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颯自是感覺到了她被柳安飛跟蹤,於是派小黑調查了這件事情的內幕,沒想到卻是一調查就調查到了。
這兩個下三濫的東西,竟然還想打她的心思,這次她要讓這兩家血本無歸,讓他們受到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而且,至死不忘!
她修長的玉指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空靈而清脆,粉嫩晶瑩的指甲在陽光下散發出透明的色彩,而她本人則是坐在椅子裡望著窗外,一言不發,眼眸輕輕眯起,華彩迷離,臉上卻如玉般光潔沒有任何表情。
小黑恭敬道:“小姐,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五爺?”讓他們五爺來解決,最好不過了。
花雲颯卻是搖了搖頭,唇角微微漾開一抹莫測的微笑:“不用,大哥很忙,這事情不用他就好,對了,你把這件事情想辦法不動聲色的通知姐夫就好!借口來了呢!相信他會好好把握的!”
不光是葉家的借口,就連她的借口都來了呢!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於是,小黑在她的指示下退隱了。
終於,在花雲颯出去散步的時候,被人盯上了,而她卻如同上一次一樣,專門走偏僻之處,她的腳步輕盈,穿插在公園廊榭之間。她的警覺性一向很高,而張劍也知道她有暴力傾向,這次派了三四個人來抓她。
她回頭的功夫,看到幾個人,佯裝大驚失色的模樣,正想說什麽,猛不防的被人粗魯的一掌劈了下去。花雲颯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整個人就暈了過去,身子軟軟的向地上倒去,然後一人直接過去扛起了她大步的往外走去。
眾人都覺得這次任務簡直太容易了,幕後之人不是說她身手很好麽?卻一個照面就被他們給劈暈了,簡直太弱了!讓他們幾個一塊出來,簡直大材小用。殺這麽一隻弱雞。竟然用上了如此的重型武器。
花雲颯不一會兒就醒過來了,她是真的被砍到脖子上的力道給暈過去了,實在是太疼了。而且還有些頭暈。她微微抬了一下手指,眼睛裡露出一絲凶光,手有些不自覺得想抽手術刀先解決兩個在說,但是。理智卻提醒她:忍下吧!她這次不是殺人,是要做戲呢!
而她的手指則是慢慢的摸出手機。憑借感覺,盲打了幾個字,然後發送了出去。而這邊葉灝景,手機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震動的響聲,他拿起來看了一下,眉頭緊蹙。下一刻又散了開來,清雅的臉上滿是凝重。那是一封短信,卻是花雲颯發給他的:救命!
這短信看起來很匆忙,應該是在危機的情況下匆忙發的,沒有指名道姓,應該是發給冷少的,只是,無意之中發到了他的手機上,或者是在那種情況下,按送了群發鍵。而昨天他貌似就收到消息,說是那個柳安飛和張劍對花雲颯有非分之想,最近要出手。他剛派出阿七去盯著,還沒消息,這邊花雲颯已經出了事情。
他立刻派手下去調查這件事情,而他也是罕見的放下工作趕了出去。
這邊,花雲颯還是在昏迷之中,而她整個身子軟軟的被帶到了郊外的一座別墅,這別墅依山帶水,風景環境很好,而且周圍更是沒有別的建築物,顯得很突兀,很空曠。
花雲颯被人帶入別墅以後,那幾個人就離開了。
而葉灝景既然知道了是張劍派人綁的花雲颯,就從花雲颯消失的地方查起,然後見到了一輛沒有車牌的黑色車子向郊外駛去,而他又派人查到了張劍在西山郊外的確有一棟別墅,常年無人,幾乎是荒蕪的狀態,而那車子正是出了城向西邊走的,所以他肯定花雲颯是被帶到了那裡。
知道了地方,葉灝景吩咐車子一路疾馳,往西而去。
二月酒店之中,鬼影這次直接沒有猶豫,把花雲颯的消息和正在電腦跟著辦公的冷司臣道:“,花小姐好像被不明來歷的一夥人給擄走了!”
