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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軌痕》第30章 斬業魔障
  [[[CPW:250H:190A:C]]]【居然真有上榜,非常感謝大家的給力支持,小說爆發式更新中……書評區副版主虛席以待】就在斬業刀法施展而出的瞬間,楚凡便已經身不由己,刀法凌厲,就像是為巨熊量身定做的死亡交響曲一般,每一刀,雖然看似隨心隨性而為,但是卻刀刀精準,絲毫絲毫不差的砍在了巨熊的性命處。

  只是隨隨便便的三刀,巨熊即便手中依仗古鼎苦苦堅持,但是,此時已經敗相盡然顯現,,三刀之下,巨熊被生生削去了大板塊肩頭,頭顱和心臟更是被直接的洞穿。

  楚凡恢復過來,望著眼前已經失去生機的巨熊,心中久久不能夠平靜,這樣凶殘的殺戮手法,而自己卻絲毫無法控制,若是,先前刀法引導著他砍向呆頭,自己又是否能夠製止得住呢?

  會不會,自己就這樣將呆頭害死了呢?

  呆頭怔怔的看著楚凡,一陣短短的失神之後,它的大大的雙眼快要眯成一條縫,定定的看著楚凡手中的神農鼎。

  楚凡看出了呆頭的心思,道:“這就是以後我們煮飯用的大鍋了,現在交給你保管。”

  呆頭看了看神農鼎,偏了偏頭又望了望楚凡,擺了擺手,比劃了一陣。

  “好吧,”楚凡將神農鼎收納進了神識之海當中,揉了揉呆頭的腦袋,道:“你要用的時候,找我便是。”

  在收納神農鼎的時候,楚凡還是感覺到了像是收納一方天地一般的困難

  也就在同時,神識之海傳來一陣震動,楚凡隻感覺胸口像是被重重的捶打了一下一般,悶悶的吐出血來。

  “這是怎麽回事?”楚凡凝神靜氣,調動生命精氣運轉,一面療傷一面警惕的看著四方。

  巨熊難道還沒有死去不成?

  或是,躺在地上的暴力所為?

  楚凡看著巨熊和暴龍,心中疑惑萬千,難道真是這樣?

  不,巨熊確實已經死去,而暴龍也沒有發動進攻的能力,這樣說來,問題的關鍵是在神農鼎,楚凡心中一驚,急忙將神農鼎取渡出來。

  “難道,它的抵抗是這樣的強烈?”楚凡定定的看著神農鼎,探出一縷神念想要融進神農鼎當中,卻發現自己的神識絲毫進入不得。

  “看來真的是你!”楚凡咧嘴一笑,道:“神農鼎啊,神農鼎,為什麽蠻獸控制你的時候你不做任何的抵抗,而我,你卻這樣的排斥?”

  雖然一問,楚凡也不期望得到回答,但是,卻又在這時,一縷明滅不定的虛影出現,是一個剛毅面龐,分明輪廓的英偉男子,他眼神犀利,像是能夠看穿一切一般,道:“你也是一個有頭腦的人,在你做出任何結論之前,我希望你能夠再認真的尋求可能的情況,還有,我為什麽不能夠幫助巨熊打壓你呢?”

  面對這一犀利的辯駁,楚凡一時找不到任何的駁悖。

  “還有,你的神識之海我還是要借用一下,裡面似乎有我想要找尋的東西,本體,我會留在你神識之海的房宇當中,意念,我會到深處去。”說完,眼見楚凡配合的打開了神識之海,神農鼎不做遲疑,自己融了進去。

  “如果不是神農鼎,那麽還有什麽呢?”楚凡也不去多想神農鼎的事情,畢竟那不是他所能夠關心的事情。

  楚凡眼前突然一亮,喃喃低語,道:“也只有這個可能了,斬業刀法對我造成的反噬作用。”

  楚凡想了想,愈發覺得這樣的猜想是完全符合的,第一次施展斬業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心神的一陣紊亂,而今天,也就在施展斬業之後,神識之海才出現的震動。

