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名魔道男子的笑容,蕭辰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這不是故意的嗎?自己是不是魔道中人,相信這名魔道男子很清楚。
“我不是魔道中人,你不要害我。”蕭辰一劍擋開一名男子砸過來的法寶,沒好氣的對魔道男子說道。
“嘿嘿,你斬殺扶搖聖地諸多弟子,在大山中掀起了那麽大的風浪,如今早已經是魔名赫赫,現在又將[萬仙聖地]的諸葛明日給斬殺了,你說你不是魔道中人,誰信?”
聽著魔道男子列舉自己最近所做的事,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麽?最近我真的殺了這麽多人嗎?”
現在,蕭辰心中越來越不安,他有一種急切的想離開東荒的想法,再待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此刻,高空中的兩大神海境界高手在瘋狂的出手,神光,魔氣籠罩天窮,浩瀚的威壓,直欲壓垮這片山林。
魔道與正道的大戰也進行到了異常慘烈的局面。正道人士中,出了幾位異常可怕的高手,如凶龍出閘,勢不可擋。
一口殺劍懸浮,瑲琅一聲,隻烈的劍光就劃破了天際,劍氣如虹,所過之處,魔道高手屍體橫飛,血染山地。
掌控這口這殺劍的,乃是一個眼神無比深邃的青年男子,他臉上輪廓清晰,如刀削一般,異常的英俊,此刻他披頭散發,殺得魔道中人退避三舍,一口殺劍在手,天下仿佛都要沉浮在他的腳下。
一名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裙都已經染滿了鮮紅的血水,她就像是一尊女戰神一般,手持一朵奇異的玉製花瓣,衝殺在魔道高手之中,身形如電,她所到之處,全都是淒厲的慘叫。
另一人是一個身材魁梧,就像是一個野人一般,異常彪悍的青年男子,他手持一根一米多長的狼牙棒,不斷的在人群中飛舞,棒砸魔道高手,就如同在砸稻草人一般。
這三人,是此次混戰,除去高空中那位高手以外,最為可怕的正道高手。
“小兄弟,有沒有考慮過,跟我回萬魔山,在那裡你將受到應有的禮遇。”那名委瑣的魔道高手伸出橄欖枝,帶著笑意要拉攏蕭辰。
“我不是魔道中人,你有完沒完?”蕭辰現在真的想抽這個家夥幾個耳光,這個時候了,他這麽做,讓自己以後還怎麽解釋?
“哎,兄弟,我可是很認真的,你怎麽能這種態度呢?你若是不肯,就直說嘛。”委瑣男子一本正經,完全沒有意識到,遠處,那名手持玉製花瓣的女戰神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蕭辰現在根本就不想解釋了,如果不是他正被一名不弱於他的高手給糾纏著,他真的很想過去將委瑣男子給掀翻在地。
“兄弟,你我就此罷手,你也看見了,我非魔道中人,你這樣糾纏,對你我都沒好處。”蕭辰向與他糾纏的那名高手說道,眼神中帶有幾絲真誠。
“哼!我管你是不是魔道中人,你剛才殺的諸葛明日,乃是我的哥哥,我叫諸葛雲!”
諸葛雲暴怒,單手化拳,直接轟了過來,拳出如龍,惶惶拳威,空氣仿佛都在被抽空。
蕭辰額頭汗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如此猛烈的一拳,他沒有硬接,選擇了退避,身形騰挪,快速的閃避開來。
就在此刻,天空中突然暴起了數股威壓震天的氣息,遠處,三名渾身被魔氣嫋繞的魔道高手如閃電一般的射來。
他們三人聯手,加上原來的那名魔道高手,瞬間就將天空中那名異常可怕的正道高手給轟成了渣。
同時,其中一人向著大地之上猛的拍出一掌,魔威惶惶,驚天動地,刹那間,空氣變的稀薄起來,一隻魔氣嫋繞的大手,就像一輪小太陽一般鎮落而下。
山林中,正道人士慘叫此起彼伏,一股龐大的魔威將許多正道人士給當場轟成了渣,血肉橫飛,血染整個山林。
這一驚變,讓正道人士大慌,那名披頭散發的男子,與手持玉製花瓣的女子,還有那名如野人一般的男子,快速的倒退,成功的躲避過了這可怕的一擊,其余正道人士少有能躲避過這一擊的。
蕭辰也被這一擊的余波給掃中,身子一陣踉蹌,差點跌倒,關件時刻,他腳踏[八步趕蟬]步法,快速的退到了安全地帶。
這一擊正道人士直接就潰敗了,局面反轉,魔道大軍開始追擊正道人士,場面異常的慘烈,鮮血流滿了整個山林。
天空中,四大魔道高手滿意的看著戰場的變化,突然,他們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其中一個身形藏在魔氣中的男子大喊道:“不好,上當了。”
刹那間,四大高手轉身便走,對著地面上的魔道弟子喊道:“速速撤退,這是一個局,我們上了正道那些虛偽的家夥的當。”
猛然間,魔道弟子像是明白了什麽,大軍如潮水一般湧退,那些被追殺的正道人士,根本就沒明白怎麽回事。
然而,蕭辰置身事外,所謂旁觀者清,他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魔道高手為何突然撤退。這麽多的正道弟子再此大戰,卻只有一位神海境高手撐場面,這一點,怎麽也說不過去。
他想到了剛開始進入山脈時,那些正道弟子所說的話,這裡很有可能是一尊“神”的葬地,那些正道高手必然讓弟子在此攻打魔道弟子,而他們早就趕往了“神”之葬地。
“看來正道人士也不是什麽善輩,這可真是正邪難分啊。”
沒有多想,蕭辰跟隨魔道弟子而去,這裡很有可能埋葬的是一代高僧[法海],而[法海]乃是地球神話傳說中的人物,他沒有理由不去探詢一翻。
蕭辰又一次的感歎自己倒霉,他跟隨魔道大軍而去,卻遇見那名委瑣的魔道男子,這人就像一隻烏鴉一般,嘎嘎叫個不停。
“喂,我說兄弟,你怎麽還是跟來了,不是說,不想來的嗎?”
