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費見二小姐就要被對方帶走,自然不會答應,雖知道這一戰自己很可能會喪命,但胡費依舊義無返顧,而其他的護衛見二小姐為了他們以身犯險,心中愧疚之下,也怒視著對方,只等胡費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撲殺上前。
但南沙門的人基本上都是聚氣境高手,另還有三位合元境高手,想來這次對方派出的全都是南沙門的精銳弟子,胡費並不傻,他已經猜出對方就是為了二小姐而來。
就在紫鸞即將被對方帶走之際,一道詭異的聲音仿佛從每個人的耳邊響起“南沙門嗎?區區一群螻蟻,還不趕緊給我滾。”這道聲音的傳出,讓南沙門的人全都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不光是南沙門的人,就連紫家的護衛們也全都疑惑的向四周張望起來。但是周圍除了少數的樹木和雜草外根本就沒有外人。
“我數到三聲,如果你們在不離開,那麽就都不要離開了。”那沙啞的聲音在度傳來道,但從語氣中可以聽出,對方話語所蘊涵的絲絲殺意。
這時,陳子元拱手道“閣下,這是我們南沙門的事,還請不要插手,家父乃是南沙門掌門‘陳落豪’,相信閣下應該認識我父親才是。”
‘陳落豪?沒聽說過,既然你們如此執迷不悟,那麽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說完,就在南沙門的眾人戒備之時,地面上突然竄出兩根鐵箭,只見銀芒一閃,陳子元身旁的兩名合元境高手紛紛悶哼一聲,被鐵箭洞穿了咽喉。
兩名南沙門的合元境高手睜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刹那間解決兩名合元境高手,這讓南沙門的人頓時大為恐懼。不少弟子甚至都已經調轉馬頭準備跑路。
陳子元也面色蒼白,身經百戰的他剛才竟然都沒看清楚自己的兩位得力手下是如何身死的,這只能說明對方的修為遠遠的在他們之上,想到這裡陳子元不敢停留,趕忙調轉馬頭想要逃離,但那道聲音又傳了出來“到了現在,還想走嗎?”
一瞬間,銀芒閃過,陳子元頓時慘叫一聲,迷錐箭刺入了陳子元的體內,一股詭異的力量迅速封住了他的氣海丹田,陳子元從馬上摔了下來,那根鐵箭則飛快的竄入地下消失不見了,南沙門的三位合元境高手僅僅在那位神秘人手中撐不到一個回合。
紫鸞也遮掩著小口,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急劇的發生轉變,有兩名南沙門的弟子見到陳子元落馬,想要回去將其救起,但隨即就被那道詭異的鐵箭給刺殺了,其他南沙門的弟子見狀飛快的逃離這裡不敢做任何停留。
這場爭鬥就這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結束了,紫鸞搖視四周後恭敬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還望現身一見。”
“老夫只是路過此地,相見還是免了,舉手之勞而已,告辭。”說完,不管紫鸞如何喊話,那沙啞的聲音便在也沒有出現過,難道真是某位前輩路過此地,這周圍並沒有任何能夠藏人的地方。就在紫鸞疑惑不已的時候,宇辰這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來到一眾護衛的面前,此時護衛們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剛才神秘人的事情。
就在宇辰佯裝與對方討論的時候,突的感覺到一股灼灼的目光盯住了自己,宇辰心中苦笑“女人的直覺可真夠可怕的,看來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接下來的路程中,宇辰時不時的感覺到紫鸞的目光,偶爾紫鸞也會主動和宇辰攀談一番,但宇辰總是將話語滴水不漏的隱瞞過去,這讓紫鸞的心中不禁懷疑,難道真的是某位路過的前輩。
兩天后,一座高聳的土城終於呈現在眾人的眼前,這座城市規模不算龐大,應該隻算的上是一座中型城市,不過看樣子裡面的人口不少,就從城門口那來來往往的人群就可以看出,這南陽城也算比較繁華了。
紫鸞心系家族,於是加快的速度,眾人也想早點進城,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路程,所有人都想到城中好好享受一番,除去心中的疲憊,這紫家商隊裡,真正是紫家的人只有區區不到十人,其他人都是在紫家工作的人,說白了就是給紫家打工的。
果然,就在紫鸞進城後,在紫家院落附近見到了自己的大哥‘紫修陽’,此時紫修陽見二妹歸來,頓時大喜道“二妹,你可算回來了,爹娘,大伯他們都擔心死你了。”
“大哥,家族裡沒出什麽事吧。”紫鸞趕忙詢問道
紫修陽深深的歎了口氣“二妹,你快進去看看吧,爺爺受了重傷,如今洪家和南沙門都找上門來了。”
就在紫鸞想要風風火火的進入別院時,突的瞄向正準備轉身離開的宇辰,不知為何紫鸞突然停了下來嬌喝一聲道“宇辰,你想到哪裡去?”
