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上有著許多人都看不明白雷天峰是如何將對手致於死地的,為什麽對方突然間就變的絲毫沒有反擊之力,但宇辰卻非常清楚,雷天峰在握住對方的拳頭之後,手掌上散發出絲絲電芒,根據清兒提供的信息,那日前往青嶽山的那群人使用也是雷電系的功法,看樣子雷天峰和雷芯兒與那些人一定有著一些必然的聯系。
“雪兒,我們走。”宇辰說完便帶著飄雪離開。
飄雪點了點頭,一位聚氣境的奴隸而已,相信對方的那名貴族他也不敢不交出來。
就在宇辰和飄雪來到競技場後方的休息區時,就見到一名體態肥胖的富態男子正哈哈大笑著拍了拍雷天峰的肩膀並表示讚揚,在富態男子的兩側則站著四名聚氣境的護衛,雷天峰此時正漠然的望向自己的主人,眼中閃過絲絲的無奈和不甘。
“雷兄,真想不到你竟然會在這裡,我們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宇辰打起招呼道
雷天峰見到宇辰,心中一震,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欣喜,剛想開口說話,就見到那名富態男子正流著口水死死的盯住飄雪,眼睛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可謂是醜態百出,只見他乾咳一聲,幾乎無視宇辰的存在直接對著飄雪紳士一禮道“在下狂風帝國一等男爵‘牛坤’,敢問這位小姐芳名。”
飄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出於禮儀她還是還了一禮道“男爵閣下您好,我叫雪飄。”
“哦~雪飄小姐你的美麗有如天上的女神讓人迷醉,不知今晚我可否有興與你共進晚餐。”牛坤大獻殷勤道,想想他一位堂堂的男爵,哪一個女人不會主動的投懷送抱。
可牛坤並不知道,在飄雪的眼中別說是一位小小的男爵,就是伯爵,侯爵在她眼中,只要想殺或罷免爵位都只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宇辰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曉有興趣的望向牛坤,心中更是舉起了大拇指“這位兄弟你果然牛,不僅姓牛,你的脾性也夠牛,竟然連堂堂帝國的小公主也敢調戲。”
“真是不好意思,牛男爵,本小姐今晚有約在先,不適合在出席您的邀請。”說完飄雪一把挽住宇辰的手臂,並且眨了眨那對會說話的美瞳,意思是說,想看本小姐笑話,還不趕緊把他收拾了。
宇辰暗暗的苦笑一聲,不用說也要收拾了,因為那位叫牛坤的男爵此時正雙目冒火的望向宇辰,宇辰現在也沒時間和這麽一個廢物浪費時間,正事要緊,於是開門見山道“男爵閣下,這位雪飄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你不用在多想了,我此次前來乃是為了雷兄而來。”只見宇辰將手指向雷天峰說道
牛坤聞言,冷笑一聲“想要我的掙錢奴隸,哈哈,告訴你,想都不要想,除非你將你的未婚妻讓給我玩上幾天,或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飄雪的神色一下變的冰冷起來,宇辰對著牛坤高高的舉起一個大拇指。飄雪更是不屑一笑,在帝國像他這樣的男爵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廢掉一個又能怎樣。宇辰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大步走向牛坤,牛坤見宇辰向他走來,喝道“你想幹嘛?還想動手?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把他給我揍趴下,就算打死也無所謂。” 那幾名牛家護衛紛紛拔出武器,獰笑著向宇辰走來,但宇辰仿佛視而不見般,依然向牛坤走去,四名牛家護衛同時拔劍刺向宇辰,但片刻間宇辰便消失在他們的面前,並已經站在牛坤的面前,牛坤仿佛見鬼一番,猛然向後退了一步,並坐倒在地上。