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蘭桂說:“可那也是因為我們那裡有你這個超級英雄,才讓我擺脫了這個魔鬼。”
“那是因為我,我認識他,我找了他,他才來幫你的。”傅克玉說到此,頗有自豪感。
“對對,多虧了我有個好妹妹,認識王癡人這個大英雄,是你們的關懷拯救了我。”尹蘭桂又一次很感動。
傅克玉又想到了琳莎,遺憾地說:“可是,琳莎就沒那麽幸運了,她沒遇上救星,那麽小就被魔鬼害死了。“
王癡人說:“這只是加拿大被傑克所殺的四人中的一個。”
尹蘭桂又有疑惑,她問道:“傑克之魔,就是傑克.鮑斯,那你剛才好像否定他死了,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事比較複雜,所以也是我到北美來面臨的一個超級挑戰。”王癡人面色嚴峻,好像即將迎來一場黑色風暴。
尹蘭桂和傅克玉都有點緊張。
“超級挑戰?你要對付的就是傑克之魔,它在中國時就很強大,到了這裡更強大了,對不對?”尹蘭桂說。
“這裡就是它的老家了吧?”傅克玉問。
“確切地說,是它的老家之一。”
尹蘭桂問:“它還有另外的老家?他是美國人,他的另一個老家在美國吧?”
“對,美國也是它的老家之一。”王癡人點頭。
“還有哪裡?”
“暫時不說了,”王癡人指指腳下,“反正我們現在身處加拿大,先把加拿大四個少女被殺的案子搞清楚。”
“那麽下一個,好像是希比爾了吧。”尹蘭桂說。
“嗯碩士姐的記性真好。”王癡人點點頭。
“這個我也記得,”傅克玉說,“希比爾被殺死在伊麗莎白公園內。”
“是的,那是在溫哥華東區。”
“那我們去東區嗎?”
“當然,總要去看看現場吧。”
三個人下了山坡,乘上空軌,越過洛特湖,到了東區。
伊麗莎白公園處在東區的民宅區,這裡四周都是密集的住宅,而公園面積並不大,無非是住宅區中央特地開辟的一塊綠地,用於居民小憩休閑。公園裡綠樹掩映,環繞著一個小小的人工湖,湖中清粼粼的水裡遊戈著一條條漂亮的錦花鯉。而在公園的四面,是環形的停車場,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轎車。公園的南北兩側還開了幾家店,有酒巴和咖啡館。
傅克玉打量著這個公園,奇怪地問道:“這個地方不偏僻嘛,那個希比爾怎麽會在這裡失蹤被殺?”
尹蘭桂也有類似困惑:“是啊,這裡貌似人氣很旺,既然有酒巴和咖啡館,那麽夜裡應該也不會寂靜,希比爾在這種地方被殺,實在是太可惜了。”
“惡魔殺人,不會刻意挑選時間和方式,它完全是隨心所欲的。”王癡人講述起來——
“那天夜裡,希比爾並不是到這裡來消譴遊蕩的,她是從渥太華參加一個中學生發明聯盟會議,乘了幾個小時飛機剛回到溫哥華,她的舅舅開車到機場接了她,把車就停在公園外圍的停車帶上。
“她的舅舅是酒巴常客,這麽晚了還有人等著他喝酒,而希比爾的家就在南邊,無非幾百米遠了,所以他們在這裡分手,她舅舅徑直進了酒巴,而希比爾往南要穿過公園,可是到了環湖的綠樹帶時,突然就中刀倒下了。”
尹蘭桂驚問:“惡魔傑克就躲在樹後面,出其不意襲擊了她?”
“你們過來看看吧。”王癡人一指那邊的綠化樹。
三個人走過去,王癡人在一棵樹前停下,指了指這棵樹的樹乾。“你們能看出,上面有什麽嗎?”
尹蘭桂和傅克玉仔細打量,粗糙的樹皮上疙疙瘩瘩,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沒什麽呀。”傅克玉說。
王癡人用手指了指,“瞧,這裡。”
那是一個細小的凹痕,裡面還躲著兩隻棕色螞蟻,似乎正在談戀愛。
“你是說螞蟻嗎?”
“不不,我才不管無聊小動物,我是說,你們能不能看出,這是一道傷疤?”
尹蘭桂問:“貌似是被刀扎過的?”
“正確,這是被匕首扎出來的,由於時間長了,結的疤也淺了,不了解的人看不出來了。當時的情況就是,希比爾走到這裡,有一把匕首就扎在這棵樹上,她伸手把匕首給拔下來,猛地刺進自己的肚子,然後就倒下了。”
“又是自殺啊。”傅克玉驚恐地說。
“是的,用我們中國詞來說,就是自戕。”
“是傑克這個魔鬼驅動她的吧?”
“當然。”
“傑克之魔為什麽要選中希比爾呢?是隨機的嗎?”尹蘭桂問。
“不完全隨機,有它的選擇性。”王癡人說。“關於這一點,情況還是比較複雜的,讓我們一步步來索尋真相吧,到後面自會有結論的。”
傅克玉問:“希比爾扎了自己一刀,她當時有沒有喊人啊?”
王癡人搖搖頭:“如果喊人,那就不是自戕了。”
“也就是說,盡管她的舅舅就在不遠處的酒巴裡,但根本不知道外甥女在剛跟他分手就在公園裡捅了自己一刀了。”
“沒錯,所以警方後來調查時,既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人聲稱聽到異常聲音。”
“那把匕首呢?”尹蘭桂問。
“現場不見凶器。”王癡人說。
“傑克魔鬼帶走了?”
“是的,那是一把不同尋常的刀,承載著一部非常險惡的歷史。”
“這麽厲害?”
“反正跟傑克之魔一樣詭異,凶惡。”
傅克玉說:“那你給介紹一下這把刀。”
“一切等謎底揭開時,都會見天日的。”
尹蘭桂和傅克玉站在這棵樹前,默默地為死去的希比爾哀悼。留學的尹蘭桂學著外國人的樣子在胸前劃拉一下十字。
然後, 尹蘭桂問道:“另外被害的兩人,是雙胞胎姐妹吧?”
“嗯,納尼芙和萊芬亞。”
“她們在哪裡被害的?”
“這一點說起來,更加令人恐怖了。”王癡人說。
“怎麽?”
“發生在瓦克海灘那邊。”
“瓦克海灘?”
傅克玉沒聽明白,問道:“那我們能不能也去現場看看?”
王癡人沒有立刻回答,有些遲疑地望著尹蘭桂。尹蘭桂臉上也有些不自然。
“怎麽啦?”看他們倆奇怪的樣子,傅克玉糊塗了。“那個地方不能去嗎?”
“妹,你沒聽說過溫哥華瓦克海灘嗎?”尹蘭桂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