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不由分說便將阿牛圍在當中,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相貌凶惡的大漢,先是一陣壞笑,嬉皮笑臉道:“我還當自己看錯了,想不到四十二爺您被人打成這樣竟然還沒死。”大漢邊說邊招呼邊上的四人道:“來啊!兄弟們我們來好好招呼一下四十二爺!”阿牛聽對方沒頭沒腦的一陣吆喝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見身旁的四人分別向自己撲去,這些人皆是膀大腰圓的漢子,出手便看的出他們皆懂一些擒拿之術,彼此之間配合又極有默契,只見他們抓手的抓手,擒腳的擒腳不一會兒就將阿牛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有道是好虎架不住狼多,阿牛雖習練了五氣朝元的頭二層心法但卻不知如何運用,隻道他力氣以及耐力已遠超常人,此時也只能不停掙扎徒勞無益。見阿牛力氣奇大,這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時半會兒竟然無法將阿牛按死,其中一人已經焦急道:“大哥!你還在等什麽,快動手啊!”
被漢子喚作大哥的想來便是剛剛首先開口的橫肉臉了,他一咬牙從後腰拔出一根約有二指粗細,一頭削的尖尖的木棍,不由分說便俯下身子,一手抵住阿牛的胸口,另一隻手握著手中的木棍,直直向地上的阿牛眼中刺去,一上來便下了死手。
就在這危機關頭,阿牛腦中卻是一片空鳴,他突然想起當初少昊在琴宮手擒住薑克的一幕,隨著阿牛意念一動,全身的心,肝生氣便齊齊湧到右手的經脈之中,他右手上翻本想反擒按住他右手男子的手腕,想趁機按住對方的脈門,那知阿牛的手剛剛握住對方的手腕,只聽“嘎嘣”一聲輕響,按住阿牛右手的大漢的手腕竟然給阿牛硬生生的給捏碎了,阿牛在求生本能地促使下,誤打誤撞,無形中竟然生平第一次用出體內靈力來克敵製勝。
被阿牛捏斷腕骨的大漢,一聲哀嚎便松開了按住阿牛的手掌,而此時橫肉臉的木棍已然到了阿牛眼前,他反應也算靈敏,脫困的右手一橫便向橫肉臉手中的木棍擊去,他本想一拳將木棍擊斷,那知這一拳卻剛好打中對方握住木棍的手。
橫肉臉手中的木棍一偏,剛好從阿牛的臉側險險擦過,橫肉臉剛想提起手中的木棍再刺,而此時的阿牛那會再給對方機會,伸手便去抓對方的臉,阿牛本就沒什麽對敵經驗,這一招是他以往在村裡和別的孩子打架常用的招式,可謂毫無章法亂打一氣。
橫肉臉還以為阿牛要抓自己的雙眼,顧不上攻擊本能地收手回救,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背已然腫起了老高,整隻手又酸又麻仿佛失去了知覺,橫肉臉哪裡還敢戀戰,口中“哇呀!”一聲怪叫,急忙抽身便退。
那個斷了手的漢子見橫肉臉退開,抬腿便去踢阿牛的頭,阿牛隻覺腦袋邊上惡風不善,下意識地便伸手去擋,大漢的這一腳可謂踢的結結實實,阿牛隻覺的自己的右手痛的仿佛要斷了一般。
如此危機時刻阿牛一咬牙,故技重施將中丹田中的靈力運到左手上,翻手抓住正按著自己左手的漢子的手臂,只聽又是“嘎嘣”一聲響,另外一個漢子也是應聲撒開了手。阿手雙手重獲自遊便急忙起身,險險地躲過先前那個大漢踢過來的第二腳。
此時正按住阿牛雙腳的兩個大漢見阿牛伸手來抓他們的手臂,先前見識過阿牛手上力道的他們心中已然怕到了極點,兩人對視一眼,拽著阿牛的雙腳齊齊向後退,受其慣性阿牛剛剛坐起的上身隨即便往下倒去,只聽“嘭!”的一聲響,頭便狠狠地砸到了地上,阿牛的大腦被這一震,頓時隻覺得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神智也開始變的模糊仿佛就要暈死過去。
先前那兩個手腕被捏碎的大漢那能放過這麽好的報仇機會,強忍手上的劇痛,抬起腿便向阿牛的腦袋踩去,這兩個大漢已然下了死手,這兩腳若是踩實非讓此時的阿牛腦漿崩裂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原本還面露痛苦之色的阿牛雙目突然圓睜,他的意識也逐漸開始便的模糊,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失去了控制,阿牛呆滯的目光中隱隱閃過一抹紫紅,口中竟然同時發出“吱!吱!吱!”的怪叫,下一刻阿牛的雙手竟同時伸出,分抵兩個大漢的腳底,當二者接觸的一刹那,兩名大漢隻覺得腳上一股巨力傳來,緊接著隨著二聲淒厲的哀嚎聲,大漢的腿竟然齊根而斷,站立不住雙雙倒地不起。
橫肉臉見剛剛已經快要的得手,卻不曾想阿牛轉眼之間便重傷兩名同伴,囚室裡不斷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讓橫肉臉的心中不免心煩意亂,臉上肌肉連顫,西斯底裡道:“他腿瘸了,你們還抓著幹嘛,給我把他的腳踩碎了。”
