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一席素衣,青脆的碧竹印在少年的袖口,和他的玉笛相輝映。他緩緩走下台階,利用人們慌神的間隙,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林婉墨身上的裝飾品除去。
見狀林婉婷忙叫人把琴拿過來,趁著空子彈了起來。
少年也吹起了蕭,林婉墨不知不覺中就翩翩起舞起來,舞姿優美,似一朵桃花在風中飛舞,和景色渾然天成。林浩軒運用真氣將散落一地的桃花吹起。
舞閉,一盞茶的功夫人們才回過神,掌聲如雷。
“真的絕美的組合啊,英雄出少年,我北轅王朝未來必定人才輩出,”林潮仰天長笑。
“伯父見笑了,我不過是想打圓場,未曾想小姐們個個身懷天賦,”陸蕭曉行禮說道。
“當真?這說婉婷有天賦這我道相信,可婉墨的,我還以為都是你這白玉天竺洗魂蕭控制了她呢,”林潮懷疑地說著。
“伯父,我這白玉天竺洗魂蕭不知怎地沒有任何作用,在我手裡不過是普通的蕭罷了,”少年解釋道,將蕭遞給林潮。
“不必了,這麽貴重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好好收著,一來它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唯一東西,二來早有聽說這白玉天竺洗魂蕭魔性十足,不是誰都能控制的住的,”林潮擺了擺手,示意少年不必獻蕭。“什麽是白玉洗魂蕭啊,”小鈴鐺問大鈴鐺。“這你都不知道啊,聽說這是魔族聖物,這個少年就是這白玉洗魂蕭的守護者,他流著的血很特殊,恰好可以抑製住白玉洗魂蕭的魔性,使其不容易被魔蕭控制。當初南轅的東西不知怎麽滴流到了北轅,因為這些妖物魔物,不知有多少人喪失心智成為犧牲品。後來發現有部分人天生就可以很好的控制它們,於是這些人便成了守護者。”大鈴鐺小聲對小鈴鐺說道。
“來,浩軒,婉婷,婉墨,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陸蕭曉。他父親追隨我征戰沙場多年,孩子生下來就沒了娘,如今父親也為了救我犧牲了,無依無靠的,今後他便是我們家的一員。”林潮招手為他們介紹這個新成員。“蕭曉啊,這是我的兒子林浩軒,老二林婉婷,老三,就是那個裝桃樹的傻丫頭林婉墨。以後就直接以名諱稱呼他們就好,不用矩禮”。
陸蕭曉微笑向他們一一點頭。“伯父說的是,蕭曉記下了”。
宴會過後大家紛紛散去,“婉墨,你帶他到處走走吧,熟悉一下環境。”婉婷交代好自己的妹妹,便自個兒回房了。
好的嘛,走走逛逛的她最喜歡了。“走我帶你逛,這是桃花源,剛剛我們吃飯的亭子是桃花亭。順著路走,就是正院,爹爹和娘親住的,然後是側院我和哥哥姐姐住的,你被安排在那裡?”
“和風堂在哪裡?”陸蕭曉問道。
“啊,,這是,,就在我房間旁邊。”婉墨吐了吐舌頭。
“那就有勞一會帶我去了。”陸蕭曉說著行了個禮。
“哎呀。這是肯定的嘛,我們先逛著,”林婉墨說著跺了跺腳。這個人真是的,不這麽說,我也會帶他去的。正想著,忽聽見下人們湊在一起議論。
“你聽說了嗎?老爺每次回來都會去水牢。”
“水牢,是什麽東西,什麽地方。”林婉墨一把把陸蕭曉拉到假山後面。
“你不知道嗎?水牢裡關著的可是二夫人,不知犯了什麽罪,竟然被關在那裡,不過說來也奇怪,二夫人一介女流怎麽受得住這水牢,別說是女人了。就是彪頭大漢也受不住啊。不知道這二夫人是什麽鬼怪,說不定是妖怪”。
“呸呸呸,這話你都敢說,不怕被人聽見割了舌頭啊。”兩個下人神色匆匆地離開了。
二夫人,我從不知道有什麽二夫人啊。林婉墨皺著眉頭想,“這個水牢在哪裡呢”。“我知道在哪裡,”陸蕭曉開口道,“父親還在世的時候曾和我說過要建水牢必定的條件,可以憑著這個來尋找”。林婉墨崇拜地看著蕭梓笙,滿是蠢蠢欲動的眼神。
“我隻是隨口一說,你確定要去找?”陸蕭曉看著林婉墨殷勤的樣子,頭皮一陣發麻,身不由己的感覺。若父親在,就不會攤上這樣的事情。
林婉墨不停點頭。
陸蕭曉開始查看地勢,嘴裡念著““坎”居北方,五行屬水;“艮”居東北方,五行屬土;“震”居東方,五行屬木;“巽”居東南方,五行屬木;“離”居南方,五行屬火;“坤”居西南方,五行屬土;“兌”居西方,五行屬金;“乾”居西北方,五行屬金;中央為土,並無卦象”。
“這邊走”。“就是這裡”。
“這隻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儲存間,”林婉墨嘟著嘴,“什麽嘛,水牢在哪裡?”
陸蕭曉不理林婉墨,繼續聚精會神地尋找,有一根多出來的木頭引起了陸蕭曉的注意,他大著膽子一按。觸動了機關,向下露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密道。
“哇哇哇,真的有,”林婉墨激動地扯著陸蕭曉的袖子大叫。
“噓,”陸蕭曉做了個噓的動作,“你不想被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這裡吧”。
“嘿嘿,不想,走,我們下去看看。”林婉墨好奇滿滿,匆匆走了下去。
越往下走,越是陰冷。林婉墨捧著手臂直大哆嗦。但是陸蕭曉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終於走到了底,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潭池水,中間浸著一個看不清容顏分不清男女的人。燈火照耀下依稀可以看見一根木樁將她固定,除了繩子以外,她還被6根玄鐵鎖著。
“誰?林潮是你嗎?我已經說了,你來看我,毫無意義”。
“你就是大家說的那個二夫人嗎?”陸蕭曉問。
“二夫人?呵呵,是應該這麽叫,總比沒名沒分強。”一個嘹亮而又尖銳的聲音響徹水牢。
“為什麽你被關在這裡?”林婉墨用哆嗦的聲音問道。沒辦法那個女人的聲音嚇到林婉墨了。
“為什麽?因為蒼天無眼,哈哈哈哈,”說著二夫人發瘋似地笑了起來。“北轅王朝,總有一天會被顛覆。哈哈哈哈。”
“笑的好滲人,我們還是走吧,”林婉墨嚇地躲在蕭陸蕭曉身後。
出了水牢,兩個人都如釋重負般,剛剛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但是卻更似一場夢。“誰會想到林將軍府用水牢困著一位夫人,”陸蕭曉若有所思地說著。
“嗯嗯,我也不知道呢。嚇死人了,”林婉墨說著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去想。
不知不覺他們便逛了一天。“逛了一天了,好累啊,終於可以好好歇歇了,”林婉墨說著伸了個懶腰。
“我的房間呢?”蕭梓笙問。
“這個就是,我先去休息了哈,有什麽叫我,”林婉墨又打了個哈欠,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陸蕭曉看了看,門柱上確實刻著和風堂,可是為什麽感覺怪怪的,這字也太醜了。