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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此時壓力山大,精氣神幾乎達到大將巔峰,暗黑系法則【暗黑波動】覆蓋全身,熾烈的黑色法則帶著強烈的腐蝕作用,腳下的大理石眼看著寸寸消融。
以暗黑系法則作出全方位防禦,強烈的腐蝕性幾乎沒有任何力量可以突破,因為任何力量一旦攻擊尉遲恭,那驚人的腐蝕能力就會把一切力量腐蝕殆盡。
毫無疑問尉遲恭此時的狀態堪稱絕對防禦,但是當四周聚攏而來的侍衛看到他居然使出這種招式,所有人都有點不敢相信。
向來以進攻著稱的尉遲恭居然使出絕對防禦,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尉遲恭此時正落於下風啊,哪怕絕對防禦的確厲害,但是落於下風就是落於下風,這是不爭的事實。
當然,這些平時自視甚高的家夥哪裡知道,尉遲恭何止是落於下風,根本就是一個不慎便是地獄深淵的境地啊!作為一名大將,尉遲恭縱橫沙場一輩子,從未想過自己的妙術居然有一天會被全面壓製,更想不到壓製他的居然是最低級別綠階的‘水遁’。
太可笑了,實在是太可笑了,如果是幾秒鍾前,若有人說在卡片體系中位於銀、橙、紅、藍、綠最末的綠色卡片妙術居然能壓製橙武級別的【暗黑波動】,尉遲恭絕對不相信,但是現在他信了,因為這世上真有這麽一個妖孽做到了。
可怕!實在是可怕!面對這樣的敵人,未找到破解敵人妙術的法子前尉遲恭暫時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固守待援,除此之外別無任何法子,就算急攻也只是試探性而已。
非常簡單粗暴的法子,幾乎跟張百騎的法子一樣,但不同的是尉遲恭是大將,一身實力深不可測,若他防守,只能用無懈可擊四個字來形容。
任憑左牧如何動作,尉遲恭始終不露任何破綻,暗黑系的【暗黑波動】幾乎令他投鼠忌器。
雙方就這樣陷入了僵持,不過這樣的僵持並未持續太久,只有短短十五秒左右,尉遲恭的援兵就到了,眼看著大量侍衛湧入這片交戰區域,左牧心知想要在做點什麽已經不可能,於是非常光棍地收起戰鬥姿態。
“算咯,今晚就這樣吧!”左牧說話間懶洋洋一伸手,指了指渾身被凍僵的張百騎,“尉遲將軍,讓那邊那個沒死的記住了,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傳給你們的……”
“等等,你究竟是什麽人?”尉遲恭打斷了左牧。
“哈,什麽人!”左牧哂笑了兩下,冷冷道:“我當然是復仇者,有些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所以我來報仇了!”
尉遲恭臉色驟然一冷,當即怒喝:“大膽,胡說八道什麽,這裡皇宮大內,哪裡有你的仇人!”
“這就要問你的主子了,恕不奉陪!”左牧懶得繼續廢話,眼看已經有人圍過來,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靠他一個人就能單挑所有皇宮禁衛。
毫不猶豫地再次釋放【水遁】,水花輕輕一蕩漾,左牧再次瞬間消失,而這一次他跑的比較遠,直接出了長安城,來到了早已布置好的撤退路線,直接上了山頂,最後駕著雲揚長而去。
瀟灑!實在是瀟灑的緊,闖了皇宮大內,一招乾挺了百騎司統領,夷平了整個百騎司附近的宮殿,死傷近百人有余,尤其是百騎司,因為這群臭水溝裡的老鼠把令牌放在百騎司,而令牌上又有左牧的水之印記,結果最倒霉的自然成了百騎司,一個照面的功夫,不但百騎司沒了,當時在內部執勤的暗探幾乎一瞬間被左牧殺了個乾淨。
當左牧從容撤退後,禁衛軍盤點損失,尉遲恭黝黑的臉當即更黑了。雖然他平日裡對百騎司這種間諜機構並不感冒,但是百騎司刺探情報的能力毋庸置疑,無論是對唐軍對外作還是國內安全,百騎司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可現在一個照面就被人毀了總部不說,又把百騎司統領給乾挺了,還讓敵人從容撤退,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無奈的是敵人有那種神乎其神的水遁,尉遲恭只能捏著鼻子,把事情的始末如實稟報給了李世民這位當今天子。
沒有任何懸念,李世民聽過尉遲恭的匯報,當場震怒。
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尉遲恭,李世民牙齒都快被咬碎了,一字一頓地問:“尉遲愛卿,你確定剛才說的是真的!”
