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郵差到間桐家送來了一封信,雁夜拆開一看,差點暴走;“遠阪時臣,你這個無恥的王八蛋!竟然拿葵與凜的生命要挾我!” “冷靜點,Master!”
“遠阪時臣坐不住了嗎?”征服王恢復到了君王的氣質,遠阪時臣這種做法就連征服王都討厭,試問哪個君王用自己的妻女作為要挾的?
“只是這種招式未免太損了……”
“上面要我與Berserker單獨到遠阪家,不得再帶外人,不然撕票!”雁夜一時沒忍住,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雁夜叔叔,媽媽,姐姐該怎麽辦?”櫻擔憂的問道。
“沒事的,我們會去救你的媽媽與姐姐,貞德好好照顧櫻,Caster做好防禦;這次的邀請不簡單,其他Master肯定也加入了,論實力我們最強,所以結成了同盟。”
“Berserker,我也去幫忙,身為王者可不能允許這種行徑!”
“征服王,你的好意我接受了,只是邀請函上只寫著我們參加。”我婉言謝絕了征服王的好意,韋伯的實力自保都成問題,還是別拖他下水了。
在離開前做好了一切防禦工作,還特地把三顆佛珠給貞德,有必要就喚醒三巨頭的靈魂,他們的靈魂我已經修複了,力量雖然不及神,可三兄弟的實力與血統皆為神族的子嗣。配合克魯佩魯斯與黑麒麟,哪個不要命的就闖闖看,玫瑰花陣也不是省油的燈!
“遠阪時臣,沒想到你會拿自己的妻女作為要挾。”衛宮切嗣帶著愛麗斯菲爾與Saber來到了遠阪家,只是誰能想到被綁住柱子上的竟然是遠阪時臣的妻女,這也把肯尼斯、索拉也給嚇了一跳。
“沒什麽,只要得到聖杯就行了,死了大不了用聖杯復活。”
“你真夠無情的……”愛麗斯菲爾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會真的去為自己的妻女許願,自私到這種田地還能指望什麽?
“我感覺這次同盟有點不安定因素。”肯尼斯指的就是遠阪時臣的無情無義,與他合作的安全性還不如衛宮切嗣的,反正自己對聖杯沒什麽興趣,大不了讓給衛宮切嗣,衛宮切嗣也不會平白去樹立一個勁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按照這次同盟要求,我會要挾雁夜用令咒讓Berserker自殺,你們則去殺死雁夜與他家裡的Rider與其Master。Berserker的聖杯不能許願,那誰得到就算誰的。”
“你是在讓我們去送死嗎?韋伯那小子也對聖杯沒興趣,只要乾掉Rider即可,我們為什麽要去間桐家;那裡的陷阱可以讓我們死上好幾次!”衛宮切嗣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做實驗,久宇舞彌在玫瑰花陣裡差點死在那兒,這種感受沒人想去試一試。
“那你在這裡埋伏好了,只要廢掉雁夜的魔法回路,Berserker同樣無法繼續再留在這個世界了。”
“那我們在這裡埋伏,只是……遠阪時臣你別耍花招,我們這麽多人不怕你那個Archer!”
“Master,假如可以的話,我不會參加這次作戰。”Saber對在場的魔法師達到了無法繼續容忍的狀態了,拿自己的妻女作為要挾還能如此心安理得,遠阪時臣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都來得厚!
“我也不參加,Master,抱歉……”迪盧卡多對肯尼斯行了個禮化為粒子離開了,
Archer也對遠阪時臣的做法很反感,在沒有征得遠阪時臣同意下,擅自離開了。 “雁夜,說實話,我本不想那麽做。”站在花園裡,遠阪時臣照樣穿著得體,只是口中說的話,讓所有人的心中惡心不已。
“拿自己的妻女要挾我,你還要不要臉!”雁夜握拳罵道,可奈何遠阪時臣完全不在意,無恥到這種田地也是一個水平。
“用光你的令咒,讓Berserker自殺,我就放了葵與凜,你可以帶走她們。”
“沒用的,我不受令咒影響。”
“可惡,雁夜,解除契約!”一計不成,遠阪時臣現在隻想迫使雁夜舍棄契約,然後在殺死雁夜,那就高枕無憂了。
“雁夜,不要那麽做,我是瞎了眼嫁給這個畜生!就算你解除了契約,這個畜生也不會放過你的!”葵被綁住柱子上勸阻道,可因為手腳被綁住不得動彈,只能用嘴勸說。
“閉嘴,我想要聖杯,為什麽你要阻止我!”