  “難道神識之海在抵抗斬業刀法?”楚凡搖頭一笑,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是荒誕,但是,斬業刀法對自己神識之海的傷害卻是必然的,如此強悍的刀法,就以楚凡現在的修為能夠施展出來,受到能量的反噬也是一種必然。

  “哎,日後若非生死關頭,就不用這刀法了。”楚凡幽幽的想到。

  但是,生死攸關對於楚凡來說似乎是永恆不變的主調。

  楚凡看了看倒在一邊的暴龍,道:“弱肉強食,你是明白的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回去好好練練,日後,我們可能還有再戰的機會。”說完,他一把提起呆頭,扛起廢刀,大步向著十萬大山深處走去了。

  “日後的路,還需要很多的鍛煉。”想到自己戰鬥經驗還相當不足,楚凡一臉心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轉心思考神農鼎的事情。

  上古十大神器看來是真的遺失在四方世界了,上古年間到底發生了事情,那骨灰地中,上古殘兵的持有者都去了哪裡,或者,他們都成了骨灰不成?

  “哎!”楚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些古老的秘密真是讓人費頭腦。

  蹲在楚凡腦袋之上的呆頭偏著頭,斜斜的望著密林間是不是偷出來的月光,扯了扯楚凡的頭髮,而後順著頭髮跳到楚凡肩頭,拍著咚咚作響的肚皮,向著楚凡久久不做飯發出抗議。

  “晚上了嗎?”楚凡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似乎就不久前太陽還高高的掛在頭頂。

  楚凡連連蹦躍,跳到了一棵巨木的樹頂,這棵樹已經算得巨大,至少得有五人合抱的圍度,將近十丈的高度竟然在十萬大山當中也隻算是中等高度。

  站在這顆巨木之上,楚凡沒有繼續往上的念頭,頭上的樹蔭遮蔽少了很多,他已經能夠確定,天黑了。

  “天真的黑了嗎?”楚凡心中嘀咕,他感覺自己想那個問題並沒有用去太多的時間,怎麽說黑就黑了呢?

  “咿呀!”眼見楚凡還沒有做飯的意思,呆頭很是不滿的扯拉楚凡的頭髮抗議。

  “好吧。”楚凡實在拿饞鬼呆頭沒有絲毫的辦法,自己根本就還沒有餓的感覺,而呆頭卻相當的準時,太陽一下山,就會鬧著要開飯。

  “我們就用這古鼎煮一頓飯菜吃。”楚凡看著眼前的山洞,想了想,道:“我們就在這裡暫時的停留下來,你生火,把水燒好,我弄幾條魚回來。今晚,我們來水煮魚。”說完,楚凡取出古鼎,囑咐呆頭小心行事之後便閃身消失在密林當中。

  月光很是皎潔,但是楚凡卻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擺了擺頭,心中暗自笑道:“難不成就因為施展了斬業刀法之後,留下了心理陰影?”楚凡閉目,探出神念,感應附近溪流。