正在辦公的冷司臣身子微不可聞的動了一下,臉上表情更是有些僵硬,語氣有些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陰冷:“哦?誰乾的?”
鬼影看著這個模樣,明明是有些擔心,卻還在這裡裝!心裡有些不齒,然而面上卻是咧開了嘴巴,像是擠牙膏的乾巴巴的:“這件事情好像和柳家的柳安飛和張家的張劍有關系。”
說到這裡,鬼影專注的看著自家冰山臉一百年不變色,又不說話了。
冷司臣看著鬼影這欲言又止的模樣,臉上煩躁之意愈加明顯,聲音中夾雜著風雨欲來的怒氣與壓迫,眼睛裡聚集著深邃的漩渦,不耐煩道:“給我一次性的說完!不要在這默默唧唧的!”
被嫌棄的鬼影心裡翻了個白眼,你這是著急了吧!我就是要讓你焦急一下!誰讓你平時這麽悶騷的!
於是他在冷司臣眼底充滿寒意與冰冷的強大壓迫之下,不緊不慢,頗有條理,的優雅開口:“張劍貌似對花小姐還有非分之想,於是和柳安飛達成了什麽交易,柳安飛幫助張劍得到花小姐,如果屬下猜測不錯的話,張劍得到花小姐以後,就要宣布和柳安雅訂婚!”
冷司臣聽到這裡,手中剛剛拿起的鋼筆被他直接給硬生生的折斷,發出“耙齒”的聲響,而他渾身散發的冰冷蝕骨的寒意似乎可以直接把人給凍死,讓在一邊的鬼影如墜冰窟,汗毛一根根豎立起來,他的身子本能的一哆嗦,寒意充滿四肢百骸:的氣場好強大啊!
冷司臣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很薄,聲音更是帶著譏誚般的冷酷:“竟然敢動我的女人!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鬼影看著這副“生人勿近,熟人遠離”的模樣,接著又繼續開口:“不過。葉二少已經去救花小姐了,而且葉二少已經知道了花小姐所在的具體地址,現在正在趕往那裡的路上。”
到此為止,整個信息他才完完整整的敘述完畢,頂著頭頂巨大的壓力和冷氣嗖嗖的寒意,他也算是膽子不小了。
冷司臣一聽到這裡,腦子裡轉了一下。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小女人打得什麽主意。眼睛裡的寒意和冷意刹那間雲消雨散,一片清明。他習慣性的揉了揉眉心,斜了鬼影一眼。自然是明白他的小心思:“以後再耍這些小心思,給我去煉獄裡訓練倆月再說!好了,既然葉好景已經趕了去,那麽她肯定沒事。不用管了!”
他的嗓音淡淡的,然而內容卻讓鬼影哀嚎一聲!那“煉獄”可是專門訓練他們的地方啊!每一個為冷少手下辦事的人。都是從煉獄中爬出來的!煉獄,顧名思義,地獄一樣的地方,訓練方式殘酷無情。進去訓練的人簡直脫了十八層皮才嚴格出師的,再讓他進去訓練倆月?
嗷!簡直太沒有人性了有木有!於是鬼影蔫了,趕緊的拍馬屁:“還是火眼金睛!屬下以後不敢了!”
冷司臣沒有管他。頭也不抬,聲音更是無波無瀾:“出去!不要打擾我辦公!”
既然這個小女人想玩。那就隨她吧!她有自己的打算,不需要他的幫助!當然,他更不會吃飽了撐的去多管她的閑事!