“陛下明鑒,末將絕對不敢有半句謊話!”尉遲恭說著磕了一個頭。
“這麽說……這麽說朕的百騎司就這麽沒啦!”李世民拉高了聲音。
“是,宮裡的百騎司總部已經被夷平,張百騎被那人打成重傷,正在醫治當中,暫未蘇醒,其它百騎司當值密探盡數以身殉國了!”尉遲恭沉痛地重複道。
哐當!李世民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上,雙眼有些無神地盯著前方。
尉遲恭大驚:“陛下,龍體要緊!”
剛等尉遲恭說完,李世民意興闌珊地揮揮手,阻止了他說下去。
尉遲恭無奈隻得閉嘴,老老實實跪在地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李世民忽然動了,雙手頭揉了揉額頭的太陽穴,疲憊地站起來,緩緩開口。
“尉遲愛卿,你先起來!”
呼!尉遲恭心中立即長舒一口氣,心知這一關已經過了,他立即拜謝:“謝陛下!”
“恩!”李世民點點頭:“說吧,另外還有什麽情況!一並說了!”
“這……”尉遲恭腦子裡立即回憶起左牧說過的那幾句話,一時間為難了起來。
看出尉遲恭為難,李世民一揮手,“說吧,朕恕你無罪!”
尉遲恭大喜:“謝陛下,末將這就說,其實是這樣,那賊人離去之前還說過他是來報仇的,可是這報仇報到了皇宮大內,實在是大逆不道,所以末將以為這純屬那賊人胡說……”
“什麽,他真的這麽說?”李世民沒等尉遲恭說完再次蹭的站了起來。
“……”尉遲恭當即被嚇了一跳,直接忘了回話。
“尉遲愛卿!”
“哦,回稟陛下,他的確是這麽說的!”
“你真的確定?”
“末將肯定!”
…………
毫無疑問,皇宮注定即將迎來一場軒然大波,從前一起貌不驚人的公案,結果引來了復仇之人不說,甚至直接打進了皇宮大內,夷平了百騎司,這等行徑何止是瘋狂,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更可惡的是左牧居然還揚言若不給順他的意,每日就在長安城殺十人,而且各個是權貴。
何等瘋狂的行為,回到北鬥苦修團,倆妹子問及此事,左牧剛把這事說了一半,倆妹子直接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也不知愣了多久,度娘不死心地問:“喂,你……你真夷平了皇宮裡百騎司?”
“怎麽,不行嗎?”左牧平靜地反問。
“然後你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陸妹子一臉古怪。
“沒錯,就當著大將尉遲恭的面走的!”左牧認真地肯定。
噢!倆妹子直接捂住了臉,顯然對左牧的彪悍有點無語。
開什麽玩笑,那可是皇宮大內啊,就這麽衝進去宰了一票密探,然後從容撤退,這簡直了都。
傳說中那些高來高去的大俠能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境,只怕遠遠比不上這!
度娘簡直無語了,費了好一番功夫她才理清思緒,又不死心地道:“好吧,暫且不論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隻問你究竟是怎麽想的,為何偏要跟大唐過不去呢?”
“恩,為何這麽問?”左牧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度娘臉色驟然一變,連忙揮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奇怪,你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報仇,你不覺得太……”
“太不給大唐顏面是嗎?”左牧恍然。
嗯嗯嗯!度娘立即跟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哦,這個我倒是沒怎麽考慮呢!”左牧拖著下巴。
“你……”陸妹子聞言直接泄了氣。
“但是我要報仇哎,既然如此為什麽要給他留臉面?”左牧忽然反問。
“……我!”倆妹子瞬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左牧渾然不在意, 繼續道:“還有啊,你們倒是提醒了我,既然是報仇,就不必跟李世民留臉,恩,我決定了,發點傳單吧,把這事公諸天下。”
倆妹子頓時淚奔,她們發現完全沒法跟這家夥好好聊天,因為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蛇精病啊。
殊不知左牧早就已經跟大唐翻臉,留臉面給李世民這種事對他來說完全沒必要,倒不如再狠一點,徹底把大唐的臉面踩在地下。
說做就做是左牧的好習慣,得到倆妹子的提醒,他二話不說直奔廣場,做的事就那麽一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印了傳單再說。
該怎麽編詞不多贅述,反正團長發話,自有人幫忙編纂。
就這樣,左牧剛去皇宮大鬧了一通,第二天傍晚,一份新鮮出爐的檄文就印了成千上萬張,接著完全不打算講理的左牧大手一揮,一句話,給哥往長安城扔。
團長大人下令,北鬥苦修團二話不說,十個小分隊分成五組,駕著雲當天晚上就開始空投長安,呵呵,於是乎事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熱鬧!
為何如此熱鬧,因為左牧特意注明了一條,若是不交出凶手,每天在長安城殺十名權貴。
何等惡毒的毒計,只要傳單一發下去,勢必引起長安權貴自危,引發更大范圍的恐慌,這簡直就是把李世民架在火上烤啊!
僅此囂張至極的一條毒計,長安城想不熱鬧都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