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老天爺,左牧剛有那麽點小得意,轉眼就在他的心髒狠狠地捅了兩刀,插得鮮血淋漓。
尤其是每當陸雪琪一臉嫌棄地朝他看的時候,高陽小蘿莉總是憋著壞笑,擺明了看笑話,左牧內心忽然有種想哭出來的衝動。
蒼天呐!為什麽!俺就是擼個管而已!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無語的左牧呆立在原地,可惜沒人回答他的問題,如果要說答案,那麽顯然隻有一個,那個該死的黑鍋啊,要不是這個混蛋自作主張,弄了個高陽回來,何至於被程咬金追的跟野狗一樣到處亂竄!要不是這混蛋嚼舌根,左牧的形象何至於到這種地步,要不是他……他的罪罄竹難書。
樁樁黑鍋的惡事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閃過,左牧越想越悲憤,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黑鍋,給我受死吧!”
憤怒的咆哮聲震動整個營地,悲憤的左牧捏著拳頭,怒氣衝衝地衝出休息室,雙眼就跟鷹一般掃視著整個營地。
早就知道不妙的黑鍋哪裡敢露面,早就躲的嚴嚴實實,連個影子都瞧不見。掃過整個營地,左牧自然是什麽也沒發現,但是他不死心。
嗖!一個箭步,左牧衝到了蛇組眼鏡蛇的身邊,一把抓起可憐的眼鏡蛇,雙眼就跟餓狼一樣發出紅色的光芒,一字一頓的問
“說,黑鍋在哪兒?”
憤怒的氣息,瘋狂的眼神,倒霉的小弟眼鏡蛇簡直嚇尿了,渾身直打哆嗦,而就在他躊躇之時,左牧的雙眼忽然眯了起來,輕聲地說。
“怎麽,你就在門外,黑鍋跑了,你卻不知道,莫非你想包庇他?”
嘶!眼鏡蛇渾身打了個激靈,臉色急劇變幻:“老大,別誤會,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就給我去死吧!”
咚!
聲音還在空氣中回蕩,忽然咚的一聲悶哼,眼鏡蛇就跟沙包似得,狠狠地被砸下去,整個人嵌入泥土之中,一個人形的大字瞬間成型。
呃!呃!呃!眼鏡蛇嘴裡發出怪異的音節,兩眼泛白!
嘶!其它土匪各個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就跟見了鬼差不多,誰也沒想到,左牧這次居然會動真格,這樣真的會死人的。
躲在廚房裡的黑鍋臉更是臉色慘綠,腿肚子不停地抖動,渾身肌肉都在打哆嗦。
不幸的是黑鍋的預感被應驗了,外面那群可恥的牆頭草,看到左牧如同殺人般的眼神,毫不猶豫地就把他給賣了,尤其是距離最近的菜花蛇,他第一個舉起手來,直接指向廚房,其余土匪不敢怠慢,立刻齊刷刷把手指指向廚房。
悲催的黑鍋,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偌大的廚房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臥槽尼瑪,菜花蛇,你居然出賣兄弟,老子日你個仙人板板!”
與之相反,正摩拳擦掌的左牧卻笑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右手輕輕地捏了捏左手拳頭,哢哢哢的爆鳴就跟炒豆子似得,目光落在廚房大門口。
“黑鍋,你想怎麽死?”
出現了,邪魅的詭笑,配合摩拳擦掌的動作,左牧的樣子邪惡到了極點,簡直就像地獄裡來的魔鬼,真正覺醒的左牧。
北鬥苦修團內曾經流傳著一句傳言,寧惹閻王,莫得罪左牧,終於又一次出現了。
黑鍋的心髒狠狠地咯噔,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一下,就在這時,突然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從後面一把捏住他的喉嚨。
下一刻,左牧邪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說看吧,黑鍋大兄弟,你究竟想怎麽死!”
嘶!黑鍋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了一樣,臉色瞬間挎了下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緩緩轉過身。
“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
“哦,那就是有意的咯!”
“呃,呃,呃!”
“怎麽,說不出話了嗎?”
“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
倒霉的黑鍋,一張憨厚的臉差點擰成菊花,眼淚差點掉下來。
反觀左牧的笑容卻愈發燦爛,他笑嘻嘻地把手松開脖子,走到了黑鍋跟前,仔細地打量著黑鍋全身上下,一雙眼睛眯了起來,手指隨意地比劃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恩,好吧,既然不見棺材不掉淚,顯然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總是喜歡嘴硬,那麽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把腰子取出來切了吃怎麽樣?”
左牧的手指指向了腰子的部位,舌頭嗜血地舔了舔。
咕嚕!黑鍋臉色煞白!
“哎呀,不好嗎,那就肝吧,取一小塊暫時不會死人,不要緊的!”
左牧笑嘻嘻的,手指順著腰子挪到了肝藏位置。
【嗚嗚!麻麻,好可怕!】黑鍋哭了,這麽一個大漢竟然被嚇哭了。
“哎呀,還是不行嗎,那就是肺好了,這裡也能切一塊!啊,放心,等切好了我會幫你縫上,等它長好了再切,切了再給你煮著吃,你看如何?”