而那四名牛家護衛在停頓了不到兩秒後同時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見到自己的護衛如此不堪一擊,牛坤這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上了,只見他嚇的牙齒打顫道“你你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帝國男爵,你不能傷害我,我可要喊人了。”說著說著,牛坤的胯下一股腥臭的液體浸蝕了他的褲子。
宇辰嫌惡的望了牛坤一眼,說道“將雷兄的契約文書拿來。”
“給,給你,請你不要傷害我。”牛坤慌忙從胸口中拿出一張獸皮交給了宇辰。
宇辰打開獸皮,發覺獸皮上有著一絲精神波動,之前飄雪就說過,如果成為奴隸,那麽一輩子都將會成為奴隸,在用契約文書簽訂契約之後,奴隸的面頰上就會印上一道精神烙印,這烙印是永遠無法遮掩住的存在,除非奴隸主撕毀契約,否則就算奴隸拿到了契約也無法損毀,如果奴隸不肯聽主人的話,那麽做為奴隸主在一定的范圍內可以輕易掌控奴隸的生死,所以沒有奴隸敢於反抗奴隸主。
“雪兒,這契約要如何解除?”宇辰詢問道
飄雪說道“只要將奴隸主的血液滴上去,然後在將契約撕掉,就可以解除掉。”
只見宇辰的手中瞬間多出一柄短劍,在牛坤驚恐的目光下對著他的手指就是一劃,牛坤頓時痛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然後在雷天峰欣喜的目光下,宇辰將契約書撕個粉碎,這時宇辰察覺到契約書上傳來一絲精神波動,然後迅速飛入雷天峰的體內,雷天峰臉上的精神烙印也漸漸的消散開來。
“宇老弟,多謝了。”雷天峰恢復了自由,趕忙拱手稱謝道
宇辰微微一笑“雷兄,舉手之勞而已,只是不知道為何你會出現在狂風城中,而且還成為了奴隸?”
“唉,說來話長,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喝上兩杯,在慢慢聊吧。”雷天峰依然改不了他那嗜酒的毛病,但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裡。
在青虎城的一座酒樓內,雷天峰兩杯小酒下肚後,神色一陣紅潤,然後微然歎了口氣道“宇老弟,相信你現在應該知道一些我和芯兒事情吧。”
“只是知道雷兄和芯兒的身份不簡單罷了,我也一直沒有向芯兒詢問過。”宇辰平靜道
雷天峰歎了口氣“實際上,我和芯兒乃是南方雷鳴谷的人,或許你沒有聽說過,但若是在南方相信許多人聽到雷鳴谷這三個字,都會談之變色的。”
“南方雷鳴谷?那雷兄,你和芯兒是?”宇辰疑惑道
雷天峰回答道“我原本乃是雷鳴谷七大長老之一,而芯兒則是雷鳴谷谷主最小的女兒。”
雷天峰的話讓宇辰和飄雪紛紛吃了一驚,沒想到芯兒竟然是谷主的女兒。
“唉,可惜芯兒體內幾乎沒有一絲上古血脈,所以深受她的兄弟姐妹們排擠,芯兒的母親也因為芯兒的緣故被雷谷主漠視,所以芯兒的生活一向都比較淒苦,經常受到嫡系子弟的欺凌,芯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雖然在我的極力維護下,芯兒的日子總算好過了一些,但我不能時常帶在她的身邊,直到十年前,芯兒母親臨終前將芯兒托付給我了,並且將一份‘雷獸藏寶圖’的殘圖交給了我,讓我帶著芯兒離開雷鳴谷。”
說到這裡雷天峰感到一陣滄桑,深深的望了宇辰一眼道“或許你不明白我為何要執意維護著芯兒,當年我出谷執行一項危險任務,回來時深受重傷,是芯兒的母親救了老哥我一命,當時我也深深的被她的溫柔體貼所吸引,可惜最後卻被她的家人許配給了谷主,不怕老弟你笑話,每一次見到芯兒,我總會想到她的母親,不說這份情誼,就說救命之恩,我也不能對芯兒做事不管。”
宇辰深深的歎了口氣,沒想到芯兒的一生竟然如此的坎坷,但為何芯兒的母親要將雷獸藏寶圖交給他呢?那東西本身就是雷鳴谷的東西,難道芯兒的母親本身就對雷鳴谷有所圖謀?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