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開要掌控海幫,要一統濱海,最需要的就是人才。而這個社會,人才有很多,可惜能在道上混,又有足夠的實力的人才,要麽是名花有主,要麽是已經廢了。自己費時間去培養,傅開沒那個精力。
聽到傅開的話,狐狸笑了起來:“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你?”
“感覺!”
“我有一個條件,你若答應,我便跟你混!”
在傅開的目光直視下,狐狸的眼神出現了短暫的猶豫,接著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讓一個頂尖殺手歸順,無疑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但想要一個頂尖殺手歸順,需要什麽條件,傅開還真是有些不好判斷。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無疑是非常有誘.惑的事情,傅開根本無法拒絕,尤其是他現在相當地需要人幫忙。
“好啊,你說條件,若是能辦到,我一定答應你。若是不能,我給你一個痛快!”
“我要祁豐年的命!”
狐狸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說到“祁豐年”的名字時,傅開都能感覺到那股濃重的怨念以及那發自骨子裡的冷意。
祁豐年,傅開知道,但不認識,只是聽說過。這人可是華夏的大名人,號稱華夏首富也不為過。而且,祁豐年的出鏡率很高,因為此人成就事業之後,最喜歡的就是做慈善,在華夏境內建了不少的孤兒院、養老院什麽的。
是以,當聽到狐狸說要祁豐年的命的時候,傅開吃了一驚。
“我需要一個理由!”
如果祁豐年是一個普通人,殺了也就殺了。但問題是,這是個名人,而且是國際聞名的人物。這樣的人,就算是獵殺榜上都不會出現的。除非是反人類的恐怖組織,尋常組織或者勢力,是絕對不敢對這樣的人物出手的。
“你若信我,那麽,只有一個答案,他該死!”
“我信你,但問題是,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
“也是啊,我只是一個見不了光的殺手,而祁豐年則是世界聞名的大富豪。可是,如果你知道祁豐年是我背後的組織的首領,你還覺得他不該死麽?”
聽到狐狸這樣的回答,傅開當場石化。靠,不待這樣玩人的吧?祁豐年是狐狸背後組織的首領,那豈不是說,這祁豐年是一個標準的披著羊皮的狼?
“我是個孤兒,是被祁豐年的孤兒院養大的。在我五歲的時候,祁豐年手下的人找到了我所在的孤兒院,將跟我年齡一般大小的小孩送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在那裡,我們進行各種訓練,學習各種知識。而在每一年的春節之前,所有的小孩都必須參加一場考驗,通過的人可以繼續留下。而失敗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為了活下來,在連續七年的考驗中,我親手殺死了跟我一個孤兒院的所有小孩。之後,我被送進了組織的殺手培訓基地。在那裡,我又殺了很多人,才最終活了下來。”
“我是該同情你呢,還是該同情你呢?”
傅開面色苦苦地看著狐狸,這家夥看起來也挺帥的。如果少了身上的那份冷氣,狐狸絕對是能吸引不少美女注意的。而多了這份冷意之後,除了個別心理素質過硬的,膽兒大的,一般的女子還真沒法跟狐狸呆一塊兒!
“你不相信我?”
“錯,我相信你!”
關於這個神秘的兒童殺手前期培訓基地,傅開是知道一些情報的。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培訓基地是什麽人在背後控制,更不知道這個培訓基地在什麽地方。如今,有了狐狸的存在,這個華夏的毒瘤被清除,總算是有了點希望。
“既然這樣,你可答應?”
“答應,為什麽不答應?但,你得明白,現在是不可能的。首先,別說我們還不知道祁豐年的位置。就算是我們知道了,以祁豐年的身份地位,想要靠近他,難度很大!其次,祁豐年要死的話,就必須死的明明白白,否則,你我都擔不起!”
“我懂,所以,我沒說要你立刻殺了他。我給你三年時間,若是三年內,你無法殺了祁豐年,你我之間的協議一筆勾銷!”
“OK啊,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三年時間,足夠自己做很多事情。而且,要清除祁豐年這個毒瘤,必須有縝密的安排和大量的人手配合。否則,一旦祁豐年逃脫,那麽,這個危害可就不是一點兒半點的。若是再搞出一個拉登大叔,那麽,傅開就等著被人道毀滅吧!
“說吧,你想我幫你做什麽?”
“沒啥特別的事情,也就是發揮一下你的長處。如今的濱海並不安寧,海幫和夢幻天堂要乾架,還需要第三方力量來刺激一下。我需要你來做第三方力量,兩邊下手。至於哪些人是需要被清除的,我會給你消息的。”
“好,接著!”狐狸揚手就將一張名片丟到了傅開的面前。
傅開伸手接住,瞧了兩眼,嘿嘿笑了起來:“明白了,到時候,我會給你消息的。千萬不要出岔子啊,一定要找我安排的做!”
“放心,我懂!”
狐狸衝著傅開擺擺手,傅開則是伸手在狐狸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卻是將他打入狐狸體內的烈焰訣真氣收了回來。
瞬間,狐狸渾身輕松了!
“雇我的人是江陵喬家的大少爺,出錢的是夢幻天堂的曾公子!”
