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衣服在房間裡去換上然後下樓來吃飯!”
“好馬上!”
聽到飯吃傅開速度飛快地奔回自己房間將包在身上浴巾胡亂地扯下來飛快地抓起**上衣服換上。網
也不知玲瓏是從何處知自己尺碼不管是**還是正裝衣褲大小都是非常合適。而在穿衣服時候傅開甚至在想不知監視鏡頭對面那位醜女大小姐是不是也在看自己如果是嘖恐怖啊!
俗語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等到換了這一身衣服傅開照了下鏡子發現自己勞工陳大壯扮相徹底消失不見了。雖然現在樣子算不得帥哥但是也絕對是小帥很男人味若是言語再注意點兒自己就是白領精英了!
“嗯還是挺好看嘛比二狗子好看多了!”
傅開顯擺地在鏡子前轉了兩圈這才急三火四地跑下樓。
樓下餐廳裡玲瓏剛早餐擺好待看到煥然一新傅開這美女不由一怔微微些失神。傅開發現玲瓏失神卻裝作沒看見飛快地跑到餐桌前拉開凳子就坐下去伸手就去撈桌子上饅頭。
“用筷子!”玲瓏短暫失神後清醒過來看到傅開舉動很不雅當即又是一聲吼。
“呃好!”
傅開訕訕地收回手抓起筷子夾了一個小饅頭一下塞進嘴裡然後捧起稀飯碗三兩口就是一碗稀飯下去期間又吃了兩小饅頭還一小碟泡菜。
“媳婦啊玲瓏還稀飯麽?”
“等!”玲瓏從傅開手裡拿過飯碗徑直走進廚房又給傅開盛了一碗稀飯。
……
一頓早飯傅開足足吃了五碗稀飯二十多個小饅頭吃那叫一個香甜。待到吃飽喝足傅開又悶悶地開口:“媳婦啊別衣服了麽?這一身去工地上不像那回事啊!”
“誰讓去工地了?”
“俺得——”
“嗯說什麽了?”
“呃得賺錢養家啊”傅開趕緊改口“俺”換成了“”。“俺娘說了男人不能吃軟飯!”
“哼從現在開始工作不是去扛包。而是作為大小姐保鏢至於工資暫時給保管!”
“好啊好啊俺娘說了男人錢就該給自己媳婦兒保管!”
玲瓏皺了皺眉頭對於傅開屢教不改決定不管了。這家夥就是個憨貨跟較真活該氣死氣活。
“待會兒們先去頭髮理了!”
“俺頭髮——”傅開趕緊閉嘴發現自己似乎些入戲了“俺”字一時半會兒竟似改不過來了!所幸這一次玲瓏喝斥。
要成為一個合適保鏢可不是一件簡單事情。傅開曾做過幾次專業保鏢兼職明面上保鏢和暗地裡保鏢要求是截然不同。
從玲瓏語中傅開肯定那位醜女大小姐是準備將自己定位成明面上保鏢。這一類型保鏢對造型要求很講究要做到不怒而威甚至於不需要動手僅僅是往那兒一站就足夠威懾力。
傅開現在造型距離不怒而威還差很遠距離所以必要具少不了。什麽黑西裝、墨鏡等物那是必不可少。而且一些小工具比如瑞士軍刀什麽也是需要配備。不過這些東西傅開不會主動去說畢竟現在身份是一個啥也不懂憨貨。
“您好修發還是造型?”
裝修精致髮型屋內造型很范兒髮型師面帶微笑地看玲瓏將玲瓏當成了顧客隻與傅開則是被這位髮型師直接無視。
玲瓏微微點了點頭:“麻煩給朋友理一個幹練一點兒髮型比平頭稍微型一點兒就好!”
“好先去洗一下頭髮!”
髮型師一聽玲瓏立刻揮手招呼一個髮型助理過來。卻是一個年紀不大小妹妹看模樣頂多十七八歲樣子。
“不需要已經洗過頭髮了直接理發就行!”
傅開乾脆地擺手大刀金馬地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平視前方鏡子。
“那請稍等!”