“你只是為了你自己!我對你徹底失望了,你為了聖杯連凜都不放過!”
“有了聖杯,我就能成神,你們也能享受衣食無憂的生活了!”
“我呸,你根本不會在意我與凜,你隻想著你自己!”葵往遠阪時臣臉上吐了一口口水,遠阪時臣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了葵臉上。
“雁夜,我現在數數,假如數到零,你還不解除與Berserker的契約關系,那別怪我殺了葵!”
明晃晃的匕首可不是擺設,雁夜剛想忍痛解除契約,就被突然而來的衝擊給擊倒了。
“雁夜,一定要好好照顧櫻,我身為她的媽媽沒有好好照顧她,對不起……”葵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中,死在了遠阪時臣的匕首上!
“葵!!!”*2
“葵,你為什麽要那麽傻!?”遠阪時臣抱著葵的屍體,整個人都蒼老了好幾歲,只是再多話也喚不回葵逝去的生命……
“夠了,遠阪時臣,葵死了,你滿足了吧!”
“滿足?都是為了你,葵會死嗎?馬上解除與Berserker的契約!”遠阪時臣不死心,把沾滿葵血液的匕首架在了呆住的凜脖子上。
“還不夠嗎?聖杯你就那麽想得到嗎?”
“沒關系,哈哈哈!只要許願,那葵就能復活~!”
“聖杯已經被汙染了,無法許願……就算成功許願也只能換來死亡。”我無情的說道,打破了遠阪時臣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我不相信!聖杯怎麽可能被汙染了呢?肯定能許願的!”
“在第三次聖杯之戰中就已經被第八位Servant復仇者汙染了,他是人類與世界惡意的聚集體,是他汙染了聖杯,聖杯的許願功能還在,可惜,它只會帶來負面效果,葵就算復活也只會以惡靈的形式復活!”
“用你的聖杯復活葵!”已經有點歇斯底裡的遠阪時臣高聲叫道。
“聖杯不能在不同的世界許願……”
“我不相信,雁夜不想凜死,馬上讓Berserker用聖杯復活葵!”遠阪時臣的手開始顫抖起來,手越發沒有力氣再支持匕首了。
“都說不可能了,為什麽你就不相信!?”
“雁夜,你不會懂的,葵心中只有你!就算我得到了葵的人,但我也永遠得不到葵的心!”遠阪時臣憎恨雁夜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個,葵只是礙於家族才下嫁給遠阪時臣,心中根本沒有遠阪時臣的容身之地。“為什麽!?你一個背叛家族的魔法師能得到葵的心,還能讓神成為你的Berserker!我不服!我要比你更強,那葵也能對我另眼相看!”
“現在葵都死了,你還說這個做什麽?”
“只要贏得聖杯,那葵就能復活!”
“聖杯早就被汙染了,你想讓葵變成惡靈嗎?”
“我不相信!”
遠阪時臣突然覺得自己的手上沾上了一滴滴血液,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凜也死在了匕首上!看到母親葵死在父親遠阪時臣手上,萬念俱灰的凜也果斷的選擇了死亡;她不想害死一直對自己很好的雁夜叔叔,無奈的選擇死在了同樣死在這把害死自己母親葵的匕首上!
“凜!!!”
“這,這不是……這不是真的!!!凜,為什麽你要那麽做啊啊啊!!!”抱著已經癱軟逐漸冰冷的凜,遠阪時臣怎麽也想不到會有這種結局……
衛宮切嗣、愛麗斯菲爾轉過頭閉上眼,為了華而不實的聖杯,竟然賠上了兩條無辜的生命,而且還是遠阪時臣的妻女,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