  溪流跟前,楚凡咧嘴一笑,一個猛子扎進了河水當中。

  “乖乖,晚上找你們還真不容易啊。”楚凡在水流當中來回幾趟,終於還是抓住了幾條大魚,楚凡浮在水面之上,久違的感覺,細膩的縈繞在心懷當中。

  “好久沒有在溪河當中游泳了。”楚凡感歎,又在激流處撲騰了一會兒,想到這個時候的呆頭可能已經可憐兮兮的等著他回去了,楚凡這才不甘的離開。

  果然,楚凡一回到山洞當中,呆頭就近乎惡狠狠的盯著楚凡,無聲的責怪楚凡的晚歸。

  楚凡也不多說,轉身就搗弄起了水煮魚,他知道,要討呆頭的歡心,就這水煮魚就夠了。

  時間不多,神農鼎當中冒出了淡淡的香味,卻又是勾人心神一般,呆頭口水吊在嘴角,一臉熱忱的看著楚凡。

  楚凡聞了聞,心中不由得驚歎,用這神農鼎煮出來的東西感覺就是不一樣,竟然只是一聞,楚凡就感覺到了這氣味當中舒泰經脈的作用。

  水煮魚是不會有這樣的效果的,楚凡心中想道,這一切又相當可以理解,長久煉藥的鼎爐,自然會有藥用靈氣淤結其中。

  又煮了一會兒,水煮魚那種濃烈的香味四溢而出,楚凡也很是期待的吞了吞口水,取出碗筷,分了呆頭一副之後,自己便急忙嘗了起來。

  “這不會是廚師鼎吧。”楚凡心中樂呵呵的想到,感覺用這鼎弄出來的水煮魚簡直就是將自己的廚藝提高了一個檔次,魚肉的鮮嫩恰恰的和辣味相容,爽滑的口感當中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回味。

  “以後煮飯就用了你。”楚凡拍了拍神農鼎,絲毫不覺得大材小用的說道。

  呆頭不住的點頭,一雙大眼睛很是興奮的眨著,它也注意到了,今天用這古鼎煮出來的東西確實好吃了幾分。

  兩人狼吞虎咽的將幾條魚收拾乾淨,呆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真是舒坦啊。”楚凡大飽口福之後,心滿意足的躺了下來,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許多逝去的人都一一浮現在,楚天問,崇良,火舞。。。。。。。。此時的他們皆是面色帶笑,就在楚凡正準備接近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像是看見死亡的驚恐。

  “不要過來。”天問吼道:“若不是你,我們都不會死的。”

  楚凡頓時呆立在原地,天問說得沒有錯,他們的死都和自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甚至,可以說,是自己一手造成他們的死亡。

  “沒有話說了嗎?”崇良冷冷的望著楚凡,問道:“六十四區的兄弟為什麽會死去你想過沒有?”

  是啊,若是當初他們不去招惹陳衝,或許,六十四區的兄弟們都會存活下來。這都是自己的過錯,不是嗎?

  想到這,楚凡突然大口吐血,他頭痛欲裂。

  “啊!”楚凡已經淚流滿面,他仰天一聲長嘯,手中一記葬天手猛然打出。

  躺在楚凡懷中流著夢口水的呆頭頓時被驚醒,它定定的看著眼球不斷轉動的楚凡,很是不解。

  “你已經忘記了我吧。”火舞一臉憂傷,淡淡的說道:“我用性命換來的,原來連你心裡的一個角落也佔不了。”

  楚凡此時已經嚎啕大哭起來,淚眼模糊的跪倒在地,嘴裡不住的道歉。

  呆頭看著一臉痛苦的楚凡,死力的扯了一下楚凡的頭髮,但是卻絲毫不能夠將楚凡弄醒,想了想,呆頭跳到了楚凡的臉上,使勁的摁住了楚凡的鼻子。

  睡夢當中的楚凡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窒息感,他努力的呼吸,卻發現那種窒息感仍然得不到任何的緩解。

  “你才是該死的。”崇良冷笑著說道:“你看到了嗎?上天都想要讓你死去。”

  “是啊,上天都想要讓我死去,那我還有什麽可以掙扎的呢?”楚凡淡淡的一笑,道:“或許,我的死,才能夠對得起你們。”說完,楚凡取出廢刀,往著自己的脖子而去。

  “他們都笑了,我的死,才是他們所想要的,不是嗎?”楚凡想著,手中的廢刀已經割開了楚凡的頸項,鮮血恣肆的噴湧而出。

  呆頭頓時慌了神,自己已經摁住楚凡的鼻子將近半盞茶的時間了,但是楚凡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或許,唯一的反應便是楚凡不斷微弱的生命跡象。

  呆頭一臉的委屈,絲毫不知該拿楚凡怎麽辦。回頭一望,古樸大氣的神農鼎內還微微的冒著熱氣。

  “咚咚咚!”呆頭舉著幾倍自己大小的石頭猛力的砸在神農鼎上想要將楚凡給震醒。

  睡夢當中的楚凡隱約聽見一陣陣的佛號,滌蕩這楚凡此時蒙塵的心情。

  “我為什麽要選擇死亡?”楚凡用手捂住淌血的脖子,思維已經有些不清的問著自己,“難道若水不救了麽?難道,晴兒不見了嗎?”

