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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過去打個招呼吧!左牧打定了主意,旋即朝著陳暮那邊走了過去。
維阿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憑著驚人的直覺立即注意到了左牧的靠近,於是立刻拍了拍陳暮的肩膀。
“怎麽了,維阿?”陳暮疑惑地問。
“他來了!”維阿扭過腦袋。
注意到維阿轉過頭,左牧臉上立即露出一絲笑容,熟絡地打招呼:“嘿,維阿,好久不見!對了,還有木頭,好久不見!”
“是你!”陳暮的眉頭立即皺了皺。
實際上陳暮對左牧的感覺很糟糕,他始終覺得看不透這個人,雖然左牧這廝的笑容人畜無害,但是深知這家夥的厲害,陳暮可不敢對這家夥掉以輕心。
假如可以的話,陳暮實在是不想跟左牧這樣的家夥打交道,不過現在的情形卻由不得他,畢竟左牧已經走了過來。
眼下雙方進行過的合作還是相當愉快的,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估計雙方誰也不想破壞這種蜜月期的合作關系。
考慮到這個,陳暮蠟黃的臉上隻好擠出一絲笑容,勉強地回應道:“是呢,好久不見了!”
走到跟前,左牧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跟老朋友似的,直接拍了他一下,不滿道:“切,幹嘛這麽勉強嗎,不想看到我就直說嘛,反正我又不會生氣。”
“額……這!”陳暮聞言不由地滿頭大汗。
左牧這下更來勁了,立即毫不客氣地挪逾:“你瞧,你瞧,還不承認,維阿,你說說,他是不是言不由衷!是不是虛偽!”
維阿聞言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淡定地吐出一個字:“恩!”
“維阿,你怎麽也……”陳暮終於不淡定了。
維阿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汗顏道:“其實我不太會說謊!”
“啊……”陳暮捂臉,老實說對於維阿的拆台行為,他真有點沒脾氣。
成功把陳暮這家夥給挪逾了一回,左牧自然是開心的很,那滿臉賤賤的笑容,嘖嘖,怎麽看怎麽欠扁。
不僅如此,因為這明顯地跟陳暮不對付,似乎讓在場的另一位美女不太舒服,這位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前來這裡救援的蘇流澈柔,漂亮的醫務卡修小姐。
感覺到左牧不懷好意,蘇流澈柔不著痕跡地朝陳暮身邊靠了靠,笑意吟吟地道:“這位先生,他是你的朋友嗎?”
“額,不算太熟吧!”陳暮額頭的汗更密集了。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位先生,我看你臉色不對,好像受了內傷哦!”蘇流澈柔大著膽子拿出了他的專業知識。
這回輪到左牧驚訝了,頓時咦的一聲,驚奇地說:“你看得出來!”
“當然!”蘇流澈柔雙眼裡透著強大的自信:“我可是高級醫務卡修,你的臉色一看就知道有內傷,原來我以為你是這位先生的朋友,還想免費為您治療,不過既然您不是,那就需要付醫藥費了哦!”蘇流澈柔說著古靈精怪地眨了眨眼。
聰明的左牧一聽這話,先是呆了一下,然後再看這不著痕跡的站位,哪裡還不明白人家美女的意思,心中頓時有點哭笑不得,居然這般輕易就被美女討厭了。
左牧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轉而把矛頭對準了陳暮,滿臉古怪地道:“哎喲,陳兄弟,看來人家美女比較在意你,嘖嘖,要好好把握機會哦!”左牧說著拍拍陳暮的肩膀,露出一個你懂得猥瑣笑容。
陳暮這個小處男臉刷的一下紅了,頓時語無倫次:“喂……你,你胡說什麽?”
左牧一看立即更來勁了,立即勾住陳暮的肩膀:“哈,不用多說,我都懂得啦,這邊是專業的,放心,放心,維阿,我們走!”左牧說著居然變本加厲地招呼維阿離開,大有讓人家獨處的意思。
讓左牧這麽一鬧,氣氛一瞬間變得十分微妙。
剛想幫陳暮出頭的美女蘇流澈柔臉色紅紅的,雖然表面上還保持著矜持,可是心裡在想什麽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這怪異的氣氛下,陳暮第一個受不了,頓時板起臉道:“好了,別鬧了好不好,有什麽事你直說就是!”嚴肅的表情,似乎大有翻臉的意思。
左牧眼看玩笑不能再開,立即收起玩笑的心思:“哈,不逗你玩了!說正事,焰剛玉這種材料你知道嗎?”
“什麽,焰剛玉?”陳暮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許多。
“恩?你知道?”左牧玩笑之色立即消失了。
“知道,不過你問這個幹嘛?”陳暮古怪萬分。
左牧:“製卡唄,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快說說,這玩意哪兒有?”
