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保證讓您滿意!”秦學禮馬上就想到九星殺人術,這門秘術已經送給王道宗和姚文泰,以這二位的地位,斷然不會拿出來與人交流。如今再拿出來賣給祁東開也沒什麽不合適的。
“那就好,等過了今天咱們再詳談。不過今天你可得小心了,希望能順順利利的,最後能把搗亂之人廢掉,殺掉就再好不過。”祁東開眼中冒出凶光,牙齒咬得嘎嘎作響,
祁東開本就不是以風水秘術見長,當年在彭城開山立櫃,碰上搗亂之人,完全不是對手,弄得灰頭土臉。祁東開可一直記著這件事,可惜想報復也沒機會。哪些人太過神秘。
“放心吧,有人敢來搗亂,就要有躺著出去的準備。”秦學禮嘿嘿一笑,心裡卻不樂觀,以胡狸的描述,野山老叟不是簡單人物,自己未必能討到好處。
“祁大師,您先到裡邊坐會。老趙,你幫我招呼祁大師。”秦學禮看到又有懸浮車飛來,肯定又是一位風水大師。
“祁大師,這邊請。”趙祖元把人引到別墅大廳。
懸浮車很快落下,車上下來的是玄風道人,身上穿著道袍,老道士更不客氣,上來就把木盒塞到秦學禮手中:“千年人參一株,本來隻想送百年的,誰知道你小子這麽黑。”
“道長,上清宮對了一門秘術,難道您不高興?”秦學禮暢快的收下禮物,百年人參都沒見過,別說千年人參,這時他很想打開,是不是跟傳說中一樣,是人參娃娃。
“你小子敢說,這門秘術隻送給上清宮?”
“道長,您這就不對了,這人參是您這個長輩對晚輩的關愛,怎能當成交易。”
“你小子就四個字,臉厚心黑。”
“謝謝誇獎。”
“……”玄風道人很想掐死這小子。本來還想提醒這小子小心搗亂之人,現在卻沒這個心思,反正該說的,胡狸都會交代,自己沒必要多費口舌。
“道長,這邊請。”劉大千跑過來接待。
視線內很快又出現一輛懸浮車,落地之後,車上一下子走出來兩位風水大師,是龍門子和王正一。大師交流會上,此二人聯手想讓秦學禮難堪,但都未能做到。
“秦大師,恭喜!”二人賀道。
“兩位大師客氣了,叫我小秦就行,在長輩面前,當不得大師二字。”秦學禮放低姿態,這二人既然願意出息開山立櫃大會,就有意化解恩怨,自己也沒必要死抓著不放。
畢竟,大師交流會上,自己並沒有損失。而且,與風水大師為敵並非明智的選擇,哪怕對方不如自己。
“那我就托大,叫你一生小秦。區區禮物,不成敬意。”龍門子拿出精致的檀木盒子:“這是一塊靈石,令持有者神清氣爽,輕易就能凝神靜氣,非常適合修行。”
“多謝大師饋贈。”秦學禮急忙道謝,像這種輔助修行的寶貝,通常都是萬金難求。雖然自己用不上這塊靈石,但妹妹秦學姍,弟子杜軒都能用上。
龍門子帶來如此珍貴的禮物,可見其誠意。
“小秦,我可沒有靈石相贈,只是尋來鎮壇木一塊,你可千萬別嫌棄。”王正一送上自己的禮物。
“王大師,您太客氣了,此鎮壇木可難得一現。”秦學禮看了一下,這塊鎮壇木來頭不小,是用最好的紫檀雕刻而成,略呈長方體之木塊。頂面稍有隆起,底面平坦,以漆塗成紅色。正面刻有“萬神鹹聽”四字,兩端刻有乾坤、坎離四卦。
殊為難得的是,鎮壇木上方覆蓋有血跡,從氣息判斷,應當是受心頭血浸染過。除此之外,其內部磁場非常活躍,已經超過普通的上品靈器,隨時都可能蛻變成法器。
鎮壇木運用比較少,但作用卻非常大,用來對付陰煞,可能一拍之下就讓陰煞消散;用來對付人,可能一拍之下就讓人肝膽俱裂;就算什麽都不用,放在家裡,也是鎮宅的寶貝。
“兩位大師,裡邊請。”有高級風水師出來接待。
似乎是安排好的一樣,一位風水大師進去後,馬上就有其他風水大師過來,一波接著一波,很快就來了三十多位。秦學禮一一接待,絲毫不覺得疲憊,反而興奮不已,禮物太貴重啊!