滿臉邪笑的左牧又更換了一個位置,繼續說著恐怖的話。
噗通!大漢黑鍋直接給跪了,哭著求饒:“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聲淚俱下的求饒,黑鍋可謂聲淚俱下,這還沒行刑,整個人就快被嚇癱了。
其實別說是黑鍋,就算是圍觀的人同樣快被嚇尿了,尤其是趕來看熱鬧的高陽小蘿莉,小臉煞白地躲在陸妹子身後,顯然被嚇得不輕。
眼看黑鍋被嚇癱,左牧居然真的要下手,高陽有點被嚇傻了。
就在這時!麻蛇氣喘籲籲地衝過來,驚慌失措地大喊。
“不好了,老大,程咬金的大軍氣勢洶洶地殺過來了,就在山下,似乎準備攻山!”
“草泥馬,程咬金,你這是自尋死路!”
憤怒當頭的左牧就像失去了理智,雙眼充滿了血絲,發出暴怒地咆哮。
程咬金準備攻山?速度如此之快?莫非他已經不準備顧忌高陽這個人質?還是說李二已經不打算要這個女兒?
兩種可能的猜測,但是無論哪一種,似乎對左牧都不太妙,但是可惜左牧現在就是半個瘋子。
眼下宋成博剛出營寨,根本來不及有任何作為又如何?營寨裡不過這麽點人,哪怕佔據天險地利,隻怕也沒有可能守住程咬金的全軍總攻又如何?
守城和野外追擊是截然不同的又怎麽樣?
怒氣值爆表的左牧全然不管了,不管是不是叢林地帶,土匪擅長速度!更不管什麽唐軍久經沙場,最擅長守城戰!這家夥被黑鍋氣的半死,正要找機會宣泄怒氣,現在程咬金竟然敢攻山,他娘的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俗話說得好,這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左牧無疑就是這樣。
憤怒值爆棚的左牧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始下令。
“麻蛇,吹號,北鬥苦修團全體集結!”
“是!”麻蛇立即領命而去。
“黑鍋,別給我裝死,給我起來,這次你負責給我下去挑戰,來一個給我宰一個!”
“啊?”
“嗯!”
“是,我馬上去!”
嘟嘟!
麻蛇命人吹響了沉悶悠長的牛角號,隨之號角聲響徹營地,整個營地立即動了起來,北鬥苦修團團員開始快速集結,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陸妹子忽然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
隨著全軍開始有序地朝左牧這邊匯聚,陸妹子的臉色越來越古怪。
就在剛才左牧下令集結的時候,陸雪琪明顯地感覺到了什麽,那種感覺就像冥冥中有個聲音在提醒她,相當怪異的情緒!
更古怪的是那種情緒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覺醒,但是似乎還差一點!
陸雪琪清晰地感覺到,這種變化來自於左牧的動作,更準確地說應該是那個集結的命令,好像是這個命令觸發了什麽東西一樣,於是陸妹子這下糾結了。
對左牧的命令產生感應,顯然隻能說明一點,雙方存在不知名的聯系,而這個聯系的關鍵就是命令,可是讓她聽一個變【態的命令,打心底裡無法接受。
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並不以陸妹子的意志為轉移。
隨著鼓聲大作,號角聲響徹天地,第一波進攻終於打響。
在左牧的命令下集結的一幫土匪,佔據製高點,遙遙俯視著下方的唐軍大部隊,距離二百三十丈左右,就在懸崖的下方集結,左牧這廝見狀意氣風發地大手直接一揮。
“聽好了,全軍都有,自由散射!”
打定主意先給程咬金來個下馬威,左牧怒從心起,一點不客氣,先來一記亂射,打算先打亂對方的大軍部署再說,但是這時意外出現了。
正處在糾結之中的陸妹子聽到命令的瞬間,身體裡的某種東西驟然之間覺醒,只見她的左手邊突然一陣煙霧砰的爆裂,左手不由自主地舉了起來。
以左臂為軸,一個奇怪的鐵疙瘩詭異的出現了,隨之……
砰!
驚天動地的轟鳴,黑色的長管子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一枚炮彈帶著長長的尾焰,轟然出膛!
轟隆!
二百三十丈開外炮彈轟然爆炸,在唐軍邊緣位置開花。
正盯著唐軍的左牧先被轟鳴嚇了一跳,接著那恐怖的爆炸把他的眼珠子險些瞪出來, 但是這還沒完,因為他的命令是自由散射,意思就是隨便射,於是!
砰!
震耳欲聾的大炮轟鳴直貫雲霄,陸妹子完全無法控制,恐怖主炮爆發出憤怒的火舌,那恐怖的炮彈就像夾雜著怒火憤怒地出膛,傾瀉在大地上!
轟隆!
又是驚人的爆炸,不過這回炮彈有點偏,根本沒打著。
“臥槽,發生什麽事了!”
剛剛有點憤怒的左牧徹底冷靜了下來,奇怪的摸著腦袋,不禁回過頭,準備看看是什麽東西這麽猛,結果剛一回頭,這貨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陸妹子手上的戰艦主炮。
等等!戰艦主炮!這玩意好像有點眼熱!好像叫什麽……對了,是艦娘!左牧猛然想了什麽,不禁抱住腦袋,整個人都快有點不好了,巨大的違和感浮上心頭。
艦娘不應該在水裡才對嗎,怎麽跑到陸地上來撒野?難道艦娘也有水陸兩棲的不成?又或者是空天母艦?
還有,陸妹子怎麽會是艦娘?這打開方式太他娘的詭異了吧!
最為詭異的是好像陸妹子的本體應該是顯卡,為毛會有這麽凶殘的艦炮?連這玩意都出來了,這大唐的黑科技未免太過分了吧!
真是太過分了,久經沙場的程咬金還沒搞明白怎回事,就被艦炮轟的一頭是包,好不狼狽,趕緊拉著隊伍撒丫子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