“兄弟,我感覺我與你真是投緣,在如此的多的弟子中,我們又一次的相遇,這是緣分啊。”
“我叫李懷人,你叫什麽?”
蕭辰對這個家夥沒有一絲的好感,但是現在跟隨魔道大軍而行,還真要找一個熟人,不然很有可能被當做正道人士給殺了。
他沒好氣的說道:“辰北......”
“哦,你也叫辰北啊,我就說我們還真是投緣,我有一個朋友也叫辰北。”李懷人唾沫橫飛,一副“那是一個知己的樣子”。不過蕭辰並不這麽看,覺得他們是臭味相投。
提起辰北,蕭辰立刻想到,李懷人口中的辰北,不會就是扶搖聖地的那個辰北吧!
“你認識的辰北有多大?是不是個五六歲的孩子?他是不是經常乾一些不法的行為,比如說打劫,偷人家的寶物?”
“咦?你說的,好象還真像他的行為,不過他並不是孩子,而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李懷人瞪大了眼睛,看起來更加的委瑣了。
“也許真的是同名同姓吧!”蕭辰暗自嘀咕。
不多時,他們退到了一處原始風貌的山林當中,魔道弟子不再聚集在一起,而是慢慢的退去,各自朝山林中分散而去。
這是一片原始地域,古樹參天,人跡罕見,到處都是年生久遠的的古藤,荊棘,有的已經長到了幾米高。
在這片原始地域中,蕭辰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安,這裡異常的安靜,沒有絲毫聲響,根本不似先前所過之處,鳥鳴獸嘯,這片山脈死一般的寂靜,偌大的山林沒有一隻鳥獸。
“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麽安靜?”蕭辰懷著不安的心情,對身旁的李懷人問道。
李懷人滿是不在乎這裡的景象,看了看四周,而後說道:“沒什麽,這裡是一處秘地,平時人跡罕至,故此有些安靜罷了。”
他們繼續前行,身邊的魔道弟子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漸漸的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飄進了他們的鼻孔中,兩人一陣皺眉,猜想這裡一定葬有大量的野獸屍體, 或者是是人類的屍體,這種特殊的血腥味是導致野獸不敢靠近的原因。
“喂,我說,你真的來過這裡嗎?為什麽我感覺到了陣陣不安?”
蕭辰有些擔心,他與李懷人不過是處次相見,根本不算認識,他真的怕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家夥將自己給賣了。
“你在擔心什麽?我說了,這裡只是人跡罕至而已,你怕什麽?”李懷人在前帶路,繼續前行。
又行了一程之後,山地漸漸的開闊起來,林子越來越少,地面上開始出現不少的野獸屍體,血液都還沒有乾枯,應該是才死不久。
到了現在,李懷人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鎮定,他帶著疑惑的自語道:“難道我們走錯了方向?這裡並不是我們發現的那處墓地?”
蕭辰這一刻,真的有殺了李懷人的衝動,剛才那麽的鎮定自若,走了這麽久,居然才說走錯了路。
要知道,迷失在山林中,特別是迷失在無邊無盡的山林中,是最為可怕的,隨時都有可能遇見蟄伏在深山中的恐怖野獸,要是遇上了那種已經可以化妖了的獸中王者,那他們可就死定了。
“你......”蕭辰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就知道,跟著這個家夥不會有好事,現在居然迷路了,他真的有殺了李懷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