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迪盧木多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揮舞雙槍的他一下一下的把射向我的寶具擊飛。
“雜種,你以為單憑你那兩把不入流的長槍就能抵擋得了我萬千寶具?”隨後,吉爾伽美什身後的金色漣漪越來越多了。
“我不會拋棄我的主上,主上的安全就由我來守護!”
看著迪盧木多如此忠心耿耿的樣子,我歎了口氣:“吉爾伽美什,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話音剛落,吉爾伽美什停止了攻擊,隨後便笑著對我說:“宅,看來還是你了解我!”
我沒有理他,緩緩地走到迪盧木多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說道:“辛苦你了,去我的房間休息一會吧。不要拒絕,這是命令!”
“是……主人……”
吉爾伽美什再一次坐在了沙發上,順便給我騰出了一個位置,說道:“宅,坐過來,我們好好敘敘舊。”
我坐到了他的邊上,用一隻手撐著額頭說:“吉爾伽美什,我真的不是你所說的人,不過你來到這裡,不僅僅只是為了確認我是不是你的摯友的吧?”
吉爾伽美什看著我的動作出了神,輕聲說道:“像……太像了!”
我翻了翻白眼,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你丫看夠了沒!快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其他事!”
吉爾伽美什捂著臉,似是生氣的說道:“你竟然敢打本王!不過看在你是宅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當他看到我愈發冰冷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怔,隨後說道:“其實我是來邀請你去參加雜種們的宴會的。”
“呵,你都說是雜種了,那種宴會能有什麽意思?”
“那些個雜種都是自成為王的家夥。”吉爾伽美什靠的我更近了:“宅,你可真無趣啊。”
“你說的是騎士王和征服王吧?”自動的忽略下一句,拿起茶幾上的茶杯細細品嘗。
“騎士王?一個恐怕連王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女人也敢妄自稱王?”吉爾伽美什諷刺一笑,“那麽,你還去不去了?”
“我還是去看看吧,去看看那些連你都會感興趣的,雜種們……”
夜晚,沒有燈火通明,只有在月光照耀下的兩人,然而那一抹金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亮眼。
“吉爾伽美什,你口中所說的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因為恐高,所以沒有讓吉爾伽美什動用自己的能力,而是選擇走路去往目的地的我,在路上無聊的問道,“能讓你如此垂眸的男!人!一定是非常完美的吧?”
聽了我說的話,吉爾伽美什不禁陷入了幻想:“宅嗎?他和你一樣,表面上衣服玩世不恭的樣子,可是內心是一個十分負責的男人。每當我有皇帝脾氣去責罰臣子的時候,他總能站出來與我爭辯,而且每一次都是以我的落敗結束。他喜歡坐在森林附近的石頭上撐著頭髮呆,而森林裡的動物總是會親近於他,他也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
“那為什麽關於你的史詩裡面沒有他的記載?”
原本一臉幸福的吉爾伽美什瞬間陰沉了下來:“因為他背叛了我!他竟然與我所創造的的恩奇都戀愛了!他拒絕了我的求愛,隨即和恩奇都呆在了一起,更令人痛恨的是,他最後拋棄了我和恩奇都,離開了我的王朝!”
“然後呢?”
“然後我便囚禁了恩奇都,希望他能因為恩奇都而回來,可是恩奇都竟然懇求我去尋回宅,說他的生命危在旦夕,然而……”他沒有再說下去,仿佛對他來說不僅是一個秘密,而是一個無法治愈的傷口。
“我們到了……”吉爾伽美什停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早已破敗不堪的城堡,草木的殘骸像煙火一樣四下崩散,沒有風的指引,樹木卻在迷霧中左右飄蕩,坍塌的牆壁、破碎的玻璃,空氣中還彌漫著滔天的殺氣,仿佛時刻在提醒著人們這裡曾經有一場殘酷的戰爭。
我默默地捂住了口鼻,似是想要將所有的硝煙阻於其外。
“怎麽了?覺得難以呼吸?”吉爾伽美什抱著胸,臉上掛著諷刺的笑意。
“戰爭不就是殘酷的麽?“我低聲一笑。
“哈哈哈,說得對!這也是戰爭唯一一點能讓本王愉悅的地方。”
我翻了翻白眼,不想再與他說話,繼續朝著城堡走去。穿過破裂的庭院,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交談,而身旁的吉爾伽美什則是不屑地啐了一聲。
“誰更有資格當‘聖杯之王’,就讓我們借酒疑問吧!”往裡走進,我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這讓我不禁也啐了一口。
“不要再胡鬧了,雜種!”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犀利。大步上前,原本與我平行變成了一前一後。
“Archer,你怎麽會在這裡!”一襲藍色長裙的騎士王明顯對於來人的到來感到無比的驚訝, “還有這位是……Lancer的master?”
抬眼望去,對上的便是兩種意味不同的目光。
“嘛嘛,既然是金閃閃邀請來的人,那便是一定有著非凡之處的王者,那麽請入座吧,這場王者之眼歡迎你的到來。”征服王大手一揮的邀請道。
“征服王麽?有點意思。”我緩緩的走向庭院中心,盤腿而坐。
“沒想到居然選了個如此破敗的地方作為‘王的宴會’!”吉爾伽美什表示著自己的不滿,卻依然盤腿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冷冷地看著一臉嫌棄的吉爾伽美什,心想你覺得不舒服可以走啊!還有你離我那麽近到底想幹嘛!
“不要那麽計較嘛,”征服王挑眉,舀了一杓酒遞給了吉爾伽美什,“來,遲到的先罰酒一杯。”
吉爾伽美什接過酒杓,僅僅只是聞了一下便將它倒在了地上,眼中的嫌棄之意更甚:“你難道想用如此低劣的便宜貨來招待本王?”
“是嗎?這可是市場裡算是難得一遇的好酒了呀。”說完,征服王又舀了一杓遞給正坐在吉爾伽美什身邊的我。
我不會喝酒啊!再說我不想喝酒啊!雖然沒有這麽說,臉上的難堪之意卻毫無掩飾的流露出來。
“這酒……就由我來代勞吧!”一個身影來到了我的身後,拿走了征服王手中的酒杓,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