這髮型師臉上露出些許不滿卻很快地隱藏了下去。跟玲瓏微微欠首轉身去向櫃台卻是招呼另外髮型師過來給傅開理發。
而新來髮型師一看就是一個新手一臉欣喜看表情傅開就算不是第一個顧客也絕對是前幾個顧客。
玲瓏也是行家裡手一看這新來髮型師動作便喊住了動作沉聲:“讓們這裡手藝最好髮型師過來!”玲瓏還算給對方留面子直說對方是一個新手菜鳥。
可惜玲瓏給對方留面子對方卻不這麽認為。
這新手髮型師許是知自己手藝不過關聽了玲瓏直接去了櫃台那裡。誰料之前接待那位髮型師走過來一臉不高興看玲瓏:“這位小姐不知什麽地方讓們不滿意?七號是們這裡理平頭最好髮型師啦!”
“最好確定?”
玲瓏抬頭看那很造型髮型師眼裡鄙視毫不掩飾。
髮型師被玲瓏目光看些發毛想要說點什麽卻沒說出口因為玲瓏先開口了:“算了們換一家店就是了!”說玲瓏已經站了起來。一看這架勢傅開自然也是站起身現在可是提線木偶一切以玲瓏惟命是從。
結果當兩人要走時候髮型師不樂意了!
“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不在這裡理發不行麽?”
“這是瞧不起們店裡髮型師手藝啦!”
“是啊就是瞧不起問題麽?”玲瓏冷冷地目光瞅這髮型師本是興高采烈進來哪曾想遇到了一個勢利眼髮型師。自己要求是給傅開理一個型平頭類似髮型而不是要理平頭。結果這人看到賺不到多少錢竟然讓一個新手上來糊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髮型師聽到玲瓏不留情面語也是面上掛不住沉聲:“小姐飯可以亂吃不能亂說這樣是對們髮型店誹謗!”
“那想怎麽辦?”
“歉收回!”
“腦袋病啊?”傅開站到了玲瓏身前瞪眼瞅髮型師。“丫是不是欠揍?”傅開身板可比眼前髮型師彪悍了太多再加上那惡狠狠地眼神端是凶神惡煞。
“才欠揍!”
髮型師比傅開牛逼語聲中已經從自己腰後抽出了一理發專用長剪刀迅速無比地朝傅開腰上捅去。這番動作一表現出來髮型店裡其幾個散坐在椅子上髮型師紛紛站起來向這邊趕來。
“小兔崽子跟大爺動刀子捏碎爪子!”
傅開閃電般出手捏住了這髮型師手腕手上用力只聽骨頭碎裂聲音響起竟是蓋過了髮型店裡音樂嘈雜聲。接殺豬般嚎叫響起這髮型師手裡長剪刀再也捏不住落在地上。傅開這才松了手稍一用力便將這人丟了出去將衝過來兩個髮型師給撞翻在地。
“怎了?們這是黑店啊?”
傅開站在那裡抓起旁邊小圓凳凶巴巴地砸向衝過來一個髮型師。那兄弟看凳子飛來卻是傻在當場忘記了閃避。結果被凳子正中腦門這兄弟吭都不吭一聲都趴下了。
“媳婦兒們走!”
“們不能走!”
之前站在門口迎賓小姑娘卻是從門外跑進來伸手攔住了傅開和玲瓏去路:“已經報警了們不能走!”
“讓開!”傅開擺出一副凶神惡煞樣子試圖嚇走這小姑娘誰料人家根本不怕。
玲瓏卻是伸手拉了拉傅開低聲:“不要胡鬧等警察來!”
“等警察?”傅開暈眩自己身份證可是假若是來警察要嚴查沒準兒自己會露餡!
玲瓏淡然地一笑:“們是正當防衛警察肯定不會冤枉好人!”
“那好俺聽媳婦兒!”
傅開乾脆地拉過一張椅子悠閑地坐在那裡翹二郎腿。
玲瓏同樣找了椅子坐下至於那邊幾個髮型師則是乖乖地待在那邊。而那個被捏碎了手腕倒霉髮型師卻只能哼哼不停想要去醫院卻不敢從傅開面前走過。
“媳婦兒真沒事兒麽?”
“當然沒事兒!”
玲瓏好笑地看了傅開一眼憨貨剛才打架時候拽不行這會兒卻想到害怕了。
傅開可不理會玲瓏輕笑自顧地:“警察叔叔應該是講理!” 【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