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你咬我啊!如此欠扁的宣言,尉遲恭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火氣刷的一下冒了出來,一雙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
“小王八蛋,你,你,有種你再說一遍!”
“你叫我說我就說,真當俺是傻子呢,還有啊,你這老貨算哪根蔥!老子憑什麽聽你的廢話!”左牧毫不客氣地回敬。
“你,你……”
惡毒的言語,尉遲恭直接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一張黑臉居然被氣的發紅。
狠呐!度娘還真是被左牧的惡毒嚇了一跳,更是第一次見識這麽膽大包天的穿越眾,須知尉遲恭可是大唐名將,甭管是誰,也不敢小看這位大將軍,可偏偏左牧這廝……
不對,這家夥不只是對尉遲恭欠奉,應該說他對任何時代的權威都不感冒,什麽皇帝,什麽盛世明君他壓根不在乎。
或者說相比那些融入大唐的前輩們,這家夥從未想過融入大唐,他隻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就好比他要報仇,甭管你是不是皇帝,也甭管你到底有何功績,說報仇就報仇,該出手時就出手,絕對不帶一絲含糊,因為在他眼裡皇帝也就那樣。
至於敬畏這種東西,呵呵,早就被狗吃了吧!
這樣的人估計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吧!度娘有些擔憂地想!
事情也正如度娘所預料的一樣,左牧繼氣得尉遲恭直冒煙,緊接著無法無天地大聲說:“別你啊你的,廢話少說,你們不是想宰了我嗎,好啊,那就來唄,不來我就在長安城大開殺戒,從在朝的大臣開始,一家一家地殺過去,你們看著辦吧!”
正處於愣神狀態的房玄齡聞言頓時大驚失色,脫口大呼:“不可啊,閣下不要這樣,有什麽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話音未落,左牧依舊我行我素地說:“爾等只有半刻鍾,過時不候!”
說完這句,左牧再也不開口,只剩下一乾大臣們傻傻地站在原地,傳聲筒高陽小蘿莉此刻更是滿臉呆滯,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早就知道自己的便宜老師厲害,但是高陽從未想過,左牧這家夥居然如此膽大包天,敢對皇帝說什麽過時不候,簡直了!
要說左牧為何敢這麽做,其實答案很簡單,這家夥身上擁有無事地形的【水遁】,這無疑是根源,只要有了這玩意,他就能來去自如,誰也攔不住。
哪怕左牧的正面能力完全敵不過在朝任何一位大將,一旦跟尉遲恭這樣的大將正面交鋒,估計二三十招左牧就得逃命,但是,正面能力再強,奈何人家壓根不跟你正面交鋒。
如今事情變成這樣,房玄齡、長孫無忌二人紛紛乾瞪眼。
愣了好一會兒,房玄齡無奈地問:“尉遲將軍,長孫大人,為今之計只有照做了,否則這家夥只怕真敢在長安城大開殺戒!”
“房大人,吾等何嘗不知,只是……只是陛下那兒怎麽交代啊!”長孫無忌說著一拍大腿,臉色懊悔至極。
房玄齡聞言不由地露出幾分凜然,思索了片刻,他忽然壓低了聲音:“怎麽交代,自然是如實交代!”
“如實交代?”差點氣瘋掉的尉遲恭腦子直接當機。
房玄齡頓時壓低了聲音:“不用懷疑,反正那家夥早就看出了陛下的心思,吾等只需要把實情如實稟報即可。”
“噢!”長孫無忌頓時恍然,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其實長孫無忌本就是個聰明人,只是突然之間遇到左牧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思路有些混亂,可讓房玄齡這麽一說,他立刻就明白了關竅。
當今那位陛下的心思其實再清楚不過,他就是想弄死左牧,好揚眉吐氣,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機會,現在機會來了,別說是從東市到西市,就連城下之盟都簽過,這點微不足道的屈辱李世民決計不會在意。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他們跟左牧交手,而是左牧同李世民的直接較量。
現在,左牧已經率先發招,接還是不接,那就是李世民的事。
結果不出房玄齡的預料,李世民聽了稟報,當時不怒反笑,立即命令隊伍掉頭轉向長安西市,沒有絲毫地遲疑。
沒過多久,左牧便看到了唐軍後隊改前隊,直接掉頭轉向西市,看到這兒,他忽然笑了。
“李二啊,李二,這麽想殺我,你可當真恨我入骨啊!”左牧環抱著雙臂,笑嘻嘻地自言自語。
“切,這不是廢話,瞧瞧你都做了什麽!”度娘一點都不客氣。
“哈,那為什麽他不看看自己做了什麽,為什麽就是死不悔改呢?”左牧反問。
“我怎知道!興許是你的惡意捏造呢!”度娘毫不負責地把左牧打入陰謀黨。
左牧聽了這話頓時又笑了,只不過笑的有點無語,他現在終於知道跟NC粉講道理是什麽感覺,這他娘的簡直就是受罪啊。
心知再怎麽辯駁,度娘這NC粉也不會改變想法,左牧完全沒有了講道理的心思,依舊我行我素地展開了行動。
不等李二的儀仗進入西市,左牧又變換了位置,而這一次則是大名鼎鼎的玄武門。
此舉可謂膽大包天,高陽小蘿莉著實被嚇了一跳,當說出玄武門三個字的時候,其他人更是各個呆滯,連房玄齡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前面去東西兩市還好說,頂多就算是走點路,但是去玄武門,偶滴神啊。
玄武門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李世民心中的一根刺,這個時候居然去玄武門,這等做法壓根就是赤果果地挑釁。
當李世民聽到這三個字,眉頭當即皺了起來:“那家夥又改道去了玄武門?”