  “你們又是誰?”楚凡捂著脖子緩緩的站立起來,舉著廢刀,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天問!”“崇良”“火舞”

  “不,你們不是!”楚凡有些惱怒,大聲喝道:“你們到底是誰!”

  也就在楚凡吼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脖項上的傷口快速的愈合起來,流出的血液竟然逆向回歸了楚凡的身體。

  “哼!我們是誰?你想認為我們是誰?”崇良問道。

  “這是我的夢,你們只是我的夢,不是你們想要讓我死,而是我想要讓我死!”楚凡幡然醒悟,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醒過去。

  “你隻猜對了一半。”崇良依舊是冷冷的表情,他望著楚凡繼續說道:“想要殺死你的,除了你自己,還有我們,而且,這不僅僅是你夢,也是我的夢。”

  楚凡心中咯吱一愣,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又覺得我像是什麽?”其余的人都像是人偶一般,木訥的呆在了一旁,而唯獨崇良還活靈活現的說這話。

  “心魔。”楚凡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這次連一半都沒有說對。”崇良陰森的說道:“你才是心魔,你才是楚凡的心魔,是你想要殺掉他。當然,我也想要殺掉他。”崇良噗呲一笑,道:“是我們聯手,或者,我在借你的手除掉楚凡。”

  “笑話,如果我是心魔,那麽真正的自我又在哪裡?”楚凡問道。

  “你既是心魔,又是本我。”崇良繼續說道:“這也是你為什麽在面對死亡的會掙扎緣由所在。”

  “就算我是心魔和本我的糾合體,那你到底是什麽東西。”楚凡手中廢刀嗡嗡作響,他繼續問道:“又為什麽說這不僅是我的夢,也是你的夢?”

  “難道你沒有這樣的經歷嗎?有時候你會發現自己在做夢,於是,你可選擇繼續留在夢中或是醒來。”崇良盯著楚凡繼續說道:“但是,因為這個夢是你我共同的一個夢,所以,除非我同意,你才能夠離開這個夢。”說到這,崇良怪氣的說道:“可惜,我不打算讓你出脫這個夢,我會尋到你心魔主宰你意識的時候,到時候,再除掉你也不遲。”說完,崇良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楚凡手中廢刀快速的斜斬而去,崇良沒有躲閃,人頭登時被削落掉地。

  “我說過了,這個夢,也是我的夢,除非我也能像你一樣選擇自殺,否則,這個夢裡,沒有人能夠傷害得了我。”崇良蹲下身,將掉落在地的腦袋揀了起來,重新放在了脖項之上。

  “那你是誰,你還沒有告訴我!”楚凡吼道。

  “我喜歡看別人苦苦掙扎的樣子。”崇良轉過身,擺弄著腦袋,繼續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斬業刀法的一個夢。”

  “狗屎!”楚凡沒有好氣的說道:“這世界大了,還真是無奇不有啊。”

  “愛信不信。”崇良回頭陰森的一笑,繼續說道:“潛入你神識之海的時候便注定了。”說到這,崇良一字一頓的說道:“將這個夢完整,或者,讓你死掉。”

  “可惜,我選擇了讓你死去。”崇良一笑,道:“因為,你無法將這個夢完整。”

  “就因為這樣你就要殺掉我?”楚凡憋氣的問道。

  “因為你施展過斬業刀法,而且又不能將這個夢完整,所以,我要殺掉你。”

  楚凡有些妥協,畢竟如果真如眼前這人所說,自己出脫不了這個夢不說,而且隨時還有生命危險,他想了想,道:“好吧,或許,我知道你的夢是什麽。”

