁潸然淚下。墨笙能夠看到,那些傷痕的法則來源,有時光的創傷,也有惡意的劍刃,甚至還有斧鉞的力量。
墨笙輕輕的摩挲著女媧的後背,彼岸的花朵在不斷的跳躍,被擊潰的元素法則,還有曾經的痛苦,還有那些晦澀的回憶,都在被抹去,都在被修複。
這樣溫柔的,東方的上古巨神,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帶著過分的執著,柔軟,還有對一切的包容,就算被自己最深愛的那個人打成這樣傷痕累累。就算被那些暴戾過頭,不再是自己同伴的人如此粗暴的對待,也依舊是低著頭,溫和的笑著。
墨笙環抱住了女媧,“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你會這樣,離開那些主神,也知道蚩尤他們為什麽,不會對你下手了。你的黑夜過去了,放心吧,你解放了,從那些虛偽的正義中。”
“如果說原來我對這些自己夢中故鄉所代表的神系還存著**什麽幻想的話,現在已經沒有了,他們只是被力量驅使的怪物。”墨笙一邊說著,一邊幫女媧穿好衣服。
“對了,女媧,我現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疑問?”
“嗯?”
“你說那些力量既然如此的強悍,為什麽不在我們降臨的時候就雷霆出手,或者在我們和三皇五帝的交戰的時候就出面直接將我們格殺呢?”
“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他們似乎對於暴虐,和改變相當的熱衷,抑或是將我們當做是棋子,沒有什麽情感,也可能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吧,畢竟整個東方大陸都被他們玩弄在鼓掌,別人看來還是籠罩在欣欣向榮的繁華之中。”女媧的梨渦淺笑,治愈的在墨笙面前搖曳著。
“確實啊,對自己力量盲目自信的人,總是會萌生出一些奇怪的念頭,就像我一樣,哈哈,再強能強到什麽程度呢?主神之上,難道他們還能是真神不成?”墨笙喃喃自語道。
江夏和帝曉兩人開始在整個軒宇大殿的重建現場外圍巡邏。
大家都乾的熱火朝天,年輕人力氣雖然有限,但也努力的搬著磚,而後給深淵戰士,或是一些蚩尤部落的戰士送上水,幾天的接觸下來,大家都發現了其實彼此,並沒有太多的區別,深淵戰士也莫名的變得很多話,江夏不知道那種帶著淡淡冷意的真誠,是角色扮演,還是真的融入其中了。
江夏雖然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強敵有多麽的厲害,侵蝕三皇五帝什麽的,雖然聽起來玄乎,但是江夏知道,在這片眾神之地上,會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看上去一派和諧,其實背後藏著的黑暗,是墨笙都不能預見的。
正在江夏一愣神的時候,面前的一塊石頭上, 出現了一個穿著哥特風格衣服的小蘿莉。
全身的色調都是黑色的,小蘿莉的臉色慘白,手中抱著一個瞎了眼睛的小熊布娃娃,灰白色的長發一直披到了腳上,低著自己的頭,眼神寫著讓人猜不透的情緒。
江夏一愣,這個違和的畫風是怎麽回事,哪裡跑出來的小蘿莉,帝曉也覺得有些驚訝。“小姑娘,你是一個一個人麽?你是怎麽來到禦龍山**的?”
小蘿莉慢慢抬起了頭,伸出了自己猩紅的舌頭,就像是整個黑色基調中,猛然綻開的一朵血色花。
“哥哥,我是在這裡,等著你的哦,等著你,和我玩耍呢。”小蘿莉的聲音,相當的綿柔,讓人難以拒絕,但是江夏總感覺面前的這個小蘿莉,渾身不對勁。
“大哥哥,你怎麽還在那兒站著呢,難道你不願意,和我一起玩麽?”小蘿莉嘟著嘴,聲音變得委屈,但是江夏的眼睛盯住了她不斷在舔舐自己的那條長的過分的猩紅的舌頭。
江夏猛然間,驚出一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