陳暮想了想,權衡了片刻才道:“好吧,告訴你也無妨,焰剛玉,這種材料應該非常稀少,好像只有天冬區有!你想要只怕要去天冬區找才行!”
“擦,不是吧!”左牧的臉色一瞬間耷拉了下來。
天冬區啊,那裡可是五大華區,距離羅柚市實在是太遠了點,不光如此,就算天冬區有這玩意,聽陳暮的口氣似乎也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樣子。
左牧頓時鬱悶之極!
“好像就是這樣!”
陳暮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可不知怎麽的,內心竟然隱隱有些高興的說!
而得到了焰剛玉的消息,左牧也無心繼續待下去,他愁眉苦臉地揮了揮手:“算咯,至少有個消息,恩,維阿,回見了,陳兄弟,你們繼續吧,我走了!”
話音還未落下,左牧便飛了起來,消失在天空中,留下陳暮以及眾人。
而這時,維阿看了看陳暮和蘇流澈柔,然後想了想,接著非常認真地吐出四個字:“你們繼續!”
陳暮:“維阿!你……”
話還沒說出口,盧小茹狼狽地落荒而逃:“我也走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噗!陳暮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就這樣,維阿反倒是跟盧小茹一起走了,轉眼只剩下陳暮和蘇流澈柔,哪怕陳暮這家夥是塊木頭,此事也被弄得手足無措。
尷尬的氣氛一直蔓延,二人那叫一個難受。
陳暮認為不能這麽下去,於是試圖打破尷尬,殊不知蘇流澈柔也是一樣的想法,於是乎……
“額!我……”
“額!我……”
……
好吧,由於可恥的搗亂行為,陳暮差點被玩壞掉,當然左牧這廝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焰剛玉的消息。
在複製卡的構思中,焰剛玉是最核心的材料,複製卡必須借助它奇特的可變特質,才能實現對卡片的複製,可焰剛玉只有天冬區才有,而且非常之珍稀,由此可見這玩意肯定不是那麽容易得到,哪怕退一萬步有的買,估計也是價格不菲。
以左牧現在的身家,估計好像買不起的樣子。
“只能先放放了!”左牧考慮到這種種,不得不暫時擱置複製卡的製作。
實際上他原來的設想是先設計出複製卡,然後利用複製卡的特性,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最近來到羅柚市的好卡都給複製一遍。
比如說節式連,這張卡左牧可是垂涎已久,尤其是節式連的終極技——節式圈崩,號稱足以將圈內所有物體分解為分子的強悍終極技,這強悍的技能可著實令人向往。
當初看書的時候,左牧就設想過,假如擁有這麽一張卡片,那該多有意思,如今終於有這個機會,就因為複製卡無法實現導致不能輕松獲得節式連,著實令他感到沮喪。
可這麽想就越失落,當他垂頭喪氣地返回了東興鎮,度娘都看出有點不太對勁。
“你這是怎麽了,沒精打采的!”度娘奇怪地問。
“沒什麽,就是有張卡無法制出來,有點不甘心而已!”左牧失落地揮了揮手。
“哈,那也不必這麽失落吧!”
“哎,我的寂寞你不懂啊,算了,還是說說你吧,最近好點了沒有?”左牧明智地選擇了轉移話題,開玩笑,跟一個製卡白癡聊製卡,他腦子還沒壞。
不過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度娘立刻興奮了起來。
“好了,當然好了,我現在感覺棒極了,你不知道,之前我的腦子就像帶著一個緊箍咒似得,難受的要死,還好你把那什麽C1機關取了出來,現在,我隻覺得全身舒坦,更神奇的是我發現以前我真的好蠢,為什麽一直想著弄死你,簡直蠢斃了,你跟李二對掐,本來就跟我完全沒關系,居然想著什麽大唐的榮耀,我去啊,我自己都快被之前的自己蠢哭了……”
度娘的話匣子一下子被打開了,立即喋喋不休地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事。
聽得出度娘似乎真的已經不受影響,連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思維方式更是千差萬別,完全沒了之前的別扭。
恩!看樣子是應該恢復了自由,不過還需觀察!左牧一邊聽一邊這樣想著,而就在這時,忽然……
“還有,你知道嗎,我知道怎麽回去大唐哦!”度娘出人意料地說。
“你說什麽?”左牧似乎有點沒聽清楚。
“嘻嘻!”度娘嘻嘻一笑:“安啦,你沒聽錯,我的確知道怎麽回去,這回絕對不騙你,連工具我都準備好一些!”
“等等,先說說原理?”左牧一如既往地謹慎。
倒是不怪左牧謹慎,實際上這種事無論如何都必須謹慎,畢竟萬一度娘還受到影響,說不定就會落入陷阱,那可大事不妙。
明白這是必要的謹慎,度娘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開始解釋原理。
“注意,你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