而這邊,花雲颯已經被人帶在了二樓的豪華房間,這地方雖然荒無人煙,頗為荒涼,但是裡面裝修卻是豪華而奢侈,奢侈的白色大床,古典的吊燈,白色的長毛地毯,屋子裡暖氣開得很足,不一會兒,花雲颯的臉上就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映著桃花般的香腮,如擦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明麗動人。
而張劍早就等不及了,猴急的進來一把就把門給鎖住了,卻見他臉上帶著一臉迫不及待的焦急,腳下忍不住的放松了腳步往白色的大床邊靠近。
而他在看到床上那正在昏迷的美人的時候,喉嚨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卻見她黑發松松透漏著無限的風情,睫毛長長如蝶落在了花上,那麽輕,讓人不忍打擾。呼吸之間,胸脯高聳起伏,細腰秀腿,整個人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往上看,小嘴紅潤潤的,整張小臉除了那明媚的紅色,就是那瑩白如玉的剔透。
張劍簡直看的癡了,這個女人,他在見到第一面的時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一直想要得到的,當時有花雲曦的時候,他甚至讓父親去提親,可是花雲曦看不上他,甚至還把他們的張家給整的夠嗆。後來,花家倒了,他在夜宮看到了她,花一千五百萬拍下了她,可惜卻被她跑了。而回來之後,還不等他下手,這個女人又成了冷少的女人。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記掛這麽久,簡直成了他心中的魔障,讓他日思夜想,而這個女人對他越凶,他反而卻犯賤般得越高興!他想,他非要睡一睡她,大概才能好了!
所以,他讓柳安飛和他合計把花雲颯弄來,而至於和柳安雅訂婚,別說他父親不同意,就是他,也不會娶柳安雅那個蕩婦!即使是宣布訂婚之後再取消,也不可以。
他隻覺得口乾舌燥,不知道是心心念念的美人即將成為他的,還是暖氣開得太足的緣故,女人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是不是那幾個人下手太重了,把她給打壞了吧!
心念一動,他連忙去摸她的鼻子,還有脖子,發現好好的傳來溫熱的觸感,才放下心來。
他還有些不放心,從懷裡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伸手輕輕摩挲著花雲颯的紅唇,然後輕輕撬開,把藥丸放進去:“小美人,乖乖和我歡好吧!我保證會好好待你!”
而花雲颯在張劍用手摩挲自己的嘴巴的時候,簡直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從心底升出一股子難以言明的戰栗和惡心,在那藥丸被塞進來之後,她沒有在張劍的輕拍之下咽下去,反而藏在了舌頭底下。
然後,她就感覺身子有些輕,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的粗暴的減少!
最後,她被扒的只剩下了和小褲褲。
而她更是感到頭頂傳來的熾熱目光,仿佛要把吃了一般,而且還傳來獸一般粗喘的呼吸聲:“簡直太完美了!”
然後,花雲颯就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給親吻了,一寸一寸,仿佛被膜拜一般,似乎那人那般的虔誠與癡情。
花雲颯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不在乎被人看光了身子,但是被這人如此這般的舔弄,實在是惡心的頭頂!
於是,她睜開了眼睛,目光帶著一瞬間的清明:“你幹嘛!”舌底因為含著藥丸,有些吐字不清晰,但是,依然能聽的清。
而那人眼底猩紅,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就要往花雲颯的嘴巴這裡親來。
而花雲颯的反應卻是一腳把他給踹了下去!
而這邊,冷司臣卻是再也無心辦公,他有些頗失形象的抓了抓頭髮,覺得心裡有些無抓無撈的,整個人仿佛在水中遊蕩,卻不到底,吊在其中,不上不下,讓他煩躁無比。
什麽時候,這個小女子能牽扯動他的心了?貌似,不是個好現象啊!
他心裡有些輾轉反側,如同被放置在油鍋裡被煎魚一般,翻來翻去。明明,這次都是這個小女人安排好的,計劃之中,沒有危險。
可是,他又忍不住的擰起了濃黑的飛揚眉毛,臉上如劍似冰:可是,事情總有意外不是?
上一次暗月酒吧的事件她不就大意了,差一點受到傷害?
想到那一次,她的整個人吊在樓下,手上滿是鮮血淋漓,如果他再去晚一點,說不定這個小女人就被抓住,或者失去一隻手。
而想到這裡,他的心裡猛然一顫,整個人驀然站了起來,把電腦椅子往一邊一踢,然後往外走去。
走到外面,對鬼影冷冷道:“備車!”
他是她名義上的男人,現在不趕去,豈不是太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