臨走之前,狐狸給傅開透露了點傅開相當感興趣的事情。而聽了這話,傅開那個可樂啊。周瑜打黃蓋啊,喬子徵這個二百五,希望他不會把喬家太快地敗掉!
傅開在狐狸離開不久,也從商場出來,先是上了那爛尾樓的樓頂將狐狸的狙擊槍拿到手,這才慢悠悠地返回站前廣場。而此時,站前廣場已經出現了大批的武警,嚴密地對宋依依進行保護。
瞧見傅開回來,宋依依急切地揮動著白嫩嫩的小手:“傅開,這裡,這裡!”
“宋小姐,那就是你的同學?”
“依依姐,抱歉,那個人逃了!”
傅開晃了晃手裡的裝著狙擊槍的箱子,微帶歉意。而那些武警看到傅開手裡的箱子,懂行的兄弟立刻警惕起來。
待到帶隊前來的武警少校看到那畫著火紅色狐狸圖案的箱子,卻是打了個寒戰。這個圖案,一般的武警戰士不認識,他卻是認識的!
“小同學,你嚇跑了那個人?”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面對武警少校那激動的目光,傅開非常矜持地謙虛了一把。他可不想被人當做怪物看待,要知道這狙擊槍的主人的凶名可是赫赫在外的!
“可以說說那人的樣子麽?”
“這個,不好意思啊,我沒看到人的樣子。我上到樓頂的時候,就看到一把槍和這個箱子,呃,對了還有一段兒繩索,從樓頂垂下樓的。”
“一小隊,跟我來,二小隊、三小隊包圍那爛尾樓!”
按照狐狸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原則,這武警少校立刻本能地認為,狐狸或許並沒有遠離,而是藏在了那爛尾樓的某處,等待時機再度出手。
可惜,任誰也不會想到,狐狸已經成了傅開的人。
等到三隊武警戰士無功而返,那武警少校一臉的沮喪。在見到傅開之後,這武警少校卻是眼放精光:“這位同學,有沒有興趣到我們武警隊看看?”
“這個,有時間一定去,不過現在,俺還得迎新呢!”
拜托了武警少將的糾纏,傅開終於清閑了下來。
然而,這一天裡,接二連三地出事,卻是讓傅開覺得自己似乎成了霉星轉世。話說,自己容易麽?自己不就是來執行個任務麽?本來就為了任務成了被開除的倒霉蛋兒,如今這些人還都跟自己過不去!
“喬子徵,曾公子,你們等著,這筆帳,哥早晚跟你們仔細地清算!”
傅開憤憤地想著,卻還得笑臉相對迎新點的這些個學長們。面對這些人那近乎於崇拜乃至於頂禮膜拜的目光,傅開很是覺得吃不消。
“傅開,你練過武術吧?”
“傅開,收我為徒吧!”
聽著一群人不著調的話,傅開直翻白眼:“哥哥唉,我悲劇啊,我……”
沒等傅開表演自己哭催的人生史,又一輛列車進站,一群人只能暫時舍了這個話題,轉而去迎接新生。
“依依姐,咱們啥時候撤啊?這個再呆下去,我覺得吧,我得崩潰!”
“別著急,還差幾個小時,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替我們的!”
“晚上還有人迎新?”
“是啊,是啊,晚上也有人趕過來,總不能因為晚上,我們就不管他們吧!”
“也是,幸好,晚上我們不用繼續奮戰!”
這一車下來的新生也不少,不過這並不是關鍵的。關鍵是,這一次的新生中女生的比例相當高,而且,質量貌似還不錯。
於是乎,那些個學長們一個個化身狼人,爭先恐後,紛紛表現自己。這政法學院一向是陽盛陰衰,男生比例遠遠高於女生。所以每年的新生來到, 女生尤其受到關注。
“傅開,你怎不過去獻獻殷勤?”宋依依笑眯眯地看著傅開,宋依依如今大三,並不是第一次前來迎接新生。也就見多了大二大三的男生對新來的學妹們的殷勤表現,而奇怪的是,傅開只是跟個苦力一樣,忙著運行禮,絲毫沒有過去找個學妹搭訕的意思。
傅開咧嘴笑道:“依依姐,我也想去獻殷勤啊,可這行李總得有人搬啊,難不成讓你搬?”
迎新點的人本就不多,又只有宋依依和另外一個女生負責接待。這會兒,那些男生都去找學妹們交流感情去了,剩下來的能乾活的可不就只有一個傅開。
而傅開心裡的話其實是,哥傻了才會去跟那些還沒放開的青澀丫頭套近乎。相比這些小妹妹們,還是盤絲居美女質量高,自己可得好好表現。雖然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在傅開眼裡,好草就得留著自己吃,管你是窩邊還是哪兒!
當出站口走出的人流變得稀稀疏疏的時候,傅開卻是忽然眼前一亮,哇,哇,哇,小白花啊,小白花!
從火車站走出一個女生,非常漂漂的一個女生。一身素白的連衣裙,腳下一雙粉紅色的涼鞋,一頭如瀑布般的長發被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斜斜地扎起來,手裡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正朝著舉牌子的傅開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