“是,陛下!”長孫無忌額頭上冷汗直冒個不停。
李世民微不可查地握了下拳頭,強烈的怒意不由地冒出來,四周空氣頓時陷入了凝滯。
“陛下……”
“哼,擺駕玄武門!”
“是!”
長孫無忌戰戰兢兢地跑了下去,二話不說立即命令隊伍前往玄武門,心理祈禱著左牧接下來千萬別整出什麽么蛾子,但是,怕什麽它就偏來什麽。
溜著李世民在長安城逛了一圈,又繞了大圈子回到玄武門,倒是把禁衛軍累得夠嗆,而此時左牧終於露出了他邪惡的一面。
壓根沒等隊伍進入玄武門,該死的左牧又祭出了更可恨的招數,他把這一次地點居然成了立政殿,大名鼎鼎的皇后寢宮。
更無恥的是這貨居然還說什麽在裡面等李二的駕臨。
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一聽高陽小蘿莉居然說出這等匪夷所思的位置,耳朵瞬間就像被鼓狠狠地敲了一錘子,腦袋轉眼成了一團漿糊。
“不好意思,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房玄齡不可置信地道。
“不用了,你沒聽錯,現在去立政殿吧,我在那兒等待各位大駕光臨!”
嘶!話還沒說完呢,在場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平日裡威名赫赫的大臣,此刻臉上瞬間就跟開了醬油鋪似的,五顏六色,別提有多精彩。
立政殿啊,混蛋,那裡是什麽地方,那可是皇后的寢宮,再往後住的可是李二的妃子,絕對禁止外臣進入的地方啊。
這種地方左牧居然進去了,偶滴神呐!
饒是房玄齡這等赫赫有名的大臣此刻也方寸大亂。
“長孫大人,你看,這,這怎麽辦?”
“這,我……”
殘暴的左牧,一句去立政殿,直接弄得兩位名臣差點變成傻瓜不說,更可怕的反而是此舉即將造成的可怕後果。
哪怕此前知道左牧可以無視地形,縱橫馳騁與皇宮大內,但是誰也不曾去想這貨會不會去後妃的寢宮,當然,不是不可能,而是不敢想,可現在這最後一層脆弱的窗戶紙終於被捅破了。
無比殘暴的左牧,公然告訴李二,你家的後院就是我家的,你的嬪妃嗎, 呵呵!
當房玄齡還在躊躇是否告訴李二的時候,左牧赫然已經在楊妃娘娘的寢宮裡,一邊愜意地啃著蘋果,一邊享受著楊妃娘娘殺人的目光。
也許楊妃唯一慶幸的便是內侍宮女此時已經被屏退,但是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楊妃無奈,隻好冷著臉道:“你來這兒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白天嗎?”
“知道啊!”左牧毫無形象地啃著蘋果,無比淡定地回答:“就是因為這是白天,所以我把最終會面地點放在了立政殿,皇后娘娘的寢宮。”
“什麽?”楊妃的小嘴瞬間成了O型。
左牧:“別這麽驚訝嗎,外臣絕對不得進入後寢,這樣就能甩掉一批侍衛!”
“不,不是這個!”楊妃差點被急死。
“那您驚訝什麽?”左牧似笑非笑地問。
那怪異的笑容,楊妃瞬間秒懂!
故意的,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他故意把會面地點換成立政殿,明擺著就是告訴李二,咱不但可以宰了您的大臣,還能自由出入皇宮,讓您頭上綠油油的。
太惡毒了,實在是太惡毒了,楊妃光想想就覺得渾身冰冷,看左牧的眼神徹底變了,她甚至可以想象李世民聽了會面地點在立政殿時將會何等暴怒!
更進一步倘若再讓李二知道左牧還把程處默帶入,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