宇辰一愣,他沒想到紫鸞在這個時候竟然發現了自己,隻好開口道“二小姐,我想我也該告辭了,畢竟我來到南方乃有要事在身,救命之恩,我宇辰日後定有所報。”
“不用日後了,宇辰,我現在就有事需要你的幫助。”紫鸞直接了當的開口道,那意思仿佛是在說,還想跑?你是跑不掉的。
宇辰鬱悶,深深的歎了口氣,罷了罷了,自己總歸還是欠了他們一個人情,就看看究竟是何事吧。
就在宇辰走向紫家別院的時候,紫修陽卻皺了皺眉頭道“且慢?二妹,此人是誰?現在家族已經夠亂了,你可不能在添亂了。”
“大哥,此人欠了我一個大人情,說不定這次還真能用的到他。”紫鸞的話說的毫不客氣,並且把人情兩個字提的很重,這讓宇辰一陣無語。
紫修陽在胡費的解釋下,漸漸了解了來龍去脈,想想不就是路上救的一個廢人嗎?於是便不在過問。
此時紫家主廳內,一名叼而郎當青年正規矩的坐在側面的位置上,而在青年的對面則是一名身著樸素長袍的中年人,在主廳的正中央坐的正是紫家當代家主‘紫權’,此時他面色憤恨的望向坐下的兩人。
“紫叔,明人不說暗話,現在給你們紫家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將紫鸞小姐嫁於本少,這樣的話我們兩家就會更為親密,成為一家人後,你們紫家若有事情,我們洪家定然不會做事不管。”青年誇誇其談道
紫權眼中閃過一絲惱意“洪飛,你們聯合南沙門打壓我們紫家,現在還厚臉皮要向鸞兒求親,我呸。”
“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 紫叔,如今你們紫家勢弱,已經無法在分管南陽城的資源了,所以理所應該由我們洪家在統一打理,而且紫叔你年紀也不小了,也差不多該退隱了,只要你將紫鸞小姐嫁給我,然後將紫家的商鋪財產賣於我洪家,我保證你和紫家家眷都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洪飛承諾道
紫權並沒有答話,而是望向那名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道“豪兄,我紫家年年向你們南沙門交納足夠的錢財,為何你也要如此咄咄逼人。”
“權兄,你還有臉說,我的兒子‘子元’去請你們家二小姐,結果你們家那丫頭二話不說就派人將他打傷,還殺死了我兩名長老,你說這事,我能算了嗎?”陳落豪的聲音充滿了殺意。而紫權卻暗恨,你不派人去劫持我的女兒會有這樣的下場嗎?你們倆家早就已經串通一氣了。不過鸞兒怎麽能將南沙門的少掌門打傷的,紫權的心裡非常清楚女兒那裡根本就沒有什麽高手,除了胡費還能勉強撐一下場面。
一時間主廳內有些冷場,就在這時一名紫家家仆走了進來恭敬道“老爺,二小姐回來了。”
洪飛聞言,雙目一亮說道“紫叔,既然紫鸞小姐回來了,那麽就讓她自己來選擇吧。”
就在洪飛的話剛剛說完,紫鸞那充滿剛毅的話語頓時從門外傳來道“不用選擇了,我不會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