  “哦?”崇良饒有興致的轉身望著楚凡,道:“你說說看。”

  “你想要讓這刀法更加的完美。”楚凡望著崇良,不停留的繼續說道:“而且,你要殺掉我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刀法的瑕疵在我的身上表現得太過明顯。”

  “貌似,你還真的知曉那麽一點點。”崇良望著楚凡,道:“但是,即便你找到我想要殺你的因,你還是左右不了我要殺你的果。”

  “哼,”楚凡一聲冷哼,道:“恐怕你並不知道,我無法控制刀法按照我意圖進行的根本所在。而這個,恐怕也是你執迷千年也不會明白的。”

  “什麽?”崇良完全被楚凡勾起了興趣,他望著楚凡一臉狂熱的問道:“到底是什麽?”

  楚凡抿嘴,道:“作為交換,你得放我出去。”

  “如果這個夢得以完整,我便會消失,這個夢將是你的夢。醒與不醒全有你決定。”崇良說道。

  “或許,你這個夢可以稱為刀法的怨念,它看過了很多像我這樣,斬業刀法施展時候不能夠主導刀法運動的人。”

  崇良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斬業刀法是一套臻於完美的刀法,在加上你先前說,我神識之海的震動是你入侵造成的,那麽可以說,斬業刀法施展所需要的載體平台是相當低的,並不像很多神法武技一樣,需要強大的身體修為或者神識修為作為施展的基礎,而且,斬業刀法幾乎沒有任何的反噬作用。”

  崇良認同的點了點頭。

  “但是,為什麽施展出這樣強大威能的刀法沒有反噬作用呢?”楚凡反問道。

  崇良張口要說,但是楚凡卻絲毫不給機會,他繼續說道:“因為,和很多的神法武技不同,斬業刀法施展所借用的平台不是施展者的身體而是天地,所以,當施展者施展出超越自己身體極限的神法的時候會被能量反噬身體,而施展斬業,若非要找一個被反噬者的話,那便是天地。”

  崇良又是點了點頭,楚凡說得絲毫沒錯。

  “但是,這也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楚凡終於要來一針見血了,他咧嘴一笑,道:“我也是才明白的,刀法從開始就是在借用天地之間的能量,而施展的平台也天地,可以說,斬業刀法就是引子而已,它所做的,便是勾動天地之間的氣息,配合著因果緣業, 完成誅殺行為的。至始至終,刀法的施展都沒有經由身體,這也是為什麽施展者無法控制刀法運動的緣由所在。”

  說到這,楚凡臉色一沉,道:“斬業刀法,或者可以說是代天行罰,但是,天對緣業因果的評判標準又怎麽會和施展者完全的相同呢?”

  “天又真的存在嗎?”崇良斜眼看著楚凡,道:“不過,你終歸還是解決了困擾我千百年的問題,刀法太過倚重天地氣機,而忽略了施展者。”說到這,崇良拍了拍楚凡的肩頭,道:“在你之前,還有十一個人,他們都是強絕一個時代的人物,但是,他們大多都死在了我的手中。”

  “大多?”

  “嗯。”崇良此時兩眼有著歲月的深邃,他空空的望著遠方,道:“一個和你有著隱約相似氣息的人,他逃了出去,應該是用了什麽秘法。”

  “那又是誰創造了這套刀法的呢?”楚凡問道。

  “或許,是你口中的天。但是,天又真的存在嗎?”崇良身形開始暗淡,他笑了笑,道:“這個夢,終於還是揭開了。”說完,身形徹底歸於虛無。

  “呼!”楚凡大口喘氣的睜開了雙眼,只見呆頭舉著一個大石頭還在一個勁的砸著神農鼎。

  “咚咚咚。”

  “好家夥,沒有你,我今天可就翹拜拜了。”楚凡提起呆頭,很是溺愛的揉了揉呆頭毛茸茸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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