可不待大漢們撒手,只見阿牛腰眼用力將製住自己雙腳的手同時震開,身子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
此時的阿牛根本不理會眾人訝異的目光,嘴裡發出一陣“嘿嘿”怪笑,然後自言自語道:“想不到這具肉身竟然習練了如此高明的神功,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說罷這個阿牛抬眼用目光掃視囚室裡的眾人,隨即怪笑道:“算你們倒霉,今天剛好拿你們活動活動我這具新肉身!”說罷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先前那個按住阿牛腳的大漢身前,伸出一指直接點穿了大漢了的頭顱,那個大漢臉上還帶著驚恐錯愕的表情身體便直直向後倒去,緊接著一陣抖動便沒了動靜,但看這個剛剛倒地的大漢,全身的皮膚刹那間變的紫紅,片刻之後整個軀體開始從內而外燃起了朵朵詭異地紫色火焰,隨著火焰的愈演愈烈,一股濃鬱的焦臭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當火焰熄滅時再看那個大漢人已然便化成了一攤血水。
阿牛並沒有就此罷休,只見他雙手向左右分開,掌心正對著地上那兩個被自己勁力震斷大腿的大漢,緊接著那兩個人身上也同時開始燃起紫色的火焰,在火焰不斷地灼燒下,人也立馬沒了動靜。
阿牛揚起頭將空氣中所有的焦臭味全部吸入體內,臉上竟然露出極其享受的表情,在場眾人哪裡見過如此恐怖詭異的場景,一各個皆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轉眼間原本還耀武揚威的五個大漢已經只剩下了二人,只聽“噗通!”一聲響橫肉臉竟然跪倒在地連連向阿牛磕頭道:“大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話還沒說完一泡黃湯已經從他的襠部流了出來,竟被嚇的當場尿了褲子。
橫肉臉身上先前另一個對阿牛動手的大漢,更是瘋了似地撒腿便跑到囚室的門口,雙手使出吃奶勁,死命地拍打著已經上鎖的鐵門,嘴中滿是淒厲地呼救聲。
此時的阿牛竟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皆是無比陰冷的表情,眼中全是妖異的紫光,他緩緩走到那個大漢的身後,淡淡道:“不用再喊了這裡是天牢沒人會關心一個囚犯的死活,快跟你的大哥說再見吧。”大漢聽到背後有人說話用屁股想也知道這說話的人是誰,他剛想向邊上仍然閉目坐著的另外一個囚徒求救,突然隻覺得雙腿一陣劇痛,下一刻人便攤倒在了地上,大漢再看自己的雙腿竟已然和身體分了家,斷口處白花花的骨頭連帶著被切斷的肌腱一片血肉模糊。此時再看阿牛的雙手竟然變成了猶如枯槁一般, 上面長滿了紫色的汗毛,大漢的雙腿竟是被阿牛的這雙手硬生生的切斷的。
大漢自知今天是必死無疑,嘴巴裡發出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聲。阿牛聽罷極其厭煩地皺了皺眉頭,一隻腳將大漢的腦袋踩在地上,抬手便插入了大漢的口中,隨著一聲人體肌腱被拉斷的聲響,大漢的整根舌頭竟被阿牛硬生生的拉了出了,此時此刻囚室之中到處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整個石室只剩下橫肉臉呼哧呼哧地喘氣聲。
阿牛看都不看地上雙眼翻白嘴中不停地吐著血水的大漢,剛想放出紫火結果對方的性命,忽然阿牛口中竟發出一陣不似人類的低吼聲,臉上也露出了極為扭曲痛苦的表情,中口嘶吼道:“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究竟是誰…啊…啊!”
這個阿牛剛剛吼罷,此時只見他眼中的紫光開始慢慢變暗,靈台上金光充盈將體內的紫氣完全壓製,而此時的阿牛眼中一清便恢復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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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幾天在外省出差太忙了!沒時間碼字……不過今天已經過來了,這章將近3000字,穹蒼爭取星期天爆發一下,把前面欠下的章節補上,哎!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發現作者斷更很不理解,現在輪到自己碼字才知道寫小說是件多麽辛苦的事,斷更的時候心裡很有負罪感,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能求各位大大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