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夠狠!真夠狠!
這是所有人對祁東開的看法,好好一場比試,竟然擺出一副玩命的姿態,這還能惹麽?以後想要招惹祁東開,都得考慮一下,這驢日的會不會跟自己玩命。
“交流會結束後,上清宮全面撤出彭城,五年內不會再踏入彭城一步。”玄風道人的臉色本來就很蒼白,此時變得更加難看。
祁東開開光的方法其實與玄風道人有血類似,但祁東開用的不是精血,而是心頭血。將全省元氣集中於心臟部位,突然一掌拍在胸口部分,獻血吐出,淋在玉貔貅上。
看到祁東開的動作,玄風道人差點就想指責老家夥作弊,誰不知道心頭血可以最大程度上提升靈器的品質,但使用心頭血的代價太大,試問人體內才有多少心頭血?想祁東開這樣的,最少要損失十年壽元,且修為退步,甚至會有死亡的危險。
一場比試,誰願意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
可以說,祁東開勝得不是開光技巧,而是一股子狠勁。說他勝之不武也對,但也不對,畢竟玄風道人也可以用心頭血,只是玄風道人沒有這個勇氣而已。
“嘿嘿……”祁東開笑得有些猙獰,離開會場,回到房間後,馬上就拿出一枚丹藥服下,盤腿而坐,調理元氣。這枚丹藥是他費盡心力,籌齊各種藥材,以道家煉丹秘術煉製而成,對於調理氣血有超乎想象的奇效,要不然他也不敢這樣很辣。
至於付出一枚丹藥作為代價,祁東開認為完全值得。彭城是自己的大本營,將來要傳給子孫後代,豈能讓上清宮染指?不就是一枚丹藥麽,等籌齊藥材,再煉製一枚就是了。
等到晚上,煉化藥力,祁東開的臉色才好一些。沒想到這時候秦學禮來訪,開門見山,提出想要購買玉貔貅,祁東開想都不想,直接拒絕,又不缺錢,怎能把這東西賣掉?
玉貔貅是地球時期的古玩,價值高得難以想象,玉質也好,本身就是製作法器的極佳材料。更珍貴的是心頭血,誰都知道心頭血靈性最足,以心頭血開光的靈器,可以在很短時間內蛻變成為法器。
“交換呢?”
“小友,難不成你想拿青銅劍交換?”
聞言,秦學禮泛起白眼,開什麽玩笑,青銅劍已經是中品法器,用來換一件具有潛力成為法器的胚子?如果是以器物交換,秦學禮能拿得出手就是魁首的獎勵,上品靈器鐺子。
從法器的角度來看,鐺子固然比玉貔貅高出兩個品質,但玉貔貅的材質昂貴,文化價值昂貴,根本不是鐺子可比:“祁大師,請恕小子無理,通過這些天的觀察,發現大師您雖然擅長製作風水器物,但於風水秘術、風水陣上面的造詣並不出彩。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用一套風水陣,或者一門風水秘術交換。”
“小友,你的師承?”祁東開嚴肅說道。
“祁大師,小子的師承不為外人所知,不談也罷。您覺得小子的修為如何?”秦學禮反問道。
“不比我們這些老家夥差!”祁東開看過考古直播,若是易地而處,他不認為自己能活著走出古墓。
“這能讓您相信了吧?”秦學禮追問道。
“可以!”
“哪……”
“換了!”祁東開毫不猶豫,淋過心頭血的玉貔貅固然珍貴,溫養得當,兩三年就能成為法器,但與法器相比,風水秘術、風水陣更加可貴。
不比風水世家,祁東開是半路出家。最開始的時候,祁東開是通過自學通過初級風水師的認證,後來機緣巧合,從古玩市場買到一本殘缺的古籍才一步步走到現在這種程度。但殘缺的古籍缺失了很多東西,除了製作風水器物,在風水陣、風水秘術方面平淡無奇,這也是祁東開不如人的地方。
現在有機會獲得風水秘術,祁東開怎會放棄?將來這門秘術還可以傳給子孫後代,徹底在祁家扎根。至於法器,祁家本就是這方面的大師,只要多費些時間,總能製作出法器。更何況,秦學禮也沒要法器,只是要一件法器胚子。
交易完成,雙方都很滿意。祁東開用法器胚子換來一套可以傳給子孫的風水秘術,秦學禮則用一套前世從別人手中得來的,可有可無的風水秘術換到一件潛力巨大的法器胚子。
的確!玉貔貅的潛力非常大,秦學禮相信,只要找一處風水寶地溫養,有個三十四年的時間,極有可能蛻變成上品法器。三十四年,秦學禮還等得起,以後還能傳給子孫後輩。
秦學禮拿著玉貔貅去看玄風道人。見秦學禮手中拿著玉貔貅,玄風道人見鬼一樣表情:“祁東開想錢想瘋了吧?玩命一樣把我們上清宮擠出彭城市場,連這東西也舍得賣?”
“道長您想多了,就算祁大師舍得賣,我也買不起啊,這東西就是見古玩,還是價值連城的古玩。”
“沒有賣,難道送給你的?”
“說對了。我去看望祁大師,跟他說,你們上清宮最是可恨,尤其小氣。祁大師聽完後,心情舒坦,就把玉貔貅送給我了。”
鬼話連篇,玄風道人自不會相信,說這些話,無非就是要好處。
秦學禮到上清宮求法器,玄風道人拋出難題,秦學禮拿出玉貔貅無非就是告訴玄風道人,這件玉貔貅再過兩三年就能蛻變成法器,已經不再有求於上清宮。
說白點,就是不陪玄風道人玩了!
秦學禮的目的當然不止於此,不然的話,他只需要告訴玄風道人說自己沒有能力找到“西出函谷”的答案就行,拿著玉貔貅上門就是告訴玄風道人:“想讓我幫你們上清宮找到答案,別光跑誘餌,拿出點實際的東西。”
“玉貔貅確實不錯,但要成為上品法器,少說也要三十四年。”
“我才二十出頭,等得起。”秦學禮很清楚,對方就是想告訴自己,答案的酬謝禮是上品法器。
“小友確實年輕,但上品法器豈是時間就行?有潛力蛻變成上品法器,但也僅是潛力而已。世上有潛力成為上品法器的器胚多得是,但商品法器才有幾件?”
“我只知道,肉吃緊嘴裡才是自己的。 ”
“小友有什麽要求直說就是。”玄風道人苦笑,今天不拿出點甜頭來,是無法善罷甘休的。
西出函谷,對他們來說過於重要。
與其說是西出函谷的秘密,倒不如說是天機協會的秘密。上清宮已經追查了近萬年,但凡有一點希望,他們都不會放過。
“把哪套令旗給我。”
“小友,你這是趁火打劫!”玄風道人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糟糕,上品法器,豈能隨意送出?按照他們之前談好的條件,秦學禮要先找到答案才能拿走法器。
“既然都起火了,我不趁機打劫,等什麽時候?我知道你們上清宮所圖甚大,如果沒有我,你們這輩子都找不到答案。當然,我對答案也很感興趣,但沒必要帶上你們。”
“小友這話未免太過了吧?”
“過不過,你們知道。最近我有行動,但地方太過凶險,沒有上品法器護身,還這不一定能活著回來。道長是心善之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秦學禮嘿嘿笑道。
“小友這是準備耍無賴了?”玄風道人苦笑。
“如果能弄到上品法器,耍無賴又何妨?道長說的那套令旗我是要定了。除此之外,道長必須給我提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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