這也難怪,秦學禮送上風水秘術,誰敢隨便回禮?只是,除了龍門子和王正一,其他風水大師來的時候都沒有好臉色,恨不得給秦學禮倆耳刮子,罵一句:“坑人的混蛋!”
當然,他們也就不爽而已,其實真要論起來,他們並不虧。
“秦小子,好算計啊!”
王道宗和姚文泰最後聯袂而來,手中各自拿著一個盒子,隨手就扔過去,還問了一句:“九星殺人術,送了多少份出去?”
“就您二位,還會再賣出一份。”秦學禮訕訕而笑。
“還好,不算太虧。”王道宗與姚文泰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神色還算滿意。要是九星殺人術被傳得人盡皆知,自己送還一門秘術,可就虧大發了。
“呵呵,多謝大師諒解。”
“你小子!”王道宗笑罵道。
“秦小子,今天可別丟臉,拿出在大師交流會上的銳利,直接把那混蛋乾掉。”姚文泰說道。
“沒錯,千萬別手下留情。”王道宗點頭。
王道宗和姚文泰輪流擔任風水協會會長和副會長,自然要維護風水協會的臉面,但哪些搗亂之人,明擺著就是打臉而來,對付這種人,此二人從來不會客氣。
姚文泰開山立櫃時將對方廢掉,王道宗則直接將對方弄死。
“來了!”
不等秦學禮應下,天空中就出現一輛巨大的懸浮車,更像似一台飛行器,緩緩降落,走出來一位邋遢老人,頭髮很長卻被油垢沾成一團,臉上密密麻麻的皺紋,怎麽看怎麽邋遢,唯一讓人覺得不煩的是他的雙眼,銳利有神,仿佛刀光一樣。
邋遢老人身上的衣服更加髒亂,看著就像從垃圾堆裡撿的,散發著令人惡心的氣味。如果不是從懸浮車上下來,很多人都會以為這老家夥是路邊的乞丐。
邋遢老人下車後,車上又走出來四人,費力的扛著一口喇叭形銅鍾。銅鍾身上雕刻有精美的圖案, 並刻有許多文字,只是離得太遠,看不清文字內容。
鍾是古代祭祀或宴饗時用的樂器。古屬八音之一金類。由王孫鍾上的銘文:“用享以孝,於我顯祖文考……用宴以喜,用樂嘉賓父兄,及我朋友”,可以證明鍾是宗廟及宴會時的樂器。
最初的鍾大約是由商代的鐃發展而來的。現在所見最古的鍾是西周時代的。在歷代所鑄的鍾裡,期間或有鐵鑄的,但絕大多數還是銅鑄的鍾。
鍾和鼎一樣,也是統治階級王權的象征,“鍾鳴鼎食”就是權勢地位的標志。懸掛編鍾,有嚴格的禮樂制度規定:天**懸(四面懸鍾)、諸侯軒懸(三面懸鍾)卿大夫判懸(兩面懸鍾)、士特懸(一面懸鍾)。封建統治者鑄造巨型銅鍾象征王權,這種鍾也叫“朝鍾”,“視朝,官出署,必用以集眾。”
鍾也是人們心目中崇高、公正、賢明的華夏文明的象征。偉大的愛國詩人屈原“黃鍾毀棄,瓦釜雷鳴”的著名詩句,就是這種象征的反映。
但此時,包括秦學禮在內,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鍾,在古代雖然是尊貴的象征,但還有“送鍾”還有“送終”之說。在這種大喜的日子裡,送來銅鍾,其險惡用心可見一斑。
“秦大師,冒昧前來拜訪,還望見諒,區區薄禮不成敬意,祝秦大師鍾鳴鼎食。”野山老叟哈哈而笑,絕口不提送鍾之事,反而一臉真誠,讓人挑不出失禮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